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tent too large, truncated for display]
[table=590,#ffffff,#000000,3][tr][td]
南斯拉夫分裂详解(一):背景解释
1945年铁托立国,到1948年南斯拉夫和苏联因为“情报局”彻底决裂,南斯拉夫一直沿用苏联经济模式到1950年,最终支撑不下去。赶鸭子上架搞了一个“企业自治"。在解释1951年后失败之前,这里面有几个背景问题需要解释清楚。

铁托雕像
第一个问题——南苏为什么交恶
就像作者之前在苏联系列论述(西班牙内战(一):为什么是苏联的“国防战争”、西班牙内战(二):苏联援助为什么半途而废?)中所写的,苏联的工业高速发展,其生产资金筹措都是通过对西欧出口大量小麦等农产品换取的,所以从苏联援助西班牙内战,到一直想和英法结成安全同盟遏制德国未果(苏联时期的欧亚主义(二):两战间的中东欧秩序背景),根本目的不在于保持西欧和平,而在于西欧和平能使苏联与西方的交换圈能稳定
二战后,西欧打成废墟,自然没法为苏联提供交换圈,所以苏联就想美苏友好,来从美国获得生产基金,所以与一般认知中的想象不同的是,俄国一开始非常想得到马歇尔计划。但是俄国不明白,二战就是美国用德国来打烂英俄,让德国和他们同归于尽,而自己打烂日本,从而成为地球唯一强国垄断全球市场的渔利战争(二战对于苏联的国际伦理产生了深远影响(一):关于二战的梳理)。
如果苏联没了,美国绝不会援助西欧,好不容易打残了竞争者英德法,哪有让他们活过来的道理?只不过美国看得更长更远——一方面可以掐断俄国与西欧交换圈,饿死俄国人;另一方面,美国给的可不是免费午餐,这130亿美元只能买美国货,这等于以国家出面推销自己的工业商品,说白了,不仅借德国打残欧洲消灭竞争对手,而且让竞争对手变成自己的市场,自己从失败者身上名正言顺的赚钱。
所以说,马歇尔根本不会给莫斯科,因为压根就没准备俄国那份——这项援助就是为了饿死俄国的,怎么可能给它呢?但是斯大林一开始想方设法和美国攀上关系,所以尽可能的在地中海对英美妥协,比如都是自己军队占领的巴尔干,但却愿意跟丘吉尔谈“百分比”;五国条约中多瑙河国际化自由航行的条款也同意了;
铁托
另一个就是我们今天要谈的南斯拉夫问题。为了和美国形成交换圈,斯大林幻想通过在南斯拉夫从意大利割取的里雅斯特问题上让利来加速“友好”达成。所以他在没有和铁托商量的情况下就擅自把争议区切成AB两份,只让南斯拉夫获得其中一份。而这个问题关键不在南斯拉夫少得块地有多大损失,而在于南斯拉夫成了砝码,只要条件允许,西方愿意和苏联达成恢复经贸交换圈的条件,南斯拉夫就像钱包里的一戈比硬币一样,被斯大林花出去,卖给西方。一个斯大林模式的小国在丧失俄国保护的情况下进入西方,其结果如何可想而知——牧羊犬为了达成和狼的和解,把羊羔送给狼。
这才薀拓键。九情局开除问题实际上只是一个导火索,炸药早在的里雅斯特谈判时埋下了。铁托之所以没有马上脱离苏东,就是因为1947年开始东西方关系恶化,他以为这样斯大林就会真诚对待南斯拉夫了。但是斯大林在彻底与西方决裂后,控不控制地中海通道对他而言已经没有多大意义了——和西方交换圈建立不起来了(苏联时期的欧亚主义(中):斯大林中国方案的先成后败),所以南斯拉夫的作用就下降了。而在斯大林眼里,南斯拉夫只需要安静的当东欧交换圈就好了。“巴尔干联邦”是另一个呛火的问题。
铁托想联合其他东欧国家建一个超大的国家,来增加自己在和俄国建立交换圈时能获得更多好处的筹码。这个小九九,自然逃不过老谋深算的狡猾的斯大林的眼睛,于是趁南斯拉夫只能依靠苏联军事保护,狠狠讹铁托,在九情局上敲打铁托,让他更听莫斯科的话。这个问题也不在铁托屈服于俄国威权会让他自己受多大委屈上,而是说如果铁托只听莫斯科的,必然会损害南斯拉夫的部分物质利益,这样贝尔格莱德必然会形成反对派。
而斯大林关心的不是保铁托之位,他关心的是一直能从南斯拉夫获得交换圈的利益。所以一旦反对派做大,而且示好莫斯科,铁托就成“弃子”了。所以他不能听莫斯科的话,像哥穆尔卡那样被呼之即来,挥之即去。所以铁托只能和苏联决裂。
第二个问题——南斯拉夫经济为什么到1950年就撑不下去了?
在1951年之前,南斯拉夫一直实行高度集中的经济体制,即惯常所说的“斯大林体制”。有的人肤浅地用南苏交恶解释南斯拉夫弃用斯大林体制。这在时间线上是有问题的——如果真的是因为外交问题,那应该1948年和苏联决裂时就弃用,为什么要等到1950年呢?要从经济自身找原因。笔者反复强调苏联二三十年代同西欧的生产基金交换圈,就是在打破对苏式经济不开放的传统刻板印象——他阻挡的是外资的直接投资,而从对外贸易中获取资金它可是来者不拒的,这也正是美苏为什么会因为西欧交恶。换到其他实行斯大林体制的小国身上同样适用。
而他们不像苏联那样可以在国际市场上自主贸易——西欧被美国拿走后,苏联就用东欧替代西欧的作用。因此,这些小国获取工业资金的方法就是与苏贸易,形成与俄国的交换圈。南斯拉夫与苏决裂,虽然保住了铁托的位子,但是却使南斯拉夫经济陷入绝境——而且南斯拉夫处于战后经济重建的关键时期。
农业集体化又使得农民的粮食生产下降,这样南斯拉夫不仅工业停滞,而且连保持现状的城市居民与工人的粮食供给,都不能满足。全面危机就发生了。铁托紧急与美国签订军事协定,讨来了一点救命的援助。
第三个问题——南斯拉夫为什么马上改用新体制?
因为南斯拉夫从美国获得救济,其实就是把交换圈对象从俄国换成了美国。但是他就要更依赖美国。他从美国筹措基金的经济官僚的权势就上升了——这样很有可能像叶利钦那样夺權,导致铁托的崩溃。所以,实际上,他面临的担心,和1930年代的斯大林一样,都是怕帝国主义与经济官僚勾结夺權。只不过情势不同,所以采取的方法不同——莫斯科当时的基本盘是稳定的,所以用了强力手段,即我们所熟知的“大qingxi”;而铁托面对的是经济崩溃的南斯拉夫,再用强力手段只会加剧崩溃的可能,但是仍要削弱经济官僚的资源,因此就开始搞社会所有制,很多论述中称之为“实际上的无主所有制”,加强的基层自治權利,实际上并不发挥真正的作用,而是截留到地方政府手中,在无主经营的机制下,虽然征税仍然给了他们一些资源,但至少一定程度上平衡了他们的權力。
真正起到有效作用的是农业改革,退社使得小农的生产积极性得到发扬,而这就使得基本粮食供应得到缓解;但是无主经营的企业,实际上是员工无组织无管理的“多吃多占,吃了上顿不管下顿”的混乱状态,为了能够买到更多的粮食和其他轻工业产品,就故意抬高自身厂商的产品价格,导致农业被剪羊毛,“好吃懒做的工厂”与“得不到应有工业品的农场”之间的矛盾是很难化解的。
因此实际上工业并没有成为铁托的支柱,相反,他们需要铁托帮助他们去从农业身上割肉,帮他们“寄生”——因此,铁托忙于做两件事,一是加强南联盟rm军——即军队来防止经济官僚叛乱;二是压制塞尔维亚主体minzu。为什么压制塞尔维亚?这不单单是因为铁托出身克罗地亚,而塞尔维亚人口基数大。这种解释是种无稽之谈——斯大林是格鲁吉亚人,但他却比任何苏联高层更热衷于压制少数mz,列宁还因为斯大林压制格鲁吉亚地方zhuyi而训斥他;勃列日涅夫虽然是乌克兰人,但他大力提倡在乌克兰在内的加盟共和国普及俄语,对于乌克兰“一把手”手谢列斯特70年代写成的《我们的苏维埃乌克兰》,勃列日涅夫大力指责为“乌克兰闵租猪衣”。所以说,只要符合铜制需要,一个蒸纸家是不会顾及什么所谓的mz出身的。
铁托之所以压制塞尔维亚,并不是出于他和塞尔维亚有什么恩怨;恰恰相反,作为全国的主要农业区,塞尔维亚和马其顿提供了主要的粮食等农产品,而这正薀桐养工厂的资源。他必须牢牢控制住塞尔维亚,才能维持住经济的稳定。
在大力鼓吹“社会自治”的时期,联邦90%以上的财政都用于军事、行政,南斯拉夫renmin军在全盛时期算得上世界第四大军事力量——这从侧面看出铁托在军事上的投入有多大。为什么要维持这么大的军事力量?除了常见的防御苏东集团和北约之外,更重要的是铁托用来维持自身稳定的支柱。从这一点上看,铁托做了赫鲁晓夫的农业改革,同时也做了勃列日涅夫“以军抑财”的jiquan铺垫。这也正是为什么他能够屹立三十五年而不倒的根本底气。
但这样又出现一个问题:军队的主体还是塞尔维亚人,而他们弹压的对象除了非塞族地区外,当然也包括塞尔维亚。这样如何保证他们不会hua bian呢?于是铁托出了一个昏招——地方的边防军。这样的好处,他们地方肯定不会反对铁托。而当米洛舍维奇上台,采取jiquan措施时,给好处时都高兴,但是给了再拿走就不会乐意了——正好借着南斯拉夫经济恶化,同时手里有了对抗RM军的“边防军”做资本。更重要的是,苏联解体了。
东西欧力量对比失衡,美国再也没有必要为了对抗苏联拉拢南斯拉夫了,而南斯拉夫又是一个小号苏联,不肢解你肢解谁?
南斯拉夫分裂详解(二):铁托埋雷
“前人种树,后人乘凉”:铁托埋雷
在南斯拉夫分裂详解(一):背景问题中笔者对南斯拉夫解体做了粗略的背景分析
在大力鼓吹“社会自治”的时期,联邦90%以上的财政都用于军事、行政,南斯拉夫renmin军在全盛时期算得上世界第四大军事力量——这从侧面看出铁托在军事上的投入有多大。为什么要维持这么大的军事力量?除了常见的防御苏东集团和北约之外,更重要的是铁托用来维持自身稳定的支柱。从这一点上看,铁托做了赫鲁晓夫的农业改革,同时也做了勃列日涅夫“以军抑财”的jiquan铺垫。这也正是为什么他能够屹立三十五年而不倒的根本底气。
但这样又出现一个问题:军队的主体还是塞尔维亚人,而他们弹压的对象除了非塞族地区外,当然也包括塞尔维亚。这样如何保证他们不会hua bian呢?于是铁托出了一个昏招——地方的边防军。这样的好处,他们地方肯定不会反对铁托。而当米洛舍维奇上台,采取jiquan措施时,给好处时都高兴,但是给了再拿走就不会乐意了——正好借着南斯拉夫经济恶化,同时手里有了对抗RM军的“边防军”做资本。更重要的是,苏联解体了。东西欧力量对比失衡,美国再也没有必要为了对抗苏联拉拢南斯拉夫了,而南斯拉夫又是一个小号苏联,不肢解你肢解谁?
打压平叛者,奖励叛乱者:铁托的诡异逻辑
1971年世界上发生了很多大事,南斯拉夫也不例外。从1967年起,一批克罗地亚学者在当地官方媒体的支持下,接连抛出一系列所谓“让克罗地亚语成为一门独特语言”的口号,发展到1971年,克罗地亚出现以自治共和国为后台,鼓动独立、加入联合国的主张,武装分裂克罗地亚,即臭名昭著的“萨格勒布之春”。铁托紧急派遣南斯拉夫人民军平叛,方告停歇。
然而在1974年铁托主持的修宪中,令人大跌眼镜的是,新版南斯拉夫宪法竟然提高了各自治共和国的權力,并且建立由各地方自治共和国管辖的“边防军”。
所以在1990-1992年间的混乱中,出现十分神奇的一幕:曾经可以为铁托镇压“萨格勒布之春”的南斯拉夫人民军,在克罗地亚、斯洛文尼褵湍动叛乱和分裂时,却变得寸步难行。驻防在这两个自治共和国的南人民军基地水电供应被切断,而行进在路上准备干预的增援部队则滞留不前。混乱、迟钝、无指挥的行动,就像戈尔巴乔夫在立陶宛的行动一样失败。
只不过,在立陶宛的失败是由叶利钦在后方鼓动军队分裂与老布什断供援助的威胁而导致的;而南人民军在镇压北部分裂势力的行动中最大的敌人,就是铁托原来名义上防御外来干涉的“边防军”。这是铁托自己埋下的苦果,只不过现在长出了恶之花。在任何一个头脑和秩序正常的领导人执政中都不会过分强化军方势力——除非这个国家不依靠强化军方就面临分崩离析的危险,或者领导人精神有了某些问题。南斯拉夫已经有了人民军系统,再另立一支独立的边防军,这样只能是画蛇添足;更关键的是,他还把这支力量管理权分散给各个自治共和国——这正是叶利钦之流所渴望的肢解联盟中央的强力部门的职权。
制造“铁托神话”保全家人:铁托的精明
铁托这么安排绝不是他蠢,而是地道的自保。塞尔维亚人为主的南斯拉夫人民军作为平叛者不仅没有奖励,而且还在各地方设立了与之分庭抗礼的“边防军”,这等于变相削弱正规军实力;还在塞尔维亚莫须有的设立了科索沃、伏伊伏丁那两个所谓自治省,按这道理,为什么不在各个共和国只要有不同族裔聚居区的地方也设呢?这种区别对待,明显就是针对塞尔维亚来的。而克罗地亚这样的叛乱者,竟然不仅毫发无损,没有被剥夺引发叛乱的资源,反而被补助了自己组织军队的權力,等于在这次叛乱中,平叛者被打压,而叛乱者有糖吃。
当各自治共和国都没有绝对优势、群龙无首之时,唯有讨好相比他们都强势的铁托,才能不至不被进一步剥夺资源,而且有可能获得更多的好处。但是这种结构的最大弊病就是铁托不能永(shi)生(xi)。唯有一个一直不死的铁托才能控制这个局面,而这显然是不可能的。这样,他的亲近者就不会有后顾之忧了——要么借助铁托生前的威望上台继续铁托石西的铜制;要么也能像“衍圣公”一样成为不倒翁——在没有绝对威望的情况下贸然做掉铁托亲信是会承受整个南斯拉夫的愤怒的。恰恰相反,任何当蒸者,都会像土耳其人推崇凯末尔、越南人推崇胡志明一样小心翼翼地保护他们这些与铁托沾亲带故的人,以此来赢得凝聚力。而铁托将南斯拉夫搅得天地变色、群龙无首,实际上正是提高了他逝世后南斯拉夫对铁托符号的依赖。
而这也就最大程度上保全了他的家人。
从整个铁托时期的改革看为什么他消除不了隐患
铁托至死都没有废除这样一支隐患,原因无非两点:第一,任何利益发出去再想收回来都是难上加难的,更何况这是一种危险的权力,如果他贸然将这些力量编入南人民军,只会引发地方的强烈反弹,甚至直接借机叛乱,而东西欧都不可能真心乐见一个统一的南斯拉夫联邦存续,借机肢解干涉都是可能的;第二,他这么做只薀退自己的稳定,是自私的短视行为,像赫鲁晓夫一样,只顾自己稳固,不惜自毁长城,而且过于强化削弱塞尔维亚的活动,导致所谓MZ均等主义的公平观,使得铁托不能实现国族理念建构,反而加剧了分化。
而这些MZ问题如果进一步深挖,根儿就在1950年后的所谓自治体制的建构上。
南斯拉夫从美国获得救济,其实就是把交换圈对象从俄国换成了美国。但是他就要更依赖美国。他从美国筹措基金的经济官僚的权势就上升了——这样很有可能像叶利钦那样夺權,导致铁托的崩溃。所以,实际上,他面临的担心,和1930年代的斯大林一样,都是怕帝国主义与经济官僚勾结夺權。只不过情势不同,所以采取的方法不同——莫斯科当时的基本盘是稳定的,所以用了强力手段,即我们所熟知的“大qingxi”;而铁托面对的是经济崩溃的南斯拉夫,再用强力手段只会加剧崩溃的可能,但是仍要削弱经济官僚的资源,因此就开始搞社会所有制,很多论述中称之为“实际上的无主所有制”,加强的基层自治權利,实际上并不发挥真正的作用,而是截留到地方政府手中,在无主经营的机制下,虽然征税仍然给了他们一些资源,但至少一定程度上平衡了他们的權力。
这个混乱的改革没有实现把经济活动权下放到生产单位,以架空经济官僚的经济权的作用,反而在模棱两可的“无主所有制”中使基层生产成为一种多吃多占的不可持续发展模式,所以帮助他们堵亏空窟窿的地方政府实际上成了这些单位的救命稻草,实质上从原先的各个中央工业计划系统的统筹性拔配原料、资金、指标,变成了没有指标压力,员工想方设法抬高工资福利,把马马虎虎生产的一点积累一哄而上抢干净,然后循环往复、周而复始,把工厂吃空。最后擦屁股勉强维持他们不失业的从外面调资金和粮食给这些集体制企业,让他们继续这么玩。
所以弄了半天,等于还是让地方官僚烧联邦的钱养当地若干个“福利工厂”,这样好处就还在经济官僚手上。
真正起到有效作用的是农业改革,退社使得小农的生产积极性得到发扬,而这就使得基本粮食供应得到缓解;但是无主经营的企业,实际上是员工无组织无管理的“多吃多占,吃了上顿不管下顿”的混乱状态,为了能够买到更多的粮食和其他轻工业产品,就故意抬高自身厂商的产品价格,导致农业被剪羊毛,“好吃懒做的工厂”与“得不到应有工业品的农场”之间的矛盾是很难化解的。
因此实际上工业并没有成为铁托的支柱,相反,他们需要铁托帮助他们去从农业身上割肉,帮他们“寄生”——因此,铁托忙于做两件事,一是加强南联盟rm军——即军队来防止经济官僚叛乱;二是压制塞尔维亚主体minzu。为什么压制塞尔维亚?这不单单是因为铁托出身克罗地亚,而塞尔维亚人口基数大。这种解释是种无稽之谈——斯大林是格鲁吉亚人,但他却比任何苏联高层更热衷于压制少数mz,列宁还因为斯大林压制格鲁吉亚地方zhuyi而训斥他;勃列日涅夫虽然是乌克兰人,但他大力提倡在乌克兰在内的加盟共和国普及俄语,对于乌克兰“一把手”手谢列斯特70年代写成的《我们的苏维埃乌克兰》,勃列日涅夫大力指责为“乌克兰闵租猪衣”。所以说,只要符合铜制需要,一个蒸纸家是不会顾及什么所谓的mz出身的。
铁托自己搞垮了联邦在财政上的至高权力,把一种不十分会马上发生的杯弓蛇影立刻用抖机灵的方法把它变现了。这样本来没有显性表征的MZ问题叫他自己搞突出了,搞成了大问题。然后为了擦屁股,先是搞大军队,弄出一个世界第四大军事力量,弹压非塞族地区,然后又怕塞尔维亚出问题,又用几个边防军钳制。就像一团癌细胞,一开始就几个,结果越蔓延越多,变成一大团,成晚期了。铁托自己也药石无救,于是装S,就当顺水推舟送了人情。反正他两脚一蹬两眼一闭善终,哪管楼塌了,世间也再无与他铁托相关。一个偌大的烂摊子就留给了南斯拉夫。
南斯拉夫解体只是这个进程的显性结果罢了。
南斯拉夫分裂详解(三):美国态度的转变
前几次我们着重分析了铁托时期的三大背景(南斯拉夫分裂详解(一):背景问题)与铁托本人的作用(南斯拉夫分裂详解(二):铁托埋雷),这一次我脽拓注一下当时的国际环境,以便下一次我们对南联盟八十年代到九十年代发生的一系列事件做出恰当、详尽的评估。
美国战略攻势,苏联战略守势
铁托去世在1980年。八十年代发生了一系列重大事件:苏联在前一年(1979年)入侵阿富汗;共和党的里根赢得大选上台,美国开展了对利比亚的多次空袭;两伊战争爆发,不过伊朗方面的主帅已经不是他偕夫人访问伊朗时的巴列维国王,而是流亡海外多年,趁1979年伊朗伊斯兰革命回国的霍梅尼了。
东强西弱的假象:俄国强弩之末,美国野蛮回归
而在东欧,波兰的格但斯克发生罢工;莫斯科举办1980年奥运会,但因阿富汗战争而遭到西方联合抵制,冷场程度令勃列日涅夫极为难堪;虽然有苏联的强力军事存在——匈牙利、东德、波兰三个方面的大兵团支撑,但是其时情况业已大变。
经济上苏联在石油贸易上依赖西欧,而实际上石油定价权又在美国手中,一旦情况恶化,石油资金链断裂,俄国是会受经济危机的;而东欧国家也纷纷昏了头,大举借外债,以实现改革,这是在戈尔巴乔夫盲动之前就有的问题,其中真正有疗效的是半市场化的匈牙利——但是卡达尔没办法接着改了;再扩大民营企业规模会招致莫斯科的不满,而且他自己也对继续扩大企业规模没信心,因此在生产基金不能被有效投入再生产时,这里的富余生产资本就转化为消费资金,而在相应的商品供应量没有同步增长的情况下,这笔消费就造成了匈牙利的通货膨胀,进而使得匈牙利在1973年的石油危机中也受到牵连,其国际竞争力被大大拖累。
整个东欧都陷入到借钱的生计模式中。而西欧则悄悄的闷声做欧共体,美国竭力让英国做搅屎棍拆散它,结果英国自己受不了穷,自己也加入欧共体了。于是美国怒不可遏,搞了场让西欧永生难忘的石油危机——纵容苏联在中东石油问题上推波助澜,将西欧当鱼饵,钓俄国上钩。
这样整个欧洲就是西欧担惊受怕,一面怕苏联这个大鱼把他们这些鱼饵真吞了撕票,又怕美国再趁机搞一场经济危机宰他们;东欧虽然没有安全担忧,但是老大带头吸毒——苏联自己上钩饮鸩止渴,底下小弟一个个找西欧借钱续命。这场混乱就是美国所希望的。西欧吓尿裤,东欧抽大烟。
铁托不会想到,苏联强势会在阿富汗战争后逆转。当时他已经病入膏肓,而勃列日涅夫也有严重的类似帕金森症状发生,1982年也撒手人寰。这些都从侧面见证了吃了美国的石油蛋糕后,俄国中毒、药力发作的整个过程即将发生。
两个旁观者的惊吓——印度与南斯拉夫的惶恐
卡扎菲自不量力的在希腊克里特岛上空挑衅美国航母编队,结果被击落多架战机,而本身就极为重视冷战第一战场方向的共和党里根政府,必然不会善罢甘休。黄金峡谷行动美国故意侵入利比亚内水苏尔特湾、空袭的黎波里的阿齐齐耶兵营(卡扎菲常驻办公地点)、捣毁利比亚海空军力量,这实际上就是美国对苏联在地中海势力范围的挑衅。按照1971年的架势,不管是多大多激烈的局部战争,不管有没有密切利益关系,苏联都会在第一线与美国对峙,阻遏恫吓美军行动。但是这一次俄国竟然没有激烈的反应,而且是在地中海这样近距离的莫斯科传统势力范围内。不镇定的除了俄国民众,另外就是印度与南斯拉夫了。为什么他们俩会如此关注苏联的反应?
对印度而言,苏联的迅速回应是对同样与之有密切军事合作的印度的安全背书;而对南斯拉夫则是保持自己“反复横跳”的平衡外交的重要地缘政治气候。南斯拉夫本身也是一个地中海沿岸国家,利比亚到南斯拉夫的直线距离并不远,打个比方,如果从北京到广州的距离是两个厨房远,那么南斯拉夫到利比亚也就勉强够一个厨房远。苏联不出头,证明至少在地中海范围内俄国已经不对美国具有优势了,而且明显的是避战的姿态。
也就是说,虽然东西欧关系看起来是东欧得势,但实际上是美国得势,西欧东欧都是守势。那么南斯拉夫就不能像七十年代那样“联美抗苏”了;恰恰相反,他需要更多的支持莫斯科来平抑美国的威胁,但是与之前的美国不同,一方面铁托时期对斯大林的阴影仍然使贝尔格莱德心存芥蒂,另一方面苏联减少安全承诺的外交倾向,又使得南斯拉夫难以获得想要的保护伞。在这样的矛盾中,南斯拉夫的平衡术已经失灵了。
而且,苏南关系冰冻非一日之寒,虽然在赫鲁晓夫、勃列日涅夫时期有了恢复性合作,但是对于南斯拉夫牵头的“不结盟运动”,苏联表现出与美国一样的冷淡态度。从一定意义上来说,这种运动是对苏联向非洲、西亚扩张的一个竞争与阻碍;就像使得阿尔巴尼亚胆子壮起来的国家一样使俄国恼火。同时,南斯拉夫在苏联与西欧媾和、与美国谈判中并没有多大利用价值,这样俄国对南斯拉夫的保护欲就进一步下降。而当苏联干涉捷克斯洛伐克、入侵阿富汗时,这种对盟友或者联系国的粗鲁野蛮作风,也使得南斯拉夫很难接受与苏结成稳固的安全同盟。
俄国在波兰的西方八一大演习其实就是对美国夺取欧洲的军事冒险的回应,而里根作为回应,就加强了对加勒比海地区的压力,比如对与古巴相关的一系列西印度群岛小国的闪击战。这样回应,虽然表明里根没有把握在对苏联具有常规军备优势下取得胜利,但是却在敲打苏联在拉美地区的势力来对等回应。
但很显然,苏联已经不足以应付美国的四处出击了——70年代苏联可以多线联动,在印度洋、地中海、加勒比海、太平洋多路出击,同时与美国对峙,而现在仅仅在波罗的海强打精神吼叫。俄国的虚弱是确定的事实:不然他为什么在面对更严重威胁时却不摆出比1973年更严厉的姿态呢?
“戈尔巴乔夫和平”下的随波逐流
更要命的是,本来对抗的美苏大格局,在欧洲方向竟然变成了比“缓和”更带劲的全面缓和——戈尔巴乔夫甚至在辞令中,将里根的咄咄逼人政策表述为有着近十多年缓和的美苏关系的“插曲”,这彻底的消解了南斯拉夫平衡外交的根基——美苏对抗,南斯拉夫吃瓜,两头通吃的大环境。被动的外交政策随着左右摇摆、两头通吃的黄金时代一去不复返。
美国有了最大的优势,而俄国为了与美国结好,出卖一下斯拉夫兄弟也不是不可能,毕竟在立陶宛这种自身国土被分裂的大事上,戈尔巴乔夫都可以为了一点可怜的美援妥协,更不要说南斯拉夫这种远亲了,他们被卖是分分钟可以做到的事。这样,在南斯拉夫事务上最自由的实际上就只剩下美国了——美国可以随心所欲的根据自己的利益揉捏拆合南斯拉夫,这一切都掌握在美国手中。
以对抗前沿起家,也以对抗消亡而终
南斯拉夫的历史就是不幸的工具史。
南斯拉夫这个国家从1918年立国开始,就是服务于东西方对抗的:法国当年之所以能够取得英国政策,在达尔马提亚建立一个如此辽阔的东南欧大国,是服务于宰割令巴黎损失大量高利贷资本的俄国的目的之上的;当东西对抗最激烈的时期,恰恰是这样的国家最舒服的时期。冷战天平的急剧失衡,令南斯拉夫迅速失去了作用,而成为霸主鱼肉的直接对象。自身实力的不足与靠山的崩溃,都使得贝尔格莱德六神无主。为了能被妥善对待而尾随俄国,一起向美国、西欧作揖讨好。结果当欧共体、北约收割“果实”时,南斯拉夫自然算一个。
在一个支离破碎的东欧,如果让一个统一的南斯拉夫存续,必然会威胁到西欧大国的地位,所以耐人寻味的是,美国希望留存一个“听话的南斯拉夫”时,法德则极力拆解南斯拉夫,支持克罗地亚、斯洛文尼亚分裂。所以等于美国在将来的“新欧洲”内制衡法德的支柱就没了,为了不让德法得逞,美国就使得这些小国多多加入北约,这样等于从原来的生吃整块肉变成切得细碎再吃肉糜一样,没损失,反而更助消化了,所以美国同意了德法对南斯拉夫的肢解。鼓动南斯拉夫内战就成为西方阵营里“上得来台面”的勾当了。
做棋子出身,结果成为弃子,没有作用了,就自然尊奉“良弓藏狡兔烹”的法则被做掉了。
南斯拉夫分裂详解(四):阿尔巴尼亚与科索沃(上)
相较于南斯拉夫,阿尔巴尼亚的情况可以说更复杂。因为它不仅受交换圈的经贸影响,而且对于南斯拉夫、苏联、zg的政治变动都脱不了干系。而这一点与前一点是密切相关的,因为傍大树不仅仅是安全保证,更重要的是有了经济交换圈,甚至有的情况下是接受无偿援助的。所以说霍查主义本身就是没主意,见风使舵,而且还把前一个援助者得罪干净。从1942年到1980年,这短短的三十八年间,霍查三易其主,相互的矛盾性言论笔者觉得毋需赘述,根本构不成一个自洽的逻辑体系,更谈不上什么理论,只不过是拆东墙补西墙,拿了斯大林的几句套话,再粘贴一点zg的六七十年代宣传语,为了反对谁而反对,是一个无出其右的最大的机会主义者,用现在时兴的一个词就是“绿茶”——只不过绿茶是初闻其香,而后知其臭,我们的恩维尔-霍查是张口就来、不假思索的大炮,为了援助可以13脸不要,直接强行碰瓷。
阿南冲突的无解始于苏南冲突的无解
当然,霍查不是一上来就这么我行我素的,他原本是有比较合理的考虑——南斯拉夫从1944年就试图将阿共并入到南共中,而且当时苏联也是支持铁托代替莫斯科管理阿共的。
而发展到1946年,情形就有一点奇怪了:40年代后期,佐治等阿共内部亲南派逐渐掌握石泉,而且与南斯拉夫签订了友好合作条约——就是类似于z苏1950年的那种条约,而且因为阿尔巴尼亚的经济体制是标准的斯大林体制,所以必然要一个交换圈帮它筹措工业化资金,这是南斯拉夫大力援助与管理阿尔巴尼亚事务,所以理所当然就是与南斯拉夫经济联系密切起来。在希腊葛明失败后,南斯拉夫借口希腊有领土声索威胁而欲进驻阿尔巴尼亚境内,虽然霍查不敢在佐治掌權的情况下明确拒绝,但是他发扬拖字诀,拖延到自己访苏时再抱苏联大腿。结果他飞到莫斯科,马上把铁托给他的密电讲给斯大林听,喊冤。斯大林最主要不是觉得南斯拉夫吞并阿尔巴尼亚不行,毕竟自己也吃掉不少土地——虽然那是在英美支持下,通过《五国条约》实现的。而是因为铁托他不听话。你看像黎笋打柬埔寨、印度肢解巴基斯坦,苏联有反对吗?所以说问题的关键不是南斯拉夫吞并阿尔巴尼亚会给苏联带来多大损失,而是因为南斯拉夫不仅想扩张,而且他不听话。在南斯拉夫分裂详解(一):背景问题中,笔者对南苏交恶做了分析
首先是斯大林想拿南斯拉夫当“工具人”,借花献佛
为了和美国形成交换圈,斯大林幻想通过在南斯拉夫从意大利割取的里雅斯特问题上让利来加速“友好”达成。所以他在没有和铁托商量的情况下就擅自把争议区切成AB两份,只让南斯拉夫获得其中一份。而这个问题关键不在南斯拉夫少得块地有多大损失,而在于南斯拉夫成了砝码,只要条件允许,西方愿意和苏联达成恢复经贸交换圈的条件,南斯拉夫就像钱包里的一戈比硬币一样,被斯大林花出去,卖给西方。一个斯大林模式的小国在丧失俄国保护的情况下进入西方,其结果如何可想而知——牧羊犬为了达成和狼的和解,把羊羔送给狼。
而后是铁托想恢复“大塞尔维亚”——建立东欧联邦来和莫斯科讨价还价
铁托想联合其他东欧国家建一个超大的国家,来增加自己在和俄国建立交换圈时能获得更多好处的筹码。这个小九九,自然逃不过老谋深算的狡猾的斯大林的眼睛,于是趁南斯拉夫只能依靠苏联军事保护,狠狠讹铁托,在九情局上敲打铁托,让他更听莫斯科的话。这个问题也不在铁托屈服于俄国威权会让他自己受多大委屈上,而是说如果铁托只听莫斯科的,必然会损害南斯拉夫的部分物质利益,这样贝尔格莱德必然会形成反对派。而斯大林关心的不是保铁托之位,他关心的是一直能从南斯拉夫获得交换圈的利益。所以一旦反对派做大,而且示好莫斯科,铁托就成“弃子”了。所以他不能听莫斯科的话,像哥穆尔卡那样被呼之即来,挥之即去。所以铁托只能和苏联决裂。
阿南冲突的关键不在两国本身,而在苏南两国的关系的处理。而斯大林根本不考虑铁托的关切,铁托自然也就不能满足斯大林的要求,这样南苏和解就没有希望,南苏无法媾和,苏联也就不可能允许铁托吃掉阿尔巴尼亚了。所以作为反制,斯大林在阿尔巴尼亚问题上斥责南共,即使南斯拉夫把锅推给霍查,斯大林还是对南斯拉夫代表卡德尔怒不可遏,因为南斯拉夫竟敢背着俄国去吞并阿尔巴尼亚却不事先通知莫斯科。这样即使在九情局南斯拉夫也是很难堪的。
1948年斯大林冲动的将南斯拉夫开除出九情局,这也是不对的——俄国并不能从阿尔巴尼亚获得比在南斯拉夫更大的好处,阿尔巴尼亚是一个极度贫困的小国,而南斯拉夫虽然遭受德意蹂躏,但是底子强很多,西北部是承袭自奥匈时期的精密工业,而中部又有着农业上极其富饶的多瑙河平原,达尔马提亚海滨可以为苏联海军提供众多不受希腊、土耳其等北约国家限制的进出地中海的优良港湾,从东地中海将意大利、土耳其等北约国家拦腰切断,与埃及遥相呼应,无论从交换圈还是遏制北约上讲,南斯拉夫都远比阿尔巴尼亚更有价值。
斯大林在南斯拉夫的控制欲过强导致铁托无法与之合作,而苏联反戈一击,从原先支持南斯拉夫事实上领导阿尔巴尼亚,转变为抢走阿尔巴尼亚。其原因归根结底,并不是以往论述中认为的俄国不同意南斯拉夫吞并阿尔巴尼亚,而是他需要一个听话的铁托——否则苏联应该在1944年就阻止南斯拉夫对阿的控制了。这只能验证上述的心态才是斯大林的想法。
铁托的MZ政策强化了本不严重的对立情绪
在南斯拉夫分裂详解(二):铁托埋雷中,笔者对南斯拉夫铁托时期的mz政策做了分析
首先看“边防军”问题
铁托至死都没有废除这样一支隐患(指由地方控制的“边防军”),原因无非两点:第一,任何利益发出去再想收回来都是难上加难的,更何况这是一种危险的权力,如果他贸然将这些力量编入南人民军,只会引发地方的强烈反弹,甚至直接借机叛乱,而东西欧都不可能真心乐见一个统一的南斯拉夫联邦存续,借机肢解干涉都是可能的;第二,他这么做只薀退自己的稳定,是自私的短视行为,像赫鲁晓夫一样,只顾自己稳固,不惜自毁长城,而且过于强化削弱塞尔维亚的活动,导致所谓MZ均等主义的公平观,使得铁托不能实现国族理念建构,反而加剧了分化。
经济上则是这个混乱的改革没有实现把经济活动权下放到生产单位,以架空经济官僚的经济权的作用,反而在模棱两可的“无主所有制”中使基层生产成为一种多吃多占的不可持续发展模式,所以帮助他们堵亏空窟窿的地方政府实际上成了这些单位的救命稻草,实质上从原先的各个中央工业计划系统的统筹性拔配原料、资金、指标,变成了没有指标压力,员工想方设法抬高工资福利,把马马虎虎生产的一点积累一哄而上抢干净,然后循环往复、周而复始,把工厂吃空。最后擦屁股勉强维持他们不失业的从外面调资金和粮食给这些集体制企业,让他们继续这么玩。所以弄了半天,等于还是让地方官僚烧联邦的钱养当地若干个“福利工厂”,这样好处就还在经济官僚手上。铁托自己搞垮了联邦在财政上的至高权力,把一种不十分会马上发生的杯弓蛇影立刻用抖机灵的方法把它变现了。这样本来没有显性表征的MZ问题叫他自己搞突出了,搞成了大问题。然后为了擦屁股,先是搞大军队,弄出一个世界第四大军事力量,弹压非塞族地区,然后又怕塞尔维亚出问题,又用几个边防军钳制。就像一团癌细胞,一开始就几个,结果越蔓延越多,变成一大团,成晚期了。铁托自己也药石无救,于是装S,就当顺水推舟送了人情。反正他两脚一蹬两眼一闭善终,哪管楼塌了,世间也再无与他铁托相关。一个偌大的烂摊子就留给了南斯拉夫。
而这些地方单位又是以自治共和国形式存续的,所以经济官僚自然会大力鼓吹MZ主义,像1971年的“萨格勒布之春”就是典型。对于闵租猪衣,笔者在颜革的精神导师——文明冲突论、从特朗普败选所想的二三事中都有所涉。
我不想破坏大家对民族和国家的美好印象,因为这两个词在传统语境是极富凝聚力的用以团结大多数人的意识形态。抛却学究式烦琐的语境,简而言之,就是富人把和穷人之间的矛盾转移成对外矛盾,还让穷人代表自己的利益,穷人误以为自己的困境是外族造成的,而非富人造成的。这就是民族的本质,所以“旧有的资本主义语境”下国家和民族都是统治工具罢了。任何一种潮流或符号,本质上都有类似的标紵挺能,民族本身就是资本主义概念。任何文化身份认同、社群认同都是如此。犹太圣殿被捣毁时和塞琉古希腊人拼命的不是犹太富人而是穷人,马萨达城堡也是如此。各种认同共同体之间的冲突,做炮灰的都是各个共同体中落寞的可怜鬼,你看印巴分治时穆斯林、印度教徒、锡克教徒冲突时死的九成都是穷人。——《杞人忧天的“西方吸纳移民引发内战”论》
尽管很多人不愿承认,但是MZ猪衣的本质就是一种洗脑,这里大家可以看一下九十年代南斯拉夫内战的众多普通人的回忆录与电影,这些人是怎么从和睦友好的邻居变成可以互相拿刀子对砍的敌人的——首先是那些地方官僚开始在电视机中大叫“我们不能生活在塞尔维亚人的南斯拉夫里”,然后观众都觉得他们在无病呻吟、发了神经病,当笑话看,因为大家本身都是不同闵租的,却都相处得和睦;
后来政客开始把刑事案件中的犯罪嫌疑人的闵租属性大大突出,一百起案件中九十起都是同zu的,他们不讲,非要把那十起异zu的属性突出集中报道给你听,这就是培根的“洞穴效应”——你只听到一部分有倾向的消息,你就会以为全世界都是这样的;“谎话说一千遍就成了真相”——这时那些分离猪衣的夺權官僚再表演出痛心疾首、歇斯底里的姿态,很多人就三人成虎了,然后就中蛊了,像恶魔一样了,做了这些官僚叛乱的工具。关于这些夺權经济官僚是如何运用社会心理学来打心理战、煽动闵租猪衣暴乱的,笔者下次具体展开。
即使单从文化认知看,这种闵租思想也是不可持续的。铁托建构的南斯拉夫团结凝聚力不在一个“国族”范式上,而是将各个闵租从塞尔维亚为核心的南斯拉夫国族身上剥离下来,打散成碎片,再凝聚到他铁托为核心的南斯拉夫主义上,而这个思想机制的主体不是一个闵租,而是一个人,这个人就是铁托。所以,从本质上说,铁托建立的根本不是南斯拉夫主义,而是铁托主义——围绕在他一个人周围的向心力。这个机制的弊端就是铁托不可能永生。
一旦铁托离世,这个英雄中心的闵租猪衣就会土崩瓦解,因为在民众的潜意识里,“宙斯”创造了世界,而他告诉我们能够团结在一起的原因实际上是因为我们都听“宙斯”的话,而不是因为我们本身之间有什么必然的逻辑联结。而“宙斯”驾崩,这唯一的精神纽带断裂,诸神也就谁也不服气谁了。这些神就是铁托“赐封”的各个闵租猪衣。
南斯拉夫分裂详解(五):阿尔巴尼亚与科索沃(中)
上次我们对南斯拉夫与阿尔巴尼亚交恶以及南斯拉夫铁托自己强化闵租对立的背景做了分析,这一次我们将科索沃与阿尔巴尼亚问题带入这些背景中去深入研究其爆发的进程。
什么是阿尔巴尼亚?
阿尔巴尼亚人,是伊利里亚人的后裔。公元前167年,阿尔巴尼亚被罗马占领。在以后的几个世纪中,此地又屡遭入侵。公元9世纪以后,分别受到拜占庭帝国、保加利亚、塞尔维亚王国和威尼斯共和国的统治。1190年建立独立的封建制公国,1385年土耳其军事入侵阿尔巴尼亚,1415年遭土耳其入侵,被土耳其统治近500年。
国家是确立一个闵租固有范畴的重要尺度。那么我们就关注一下阿尔巴尼亚十分短暂的公国时期。1100-1200年间这里仍然是拜占庭国家的疆域,所谓的独立公国只是一种附庸,在法理上其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