你终于离开了第一关。
你无法想象,仅仅是第一关就已经这样难熬。明明被束缚的是瑞克,可好像受刑的人却是你。到后来,你几乎不敢再看他,也记不清自己究竟怎样才让那数值涨满,只记得鞭柄一直在掌心发滑,瑞克压低的声音则始终跟在你的每一次迟疑后面,耐心地告诉你没关系,可以继续。
之后还有多少关?每一关都会比上一关更难吗?这个念头令你刚刚平复一点的心跳再次乱了起来。
通道尽头立着第二扇门。
门上没有把手。你才刚走近,视野上方便浮现出一行半透明的文字。
【第二关载入完成】
紧接着,门无声地向内打开。
你下意识攥紧衣角,先站在门外向里面看。这个房间比上一间亮一些,四壁都是冷灰色,中央没有床,只铺着一张颜色很深的地毯。墙边摆着矮柜和一把高背椅,除此之外几乎没有多余的东西。可你只看了一眼,脚步便停住了。
瑞克坐在地毯中央。
他已经不再像上一关那样被牢牢绑在床上。双手随意搭在屈起的膝间,脚踝也没有束带,只有颈间扣着一只黑色项圈。项圈后连着细而结实的锁链,一端没入他身后的墙壁,将他限制在房间中央那一小片范围内。
听见开门声,他抬起头。视线落到你身上的一瞬间,他的手指微不可察地收了一下,又很快松开。
“你来了。”
他说得太自然,仿佛早就知道推门进来的人一定是你。
你站在门口,第一反应不是害怕,而是难堪。上一关里那些怎么也不愿细想的画面在看清他脸的那一刻一股脑地翻涌回来。你记得他被刺激起的反应,你不明白怎么会有人可以在那种情况下还能有反应。
热意猛地涌上脸颊,你仓促移开目光:“怎么又是你?”
瑞克安静了一下:“你不想见到我吗?”
“不是。”你没敢看他的表情,低头盯着门边一道不起眼的接缝,磕磕绊绊地补充,“我只是以为……每一关应该有不同的人。”
“原来是这样。”
他的语气听不出失落,你这才悄悄抬眼。瑞克仍坐在原处,神情与第一关没有太大区别,安静,苍白,看不出攻击性。大概是游戏为了节省建模,才让同一个NPC连续出现在不同关卡里,也可能瑞克本来就是负责引导前几关的固定任务对象。
这样一想,你反而稍微松了口气。无论如何,他至少不是一个全然陌生的人。你已经知道他的名字,也知道他不会因为那些荒唐的任务责怪你。比起推开门后看见另一个完全不认识的人,眼前的情况似乎还没有那么糟。
“你一直在这里吗?”你问。
“我睁开眼就在这里。”瑞克抬手碰了碰颈间的项圈,锁链随着动作轻轻一响,“和之前差不多。”
他碰到项圈边缘时,眉心极轻地蹙了一下。你这才注意到那圈黑色皮革贴着他的颈侧。你忘了方才还在犹豫要不要靠近,已经向前走了两步:“是不是很疼?”
“还好。”
瑞克说着放下手,像是不想让你担心。可锁链随着他的动作滑过肩侧,冰冷的金属碰上皮肤。他的呼吸停顿了短短一瞬。
你看得心里一紧,剩下的距离也顾不上迟疑,很快走到他面前蹲下:“你别动,我看看。”
你想确认是不是可以打开,手伸到一半才意识到自己要碰的是他的脖子,动作不由得慢下来。
瑞克看出了你的犹豫:“不是要做任务吗?没关系的,开始吧。”
“嗯,好的。”你把手放下来,仔细查看视野中的任务界面。
【当前任务目标:瑞克】
【SM值:0/50】
数值后方还有一行比第一关更小的说明。
【本关无倒计时,请与目标进行更深入的互动。】
你盯着最后几个字,刚刚降下一点温度的脸再次烧了起来。
瑞克顺着你的视线看向空中,仍旧什么也看不见:“任务出现了?”
“嗯。”
“这一次要做什么?”
“应该还是和上一关一样。”你含糊道,自己也没有什么底气。
这次你环顾四周,并没有发现任务提供给任何道具。空荡荡的房间里,只有你和瑞克。你不知道怎样完成要求,看着瑞克脖子上的项圈和链条,你隐隐地有些猜想,你更紧张了。
“可能……需要多试几次。”你忐忑地望着他,“可以吗?”
瑞克轻轻一笑,顺从的低下头,将戴着项圈的脖颈毫无防备地送到你面前,额头抵住你的手臂。
“可以的。”他的声音很轻,温顺得让人心软,“你想怎么试都可以。我没关系。”
你被他突然的靠近吓了一跳,但是你并没有推开瑞克,瑞克明明这么听话,这么乖,为什么偏偏会被游戏选作攻略目标?心里泛起一阵说不清的酸软。你只想快一点完成任务,把他从这场游戏里解救出去,让他再也不必这样任人摆布。
偏在这时,你无意间低下头,看见他半敞的衣襟里露出一点突起,你忽然想起上一关——鞭子触及那里时,面板上的数值曾明显增长,心念微动,只稍微碰一下应该没关系吧?
你这样安慰着自己,指尖小心翼翼在那点柔软上轻轻碰了一下。瑞克不由轻颤,他抿住唇,肩膀也微微缩起。那副竭力忍耐、又不肯躲开的模样,反而让你心里一紧,慌忙想要收回手。
可下一刻,瑞克却握住了你的手腕。他抬眼望着你,眼底蒙着一层薄薄的水光,神情仍旧乖顺得过分。
“没关系的。”他轻声说,“请继续。”
顿了顿,他牵着你的手重新贴回自己胸前,耳尖悄悄泛起红意,声音却比方才更认真。
“用力一点……也可以的。”
被他握住的地方顿时烫得厉害。明明你才是负责执行任务的人,此刻却像被他这份毫无保留的顺从逼得无处可逃,连思绪都乱成了一团。
你实在无法再想下去,只好红着脸,继续欺负那颗已经微微发颤的、可怜的小红豆。
指腹传来的触感比预想中更软、更热。随着你指尖微微用力揉捏,那粒红豆迅速充血变硬,瑞克喉间溢出一声破碎的喘息,反而更主动地送到你指缝间。
被他主动索求举动让你大脑一片空白,原本的小心翼翼被纯粹的本能取代。你顺势加大指尖的力度,用指甲轻轻刮过那处敏感,感受着那颗红豆在你的揉搓下变得愈发坚硬,仿佛在渴求更多。
瑞克仰起脸,呼吸一下比一下凌乱,扣在你腕间的手却在察觉到你没有再躲以后,悄悄松了力道。他不能握得太紧,更不能让你发现此刻究竟是谁在支配这场触碰。
“会不会……太用力了?”你终于被他的反应惊醒,指尖迟疑着停下来。
瑞克几乎立刻便想说不够。想让你再重一些,想把你这只总在最后一刻逃开的手彻底按进怀里,最好连任务也忘得一干二净。可那样会吓到你。
于是他只是微微发着抖,像一只明明被欺负得受不住,却因为害怕妨碍你完成任务,连拒绝都不敢说出口的可怜动物。可只有瑞克自己知道,他已经快要压抑不住了。他想将你整个吞吃入腹,想让你从此只能看着他、触碰他——但现在还不行。他必须慢慢来,等你越陷越深,心甘情愿走进他的网里,才是他真正享用猎物的时刻。
“对不起。”他低声说,气息不稳地落在你颈边,“是不是我反应太奇怪,吓到你了?”
明明做出过分举动的人是你,他却先向你道歉。你心里的迟疑顿时被愧疚压了下去,连忙扶住他的肩:“不是你的错。你不用道歉,是我忘了控制。”
瑞克听你说完,唇角在你看不见的地方极轻地弯了一下。
就是这样。
总有一天,你会彻底属于他。他只需让你始终相信,决定靠近还是离开的人是你,是你主动来到他的身旁。直到即使没有任务,你也舍不得把手从他身上拿开。
想到这里,瑞克眼底的暗色愈发浓重,贴在你肩上的姿态却更加柔顺。他甚至刻意向后退了一点,像是把选择重新交还给你,小声问:“还要继续吗?”
你看着瑞克胸前被自己弄得红肿不堪的地方。明明只要推开他,这场过分动作就可以结束,可他的手已经规规矩矩地垂在身侧,没有拉你,也没有催促,只安静地等着你的决定。
“不想……试试其他地方吗?”瑞克轻声问。
你的大脑轰然一响,最终还是重新抬起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