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埃及花卉艺术——鲜花易朽、神魂不朽_派派后花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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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文通史] 古埃及花卉艺术——鲜花易朽、神魂不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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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淮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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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鲜花易朽、神魂不朽
花具有的神圣和象征意义进一步加深了他们对花的痴迷程度,他们用花来做人体上的花饰,用它们芳香的花朵来制作香水膏。
花卉植物因为某种植物特性而被人们赋予象征意义,而被人类使用在特定的场合中,例如:节日、宴会、葬礼、仪式等。
通过历史研究,让我意外的是:早在古埃及时代,人体穿戴花艺、桌花、葬礼花、花束等形式均以出现,并且发展成几种特有形态。
古埃及文明高深莫测,而花卉艺术最早还是服务于权贵阶级。我们所看到的历史均根据于历史考古的壁画绘制,在文字未出现之前,绘画担任着文字记载的功能。


古埃及-花卉:微型宽领项饰。托勒密时期早期。纽约大都会艺术博物馆
上图:
从最外环到最内环,项链的六股包括:
(1)绿松石滴珠与青金石三角形交替;
(2)挂金茎的青金石和绿松石莲花,与金芽交替,空隙充满红玉髓;
(3)绿松石玫瑰花,中间以青金石带隔开;
(4)悬挂的青金石和绿松石纸莎草花,金茎与圆形金形状(曼德拉草?)交替,空间充满红玉髓;
(5)绿松石三角形与绿松石和青金石花瓣交替,图案暗示悬挂花卉形状;
(6)挂着被长长的金叶隔开的绿松石百合。顶部饰以金青金石和绿松石块状边框,与它们铰接的是带有青金石和绿松石镶嵌物的两朵倒垂的莲花终端。

古埃及-花卉:莲花与纸莎草,分别代表上下埃及


古埃及-花卉:死者头戴莲花形香膏锥,坐在花果树下接受女神赐饮食;右下T池上是死者灵魂的人头ba鸟。
Userhat墓-横室北翼北墙上层壁画-摹本

鲜花的美丽令古埃及人着迷,他们相信鲜花所具有的神圣和象征性品质更加强调了这一点。(字面意思是“花园气味”),正如他们所称的那样,被用于花卉装饰和用于制作香水软膏的芬芳花朵。
异国情调的植物和树木也受到赞赏,正如《哈里斯大纸莎草纸卷》(the great Harris papyrus)
【注】所说,拉美西斯三世设计了一条“神圣的道路,到处都是来自各国的鲜花”。鲜花是艺术中常见的主题,但花束也被古埃及艺术家用作装饰元素。
【注:】现存古埃及最长的文献抄本,薀团埃及第二十王朝留下来的象形文字经济文献。

古埃及-花卉:内巴蒙墓(Nebamun)壁画:西土的花园:池塘里有莲花,四周栽果树 (约公元前1350年,大英博物馆藏)


古埃及-花卉:内巴蒙墓(Nebamun)-花园壁画,复现于杯碟的设计:内巴蒙花园(Nebamun’s garden)


古埃及-花卉:内巴蒙墓(Nebamun)-花园壁画,复现于杯碟的设计:内巴蒙花园(Nebamun’s garden)

鲜花总是出现在埃及人的家里。花瓶和花盆里的花儿装饰着他们的房子,餐桌上用的是大莲花。花园里还可以欣赏到五颜六色的鲜花。鲜花是日常生活的重要组成部分,古埃及花店的产品在节日和宗教场合必不可少。

古埃及-花卉3:七个莲花花瓶嵌套在桌子上的浅碗中。Niankhkhnum和Khnumhpotep墓


古埃及-花卉3:供桌,面包蔬果上一束花。Amenemope墓-横厅西墙南侧底层最右边


古埃及-花卉4:有莲花的供桌。Kahif墓-礼拜堂-西墙-浮雕


古埃及-花卉:宴会,宾客将莲花放到鼻端,仆人提供花卉装饰;左边罐子装饰花束。
卢克索-贵族墓,Djehuty(Djehutyemheb)墓-西墙北侧上层右

上埃及和下埃及的象征——莲花和纸莎草——薀团埃及艺术中最重要和最常出现的象征。人们经常看到男人和女人手捧莲花,经常把莲花靠近鼻子呼吸“神圣的香气”。

古埃及-花卉:死者将莲花放到鼻端,供桌花瓶装饰花卉。卢克索-贵族墓,Djehuty(Djehutyemheb)墓-东墙北侧左上层壁画-摹本,纽约大都会艺术博物馆藏


古埃及-花卉:卢克索-贵族墓,Djehuty(Djehutyemheb)墓-西墙北侧下层壁画-摹本:向死者献纸莎草、花卉等祭品;死者手持莲花于鼻端


古埃及-花卉:圣甲虫护身符:一女坐狮子腿椅子,执一莲花放于鼻端,呼吸莲花香气。代尔麦地那出土。卢浮宫博物馆


埃及-卢克索神庙:第一庭院出口,拉美西斯二世坐像-王座侧面浮雕:两位尼罗河神将纸莎草和莲花绑在一起,同时脚踩尼罗河图腾,寓意河神控制尼罗河泛滥的安全水位


埃及-卢克索神庙:第一庭院出口,拉美西斯二世坐像-王座侧面浮雕:两位尼罗河神将纸莎草和莲花绑在一起,脚踩尼罗河图腾

在古王国时期,一朵花或一束简单的蓝白莲花或一束纸莎草茎在祭祀场景中很常见。与莲花缠绕在一起的纸莎草茎也经常被描绘出来,因为它们象征着该国两部分——上埃及与下埃及的统一。

古埃及-花卉2:献祭莲花者的游行队伍。
Lisht墓Senwosret I 法老金字塔神庙浮雕,中王国第12王朝。纽约大都会艺术博物馆


古埃及-花卉22:子女向逝世父母献祭花形瓶、花束,死者头颈均有花饰。
代尔麦地那-Ipuy墓壁画摹本。纽约大都会艺术博物馆

在新王国时期,这些简单的花卉祭品产生了更加精致的正式花束,其特点是花器的巨大发展。尽管如此,莲花和纸莎草仍保持其作为花卉装饰、装饰元素和象征植物的主要地位。

古埃及-花卉5:莲花和纸莎草供品。Kagemni的石室墓(Mastaba des Gemnikai)-线描图

古埃及插花中的花

古埃及-花卉6:莲花装饰软膏锥和用作发饰的小领子。


古埃及-花卉:死者头戴莲花形香膏锥,头发、衣领、椅下均装饰花卉。
坐在花果树下接受女神赐饮食。Userhat墓-横室北翼北墙-摹本


古埃及-花卉7:蓝莲花(Nymphaea caerulea Savigny)
蓝莲花(Nymphaea caerulea Savigny)薀团埃及最受欢迎的花卉。开放时,花朵具有强烈的香味,无论是作为芽还是完全吹开或分离成柳叶刀状的花瓣,都在视觉上令人着迷。


古埃及-花卉7:蓝莲花。第一缕阳光下绽放,露出黄花萼,周围环绕渐变蓝花瓣

在第一缕阳光下,蓝色莲花的花朵开放,露出灿烂的黄色花萼,周围环绕着美丽渐变的蓝色花瓣,令人愉悦的花香与其迷人的外观相得益彰。

但是到了中午,花会闭合成芽并沉入水中,第二天又要重复这个过程。莲花的生命周期从而成为创造和重生的象征。这有关一个古老的创世神话:一个新生的太阳莲花漂浮在努恩(Nun 古埃及神话中的原始之水、混沌之神,与尼罗河的泛滥有关)的海水上升了。


古埃及-花卉:蓝陶沼泽碗或努恩(Nun)碗,内绘蓝莲花与池塘。新王国-第18王朝早期。底比斯墓。纽约大都会艺术博物馆


古埃及-花卉:蓝陶沼泽碗或努恩(Nun)碗,内绘蓝莲花与池塘;碗底绘莲花。新王国-第18王朝早期。底比斯墓。纽约大都会艺术博物馆


古埃及-花卉:蓝色碗,碗内饰莲花。都灵埃及博物馆


古埃及-花卉:蓝陶莲花形圣杯,埃及,约公元前1350年,大英博物馆

据说,蓝莲花还具有精神致幻特性,使人进入一种超越现实的灵性状态,这可能是它在古埃及人中受欢迎的另一个原因。


古埃及-花卉:蓝色莲花形吊坠。都灵埃及博物馆


古埃及-花卉:莲花附件元素,可能出自神殿华盖。第21–26王朝,约公元前1070-664年。纽约大都会艺术博物馆


古埃及-花卉:莲花镶嵌。新王国-阿玛纳时期-第18王朝。纽约大都会艺术博物馆


古埃及-花卉:白莲花形雪花石高脚杯。刻有阿蒙霍特普四世(阿肯那顿)和纳芙蒂蒂王后名字。第18王朝。纽约大都会艺术博物馆

另一方面,白莲花(睡莲)在夜间盛开,最终成为生命延续和更新的象征,这对古埃及人来说是如此重要。蓝莲花和白莲花实际上是睡莲的两种变种,但由于可追溯到希罗多德时代的混淆,埃及古物学家普遍将它们称为“莲花”。

粉红莲花(Ndumbo micifera)大概是在公元前525年之后从印度引入的。


古埃及-花卉7:粉红莲花(Nelumbo nucifera Gaertn)


古埃及-花卉:蓝陶莲花形圣杯:雕刻人与牛穿过纸莎草丛。约公元前945-712年。纽约大都会艺术博物馆

在古代,纸莎草(Cy'perus papyrus)生长在尼罗河沿岸动物丰富的灌木丛中,是生命和生育的象征,也是死者复活的象征。


古埃及-花卉8:向死者献祭纸莎草长茎。卢克索-贵族墓,Djehuty(Djehutyemheb)墓-北墙上层壁画

纸莎草在古埃及有多种用途,其茎可食用。墓葬壁画中,常见向死者献祭长长的纸莎草茎的场景(见上图)。纸莎草形状的护身符(见下图)也戴在脖子上以保护和健康。
古埃及-花卉8:纸莎草柱子或权杖形状的护身符。后期 第26-29王朝。纽约大都会艺术博物馆藏


古埃及-花卉8:纸莎草柱子或权杖形状的护身符。新王国-托勒密时期。纽约大都会艺术博物馆藏


古埃及-花卉9:工匠村-Sennedjem墓-墓室东墙:灌渠下岸,红色罂粟花、蓝色矢车菊、开黄花的曼德拉草

在新王国,最常添加到花束和其他花卉装饰中的其他花卉是:矢车菊、罂粟花和曼德拉草。曼德拉草的黄色果实,与罂粟花的红色,以及矢车菊的蓝色形成鲜明对比(见上图),它们经常一起出现在埃及花园中。


古埃及-花卉9:工匠村-Sennedjem墓-墓室东墙:灌渠下岸红色罂粟花、蓝色矢车菊、开黄花的曼德拉草;上岸椰枣、无花果、棕榈树。死者夫妻农耕

此外,菊花、百合、莺尾花和飞燕草也可能包括在内,尽管并非所有这些都出现在花园场景的艺术表现中。

古埃及-花卉14:花卉宽领:彩色釉面组合,现代螺纹。埃及,阿玛纳时期,约公元前1352-1336年。大英博物馆

插花

古埃及-花卉8:Senebtisi墓-陪葬珠饰围裙。珠串顶部(贴金腰带)下的莲花和纸莎草象征上下埃及。中王国。纽约大都会艺术博物馆

如上所述,在古王国和中王国时期,正式的花束相当简陋,由持有者手中的简单莲花束和纸莎草茎组成,它们要么绑在一起,要么与“神秘的南方百合”缠绕在一起。这一切在新王国时期发生了变化,各种花、草、叶和果实开始巧妙地排列成各种形状的花环、花环、项圈和花束。


古埃及-花卉:配饰:彩陶珠宽领项链(鲜花项圈的耐用版:一排矢车菊、三排枣、一排莲花)。新王国-第18王朝。纽约大都会艺术博物馆

上图:
这条彩陶珠子项链称为宽领,是宴会客人佩戴的精致易腐花卉项圈的耐用版本。这些珠子模仿了一排矢车菊(最里圈)、三排枣(中间)和一排莲花(外圈)。这些行的长方形终端,装饰着蓝色的莲花、花蕾和花瓣,分布着罂粟花瓣和 persea果实。


古埃及-花卉13:宴会宾客佩戴花形珠宝项圈。第一位客人折叠凳腿是鹅啄花形状。Nebamun和Ipuky墓-横厅西南墙上层壁画


古埃及-花卉12:持莲花、头发上饰有花的女子。卢克索-贵族墓,Djeserkareseneb墓-横厅南墙西侧壁画


古埃及-花卉12:互赠花卉的女宾,头顶莲花形香膏锥,发带饰有花。Djehuty(Djehutyemheb)墓-西墙北侧上层壁画

除了装饰宴会客人头顶所戴的软膏锥体的花朵或花蕾之外,缝合在一起的莲花花瓣被佩戴作为装饰发带。
在宴会上经常戴用鲜花制成的衣领。仆人通常将这些装饰品绑在客人身上,而墓葬画中的歌手和舞者也有类似的装饰。还鼓励客人用花环和莲花装饰亲人。


古埃及-花卉12:女宾手持莲花,头顶莲花形香膏锥,发带饰有花。Djehuty(Djehutyemheb)墓-西墙北侧上层壁画


古埃及-花卉12:女仆向女宾提供鲜花、花卉宽领项圈。Djehuty(Djehutyemheb)墓-西墙北侧上层壁画


古埃及-花卉12:宴会女宾头发、颈上均佩花饰。Nebseny墓-壁画摹本。纽约大都会艺术博物馆

花卉衣领是通过将花朵、叶子、浆果和珠子缝在半圆形纸莎草纸制成的背衬上制成的,而这些衣领的不朽版本则由彩陶片制成。

古埃及-花卉15:宽领-花卉珠宝项链。第18王朝。德国维尔茨堡-马丁•冯•瓦格纳博物馆(Martin von Wagner Museum)

Manniche 列出了制作花环的说明,首先,一根绳子是用棕桐叶的纤维捻成的 (两边大约20英寸的绳子可以自由地系在衣领上)。然后将 Persea 叶子从顶部折叠三分之一,再向下折叠三分之一,将叶子固定在绳子上。剩下的三分之一被再次折叠,为衣领的前部做一个整齐的边缘。

然后将莲花花瓣插入 persea 叶中,保持其一半可见, 并用枣椰纤维缝合。下一个 persea 叶子将跟随,稍微重叠第一个,依此类推,直到达到所需的花环长度。也可以制作另一个这样的花环并将其固定在第一个上,上排与下排略微重叠。


古埃及-花卉14:宽领元素搭配各种花卉和水果珠子


古埃及-花卉14:莲花终端的衣领(Lotiform collar terminal),波士顿美术博物馆

上图与下图:
莲花终端的衣领。埃及。新王国,第18-19王朝,公元前 1550–1186 年。彩陶,长 x 宽 x 深:3.6 x 4.8 x 0.5 厘米。波士顿美术博物馆,馆藏编号 72.2647

古埃及-花卉14:莲花终端的衣领(Lotiform collar terminal),波士顿美术博物馆

上图:
蓝釉衣领端子模制成莲花形状。两个终端曾经连接到模仿真正花领的彩陶珠的宽领。它现在已经用附加组件重新串起来,形成一个宽领(见馆藏编号 65.1723,下图)。

古埃及-花卉15:宽领-花卉珠宝项链(Broad collar),波士顿美术博物馆


古埃及-花卉17:葬礼棺材船上装饰的花卉。Userhat墓-横室南翼东墙中层左侧壁画


古埃及-花卉17:阿蒙神船抵达底比斯西岸。右上法老轿、下层中间王后雕像船均饰有花卉或花环。
Amenmose墓-壁画摹本。纽约大都会艺术博物馆

装饰神灵船只的项圈由珍贵材料制成。在节日期间,带有草药塞的酒罐也会用藤叶和其他花朵装饰。

古埃及-花卉18:酒罐用藤叶和花环装饰。卢克索-内巴蒙墓(Nebamun)-壁画:祭品下层


古埃及-花卉18:三层祭品,顶层、中层、底层酒罐均饰花卉;左侧立有长茎花束。卢克索-内巴蒙墓(Nebamun)-壁画

小花束被方便地制成手持,以便人们可以近距离欣赏它们的美丽和芬芳。它们通常被坐着的贵族拿着,或者作为礼物被带来,放在供桌上,或者直立放在架子上,此外,他们还由归来的丈夫送给妻子,他们被描绘成在门口等着欢迎他们回家。

古埃及-花卉19:Neferhotep将阿蒙神的花束赠给妻子,墓壁画摹本。纽约大都会艺术博物馆


古埃及-花卉20:底比斯房屋,线描图。纽约大都会艺术博物馆

小花束可能非常简单,仅由束带、两个睡莲芽和一朵花组成。中间的莲花也可以加一朵罂粟花或曼德拉草。尽管如此,其中一些手捧花也更加精致,在装订上的花瓣层层叠叠。也可以在花束的一侧或每一侧添加生菜。

带有花伞形花序的长茎纸莎草茎被用作高复合花束的底座,最简单的形式由一根或多根纸莎草秆组成,可以与攀缘植物缠绕在一起,或者添加莲花以延伸到纸莎草上方。攀缘植物最常被称为“旋花”,并以不同的形式描绘,有时叶子呈圆形而不是三角形。然而,根据 Manniche 的说法,其他物种更有可能成为候选物种,例如黑苔藓、仙人掌、益生草等。


古埃及-花卉21:不同墓葬壁画里的花束

上图:
这些花束出自不同的墓葬壁画:
左一:Nebamun墓;左二、左三、左六:Nebamun和Ipuky墓;左四:Menna墓;左五:Nu和Nachtmin墓;左七:Djehutymes墓


古埃及-花卉22:墓主夫妻献祭品与纸莎草旋花。卢克索-贵族墓,Userhat墓

大型复合花束通常与拿着花的人一样高,呈现出巧妙构图的精美展示,无疑薀团埃及花艺师最杰出的成就之一。因此,正式花束的制作更加复杂和中规中矩。-横室北翼西墙上层壁画


古埃及-花卉22:花卉饰带和大型花束。Niay墓壁画
中央部分通常由三个纸莎草茎组成,绑在一起形成一个坚固的核心(也可以使用一束灯心草或棕桐树枝代替)。然后将精选的其他花卉和水果分层添加到核心中,一个在另一个之上, 较小的物品填充较大的物品之间的空间,以确保紧凑的形式。这些通常包括莲花、罂栗花、矢车菊和曼德拉果。


古埃及-花卉22:大型复合花束:核心是三个纸莎草茎,外围一个衣领。Nefersekheru墓壁画


古埃及-花卉24:Neferhotep向神化的阿蒙霍特普一世和其母献花。Neferhotep墓壁画

最后,复合花束需要一个领子,是用红色的纸莎草制成的,用来固定花朵并隐藏装订。有时会在领子上画莲花图案以达到特殊效果,或者在核心周围系上真正的花环。长长的纸莎草茎可以完全被花朵覆盖,但也可以大部分裸露,在这种情况下,花束会呈现出不那么华丽的效果。


古埃及-花卉23:一束生命之钥☥安卡形状的花束。卢克索-贵族墓,Userhat墓-横室北翼西墙上层壁画

古埃及人也喜欢将花束做成十字章形状的安卡(俗称“生命之钥 ☥”),这个符号代表“生命”和“花束”。它们通常是通过使用一束灯心草或稻草塑造核心,然后插入花朵并用纸莎草衣领覆盖装订而制成的。

古埃及-花卉25:大型复合花束装饰(亭内一束、右侧一束)。墓TT295壁画


古埃及-花卉27:拉美西斯三世的献花(Msnniche之后)

鲜花和花束充满了宗教象征意义,在对神的崇拜中发挥了重要作用。它们是必要的供品,用于神庙装饰。拉美西斯三世对三大神庙的贡献清单中明确强调了这种类型的奉献,仅在卡纳克的阿蒙神殿每年就有超过100万次奉献。显然,国王希望众神能够保护和长期统治以换取他奇妙的鲜花祭品。

古埃及-花卉19:Neferhotep参观卡纳克神庙。墓壁画(保护后)

有时,一位大祭司也会将众神祭坛上的一束花束赠送给崇拜者,如 Neferiiotep 的坟墓壁画所示,他离开神庙将阿蒙神的花束传递给他的妻子梅雷耶特・阿蒙(Mereye-Amun)。妻子在庙外等他。


古埃及-花卉27:阿蒙神庙前的游行队伍,轿上抬有大型复合花束。Panehsy墓-壁画摹本。纽约大都会艺术博物馆

花店
Blackmann 翻译的《莱恩算术纸草》(Papyrus Lansing) 的一段话说“花店(?)制作花束”,他还用花环装饰酒罐;“他辛苦地度过了一夜,就像阳光照在他身上的人一样”。显然,这些人在凉爽的夜晚和白天工作的人一样努力,以便第二天鲜花新鲜并安排好。大量的鲜花被提供给众神,需要一个组织良好的行业来提供它们。
【注:】第5王朝法老金字塔出土的纸草文书(大英博物馆藏 P.BM 9994)


古埃及-花卉28:制作花环。卢克索-贵族墓,Djeserkareseneb墓壁画

在阿蒙诺菲斯三世统治期间,负责管理鲜花供应的人是纳赫特(Nakht)——“阿蒙神祭品的承载者”,即神庙的首席花艺师。他在底比斯墓地的坟墓中展示了一些在埃及制造的最壮观的花束,但也展示了他每天检查花坛和监督园丁辛勤工作的职责,他的儿子们显然也拥有类似的头衔——“园丁”和“阿蒙神祭品的承载者”。


古埃及-花卉28:花匠纳赫特(Nakht)带着他最好的花束


古埃及-花卉29:带轭和水壶的园丁。纳赫特(Nakht)墓壁画摹本


古埃及-花卉30:Nedjemger在他花园里的职务。Nedjemger墓壁画

“拉美西斯百万年神庙(拉美西姆)花园的监督者”Nedjemger 也被类似地描绘,在他的花园里,履行他的职务。他坟墓的墙壁上装饰着鲜花,也表现他监督和检查花卉装饰品的制造。


古埃及-花卉31:Nedjemger检查花卉装饰品的制造。Nedjemger墓壁画摹本


古埃及-花卉32:一个年轻人在巨大花束的重量下弯身。工匠村-Ipuy墓壁画线描:市场场景

除了它们的文化和宗教意义外,鲜花显然也具有重要的经济意义。《哈里斯大纸莎草纸卷》(the great Harris papyrus)在其供奉阿蒙神的祭品清单中提到了大量不同类型的花束。引用的种类繁多表明此时花商的贸易非常发达。然而,关于古埃及花卉贸易的信息仍然非常有限。

古埃及-花卉32:市场贸易场景。工匠村-Ipuy墓壁画线描

为来世献花

古埃及-花卉33:人头ba鸟面前一篮面包和一束花。工匠村-Sennedjem墓-Sennedjem外棺彩绘,埃及国家博物馆


古埃及-花卉33:供桌顶部躺着一束花、绑着生菜,下面堆有面包禽类蔬菜;桌下瓶子饰有缠绕花。工匠村-Sennedjem墓-墓室北墙壁画


古埃及-花卉33:供桌顶部躺着一束花、绑着生菜,下面堆有面包禽类蔬菜。工匠村-Sennedjem墓-墓室北墙壁画


古埃及-花卉33:供神的花束祭品、复合花卉柱子。工匠村-Sennedjem墓-墓室北墙壁画

古埃及为死者提供鲜花的做法可以追溯到史前时代。最初,这些花祭性质简单,通常由一种植物的开花枝条组成。

在 el-Omari 的史前遗址,花卉遗骸仅包括来自雏菊科的芬芳、黄色开花的 Pulicana undulata,而在 Hierakonpolis (HK43) 的一个完整尸体的脖子上发现了 一个由 Ceruana pratensis 的长花枝组成的花环。

在法老时代,象征复活的纸莎草茎是死者进入坟墓的供品的重要组成部分。然而,这些茎中只有少数存活下来,主要来自阿玛纳、塔尼斯和代尔麦地那。从底比斯获得的 Passalacqua 藏品中的一些额外茎可以在德国的柏林博物馆中看到,还有一些未知出处的东西被保存在意大利的都灵埃及博物馆中(见下图)。

古埃及-花卉34:纸莎草和persea枝条,切枝制成扇子。工匠村-Kha墓,都灵埃及博物馆


古埃及-花卉35:祭祀中代替墓主的花束,放在椅上。墓TT57浮雕。新王国-第18王朝,公元前1550-1295年。波士顿美术博物馆


古埃及-花卉35:人形木乃伊身后立式花束,金字塔墓饰有花环。Userhat墓-横室南翼东墙中层右侧壁画

带有花伞形花序的纸莎草茎也是葬礼当天被带到坟墓的复合花束的重要组成部分。这些花束被放置在坟墓入口处的木乃伊旁边,用于最后的仪式。不仅在葬礼当天,而且在墓地庆祝的任何节日(例如山谷盛宴),都会向死者赠送花束。

古埃及-花卉35:人形木乃伊身后立式花束,金字塔墓饰有花环。Nefersekheru墓-A室东墙北段下层左侧壁画

在图坦卡蒙法老、贵族 Sennefer、工匠 Sennedjem、皇家建筑师 Kha 和阿蒙霍特普二世法老的墓葬中发现的花束与图画中显示的完全不同,除了在一些人中发现的纸莎草茎外,大多数由波斯菊和橄榄树的多叶树枝组成,藤叶,或苜蓿(Melilotus indica)的多叶茎。


古埃及-花卉36:代尔麦地那-Kha墓陪葬食物:香料、果实等;包括纸莎草和pearsea树枝。新王国-第18王朝。都灵埃及博物馆


古埃及-花卉38:树女神努特,一手持瓶倒水,一手举托盘盛花果和面包。工匠村-Sennedjem墓-墓室拱顶北侧壁画


古埃及-花卉36:代尔麦地那-Kha墓陪葬食物:陶碗,装有面包和persea树枝。新王国-第18王朝。都灵埃及博物馆

有趣的是,在阿蒙霍特普二世(Amenhotep II)墓的花束中发现了枣果,在格贝莱因(Gebelein)托勒密时期坟墓花束中的香榄属(Mimusops)枝条之一中也发现了水果。在 Senemnut 地下坟墓入口处的五个基础沉积物之一中发现了成捆的 persea 枝条和 sycamore 无花果树枝。


古埃及-花卉36:代尔麦地那-Kha墓陪葬食物:几个陶碗,装着干果。中间是绘有乌加特眼睛与花卉的瓶。新王国-第18王朝。都灵埃及博物馆


古埃及-花卉38:花罐,颈戴花环。第19王朝。代尔麦地那(Deir el-Medineh)出土。都灵埃及博物馆

最近在 Dra Abu el-Naga 的坟墓 TT 11 院子里发现了最大的一组花束。在一个小坑中发现了五十束花束,连同可能薀褪意损坏的陶瓶,可以追溯到第二十至二十一王朝。该坑可能与萨卡拉的霍伦赫布将军墓和其他纪念碑(见下图)中描绘的仪式有关。在那里送葬者打破了墓入口处设置的花台旁边的花瓶。

古埃及-花卉38:装饰棕榈枝和花束的凉亭,为葬礼队伍沿路设置。Ptahemhat-Tj墓浮雕©柏林国家博物馆的埃及博物馆与纸莎草纸收藏馆


古埃及-花卉39:Kha小雕像站在绘有花纹的椅上,胸前、脚下皆有花环。工匠村-Kha墓。都灵埃及博物馆

古埃及人不仅装饰木乃伊,还装饰坟墓中的一些随附小雕像,在工匠村墓的靠背椅子上发现了一尊装饰着鲜花的 Kha 小雕像,而图坦卡蒙墓中的神像也装饰着花环。

发现的真花项圈表明,装配方法和使用的植物材料与宴会上使用的项圈非常相似。在阿玛纳(Tell el-Amama)的一所房子的废墟中发现了这种项圈的一个例子,至少发现了六个这样的项圈,大概是在图坦卡蒙墓地举行的宴会上的客人佩戴的,其中三个几乎完好无损地幸存下来。

古埃及-花卉41:图坦卡蒙法老防腐箱中的花领项圈,纽约大都会艺术博物馆(编号09.184.214)的现代重建;右半部分是花圈原貌
上图与下图:
材料:红色浆果、蓝色彩陶珠、蓝色矢车菊、淡蓝色莲花花瓣、黄色苦苣苔花、深绿色橄榄叶和含羞草叶。

古埃及-花卉41:图坦卡蒙法老防腐箱中的花领项圈,纽约大都会艺术博物馆(编号09.184.214)

局部:

古埃及-花卉41:图坦卡蒙法老防腐箱中的花领项圈,纽约大都会艺术博物馆(编号09.184.214)-局部

背面:

古埃及-花卉41:图坦卡蒙法老防腐箱中的花领项圈,纽约大都会艺术博物馆(编号09.184.214)之背面


古埃及-花卉41:图坦卡蒙法老防腐箱中的花领项圈,纽约大都会艺术博物馆(编号09.184.215)

上图:
材料:白色纸莎草粉底、颈部红色亚麻布、深绿色橄榄和香榄叶、银色橄榄底面和蓝色矢车菊

古埃及-花卉41:图坦卡蒙法老防腐箱中的花领项圈,纽约大都会艺术博物馆(编号09.184.216)

上图:
材料:白色纸莎草粉底、红色亚麻布、红色浆果、蓝色彩珠、银色橄榄叶、绿橄榄和香榄叶,可能还有香味浓郁的绿色芹菜叶和花朵。
下图是上图这件宽领项圈的现代重建:

古埃及-花卉41:图坦卡蒙法老防腐箱中的花领项圈-纽约大都会艺术博物馆(编号09.184.216)的现代重建,柏林Dahlem植物博物馆

最近在帝王谷 KV63 墓的棺材中发现了一些花环和花领,其中一些领子甚至像墓画中的那样在它们里面缠着金子。


古埃及-花卉39:墓主Kha中间石棺,胸前饰有真花环。工代尔麦地那-Kha墓(TT8)。都灵埃及博物馆
木乃伊的花环以同心半圆的形式放置在棺材顶部或木乃伊的身体上,莲花有时也夹在亚麻绷带之间。如前所述,花环是通过将绿色叶子折叠在棕桐叶条上并使用棕桐叶薄条将它们缝合在一起而制成的扁平条带。然后将茎上的五颜六色的花瓣或花朵插入叶子之间。

古埃及-花卉39:佩戴在墓主Kha中间石棺胸前所围花环。工代尔麦地那-Kha墓(TT8)。都灵埃及博物馆


古埃及-花卉46:拉美西斯二世的木乃伊花环(persea叶和蓝莲花花瓣)。G. Schweinfurth绘图

例如,在拉美西斯二世法老的木乃伊上放置了十三排花环,在密封木乃伊包裹物的带子下插了一些蓝色的莲花。花环由 persea 树叶和蓝白莲花花瓣组成,而在木乃伊的脖子上发现了水仙球茎的残骸。在 Ahmosi 的木乃伊上发现的花环由柳叶、蓝莲花和飞燕草(东方飞燕草)的花朵组成。

古埃及-花卉46:阿蒙霍特普一世的木乃伊花环(金合欢的叶子和花)。G. Schweinfurth绘图

在花环中发现的其他花,除了用于项圈的花,还包括土著尼罗河金合欢、白金合欢、田菁、毛柳草、蜀葵、红花和指甲花灌木的花朵。木乃伊花环也可以仅由绿叶组成,如果它们本身足够芳香,例如薄荷、野生芹菜或莳萝。


古埃及-花卉49:为展览“Bumenreich”重建的木乃伊花环,Basel 和Sammtung Ludwig Antikenmuseum


古埃及-花卉45:死者敬神以花卉祭品。神殿顶部装饰花环。Userhat墓-横室南翼东墙顶层壁画摹本。纽约大都会艺术博物馆

木乃伊和棺材的这种装饰背后的意图似乎与鲜花赋予生命的象征意义有关,暗指重生。此外,后期的《白日之书》展示了圆形花环,象征着死者在奥西里斯神圣的审判法庭面前顺利通过。


古埃及-花卉47:Amenemheb人头盖的卡诺皮克罐(Canopic)罐,颈戴花环。都灵埃及博物馆(编号Cat.347101)


古埃及-花卉47:Amenemheb人头盖的卡诺皮克罐(Canopic)罐,颈戴花环。都灵埃及博物馆(编号Cat.347101)

在希腊罗马时代,花卉装饰因受外来影响而发生变化,并且出现了新植物,如玫瑰、粉红莲花、蜡菊、荔枝、茉莉和墨角兰。普林尼(Pliny)写道:“在埃及,他们用蜡菊花制作花冠,为众神的雕像加冕,这是埃及国王托勒密最忠实地遵守的习俗”。


古埃及-花卉51:花圈。蜡菊(Gnaphalium Iteo-album,L)。Hawara,罗马时期早期。Petrie Museum


古埃及-花卉:莲花+宽领的仿花果彩陶珠宝。新王国-第18王朝。阿玛纳出土。纽约大都会艺术博物馆
上图:
珠子包括:棕榈叶(绿色);莲花花瓣(白色);枣子(绿色、蓝色和红色);一串葡萄(深蓝色);矢车菊(绿,蓝,白等); persea 果(黄色);和 dom棕榈树果实(红色)。
单个珠子是在模具中制作的。这些珠宝将用于项链,因此在每一个珠子顶部和底部连接了小环,以便可以穿上两根绳子。顶端的莲花形状的三角形作为项链终端,在烧制前穿有项链线孔。

艺术之花
对花卉和植物的热爱是埃及人的一大特色,这些图案进入古埃及艺术也就不足为奇了。

古埃及-花卉54:重建私人住宅中的莲花饰带、花环和红色门

例如,看看古埃及的建筑,可以注意到鲜花无处不在。柱子以源自植物图案(纸莎草、莲花、棕桐或“复合材料”)的形式雕刻和绘制。

古埃及-花卉55:半园形柱基或阶梯式平台,带玫瑰花盘瓷砖。Tell el-Yahudiyeh

祭祀花束经常出现在纪念碑上,鲜花也被用于装饰房屋。鲜花在墓葬的墙壁装饰中也随处可见。

古埃及-花卉56:神殿花卉装饰、花束祭品台。卢克索-贵族墓,Userhat墓-横室北翼西墙上层壁画

花卉楣经常装饰在墓壁的顶部,有许多不同类型的花饰,其中一些部分基于花店制作的花环,包括鲜花、水果、花瓣系列等。


古埃及-花卉57:天花板图案

天花板上也可能出现类似于花卉饰带的图案,例如 Nespeneferhor 墓。花束也被用作建筑装饰,尽管小花束很少见(例如它们出现在阿玛纳宫和 Panehsy 墓中)。

古埃及-花卉60:沼泽植物和纸莎草,底部是一条莲花水道。阿玛纳北部宫殿“绿屋”图案-摹本。纽约大都会艺术博物馆


古埃及-花卉57:马尔卡塔(Malqata)阿蒙霍特普三世宫殿-路面(摹本),与阿蒙霍特普三世之子阿肯那顿所建阿玛纳路面风格相似


古埃及-花卉60:Yuya和Thuya墓(KV46)的椅子靠背雕刻:泰伊(Tiye)王后和两位公主在沼泽的纸莎草船上

鲜花和花束也被用作日常物品和家具的装饰元素。图坦卡蒙的胸前装饰着华丽的鲜花,胸盖上刻有王后向国王赠送两束花束的场景。在尤亚(Yuya)和图亚(Thuya)墓中发现的椅子靠背的木雕面板的正面出现了一个不寻常的表示。他们的女儿泰伊(Tiye)王后和两位公主坐在一艘纸莎草的船上,船的末端被塑造成精致的花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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茗日暮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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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子~随缘回礼,0225周年,0410转正~雪子~我来派派看你啦~
举报 只看该作者 沙发   发表于: 2023-07-24 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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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那时候就有花卉艺术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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