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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五花肉
来源:知乎
我写一个吧,我以前呆过的一个小国企。业务开展不好,业绩也很勉强,在系统中被人低看一等。待遇一般,员工各种无事生非,明争暗斗。一不小心写多了,看完的绝对是奇葩。
我们部门也算比较核心的部门。连我一共四个人,且分别叫他们软弱经理、资深腹黑、领导甜心吧。
软弱经理来的比资深腹黑晚,也不太了解情况。能力还行,刚到这个城市,没啥背景,无依无靠,性格比较软弱,领导让他往东他不敢往西。
资深腹黑一脸和善,能说会道,爱开玩笑,一见面就让人感觉很热情和熟悉很可靠,姐当初还年轻,殊不知最坏的就是这种人。
领导甜心长得漂亮,聊天经常说起谁谁追过她,也很开朗,喜欢说话,爱跟领导接触,比较受大领导喜欢。路子比较野,国企还是喜欢谨慎点的人,后来这人的缺点也逐渐暴露出来,那是后话。
还有一个就是姐,姐当初也是脑子进水,从一个挺好的单位出来,被拐到这个坑里。原因是当初和HR谈钱的时候被忽悠了,当初说薪酬是xx,有季度奖、年终奖啥啥的,进来才发现各种奖都包含在薪酬里了。在这里也提醒大家一句,薪酬构成一定要谈清楚,能书面不要口头。另外也不要相信HR说暂时给多少,等试用期过了再定的话,一般你谈多少就多少,单位不会给已经上钩的鱼无端加钱。当初姐原来工作已经辞了,又交了个男朋友快结婚了,不想马上再折腾,于是就呆了下来。
领导甜心比我进来得早,也是被HR骗来的,对这份工作本来就已经很多怨气,软弱经理业务也还没大量开展起来,而她一心想着做业务,软弱经理就让她先做一些文字工作,国企的文字工作要求不低,她不是特别擅长,导致软弱经理经常要让她返工,于是和软弱经理关系逐渐紧张。
资深腹黑来得最早,早就觊觎经理位置已久,各种看不上软弱经理,对软弱经理安排的事情经常推脱不干。
于是,老实的姐就成了软弱经理手下唯一能用的人。姐当时也主要做点文字工作,但经理和领导都还算满意,自我感觉良好。想不到为以后的各种受挫埋下了祸根。 说到这里,又得来个道理:不要别把自己太当回事,特别是你还不是回事的时候。
因为姐在部门比较听软弱经理的话,资深腹黑、领导甜心开始对我有所不满,虽然姐和他们并没有什么利益冲突,但没和他们同一阵营对抗软弱经理,所以开始被他们排斥在小圈子外。唉,你不站队也有人帮你站队。
领导甜心恃骄选位子 资深腹黑见机进谗言
领导甜心对我的不满因为一次搬办公室选位置达到一个小高潮。新办公室有四个位子,软弱经理和我们在同一个办公室,资深腹黑本来就在那个办公室,所以真正选位子的人只有我、软弱经理和领导甜心。姐观察了下,资深腹黑的位子最差,其他三个都不错,姐来得最晚又夹着尾巴做人,自然打算坐挑剩下的。
选位子还没开始之前,我们四人就在休息时间开玩笑说起,软弱甜心首先表示要坐资深腹黑对面,软弱经理也没有反对,剩下两个位子一个靠门,一个靠窗,姐默认靠门。于是位子就这样非正式定下来,本来波澜不惊,没想到资深腹黑就要粉墨登场了。
资深腹黑能说会道,对公司历史比较熟悉,他对领导甜心说,她选的位子风水最差,前几任坐这个位子的人都没有好下场,软弱经理故意给她最差的位子(明明是领导甜心自己选的好不好),领导甜心一听,立刻打电话给软弱经理,口气强硬说不要坐那个位置。软弱经理当时正在开会,匆匆挂掉。
然后软弱经理开完会回来,拉长着脸,跟领导甜心说那他坐那个位子,姐本以为软弱经理和领导甜心换个位子就行了,姐还坐靠门位置,没想到软弱经理我姐靠窗,领导甜心靠门,看来软弱经理也确实生气。
所以最后,我坐了全办公室最好的位子。因为这次风波,领导甜心和软弱经理的矛盾就摆上了桌。而当时姐还不知道,姐正在逐渐坐实软弱经理最偏袒姐的罪证。
资深腹黑无风起浪挑拨离间 软弱经理有口难辩恳求作证
话说随着软弱经理四处活动,有个项目已经有点眉目,合作方是领导甜心以前的单位。有一次又是大家在闲聊,软弱经理试探领导甜心问愿不愿意去这个项目,领导甜心说不愿意。
人离开原来安单位,难免有些嫌隙,就算没有,再跟有些人见面也尴尬。领导甜心不愿意去这个和她原单位合作的项目也情有可原。而资深腹黑又在酝酿一场阴谋。
晚上姐正在跟一朋友吃饭,突然接到软弱经理的电话,电话那头软弱经理已经气急败坏、语无伦次。原来,资深腹黑告诉领导甜心:那天聊天说谁去项目的时候,等领导甜心走后,软弱经理说领导甜心不愿意去项目是因为她人品不好,不能再见前同事。领导甜心马上跳起来,跑到大领导面前喊冤。
而软弱经理打来,就是要姐作证他没说过这样的话。姐很傻很天真地以为只要去作证,是非曲直一目了然。
后来领导找腹黑资深、领导甜心、软弱经理都谈过话,唯独没有找姐。姐后来才想明白,软弱经理说没说诋毁领导甜心的话其实并不重要,如果说了,资深腹黑告密,是资深腹黑口风不紧,领导甜心找领导告状,是领导甜心沉不住气。职场中,个人对错没有那么重要,领导关系的是大局,谁影响大局稳定谁就该死。
这么浅显的道理,资深腹黑当然比姐明白。如果故事到此结束,资深腹黑和领导甜心各打五十大板,那资深腹黑就不叫资深腹黑了。
姐作为这个局面中似乎是个可以置身事外的证人,还没出面作证,就被秘密送上了审判席,姐还不自知。
后来姐才知道,姐之所以没有没被要求出面作证,是因为资深腹黑早就三言两语把姐作为无效证人了。资深腹黑在和领导谈话中没有承认自己造谣,反而大吐苦水说:部门的什么好事都落在我头上(姐当时的确坐了最好的位子),软弱经理还每天接送姐上下班(姐确实搭过软弱经理的车)。
姐当时并不知道,也谈不上自证清白,后来才有消息传到姐耳朵中,姐当时已经去意已决,所有过往都不在心中,如今写下来算是抚今追昔吧。
总结这件事情,事情已经不是原来的事情。资深腹黑、领导甜心最多分别落个爱嚼舌头、冲动妄为的罪名。而他们的种种都可以归结为他们对软弱经理偏袒姐的不满,而姐就成了为影响大局稳定的人。
这件事情过后,资深腹黑和领导甜心也没有嫌隙,反而更加团结。
小闷葫芦入职有靠山秉笔太监心急惹人嫌
回头再说说姐刚入职的情况。姐入职的时候安排的xx岗,和核心业务很相关,但有所区别,且叫这个职位“秉笔太监”吧。
记得入职领导找姐谈话,这领导薀瞳司最大的领导,前文指的领导都是这位,就叫他草根老大。草根老大语重心长、言辞恳切,说单位不大,部门人也少,大家在同一个部门都是一起做事,职责没有分那么清楚,你要往业务方向做也可以。
好傻好天真。官字两张口。在企业中,有时候一个员工可以做经理兼司机还管清洁用品,美其名曰“多锻炼”,也有可能对你画地为牢,不让逾越分毫。职场新人一定要在入职前就搞清岗位啊,宁可丑话说在前头,不要事前唯唯诺诺,事后后悔不已。
其实草根老大把姐和领导甜心一比,一眼就觉得领导甜心适合做业务,姐适合做文字工作。姐做了几个月秉笔太监,做得也还算顺利,软弱经理和草根老大都挺满意,也证实了草根老大对姐的定位。姐不仅没发现姐定位失误,还自信心开始膨胀,觉得公司正在用人之际,姐又有如此雄才伟略,怎么能整天遣词造句,上不能为公司效力,下不能实现自我价值呢?
于是姐想多多参与业务的心思昭然若揭。前文说道软弱经理无人可用,只有姐对他马首是瞻,他自然有很多活派给姐,也暗示等有新人来,会慢慢把我手上一些不重要的活分出去。
不久,部门突然来了个应届毕业生,男的,闷声不响的,就叫他“小闷葫芦”吧。国有企业招人程序一大堆,这种没说要招人就突然入职的,明眼人一看就是个关系户。
小闷葫芦就是姐日夜期盼的“新人”,他刚来,非常害羞,也不说话。姐刚从新人过来,个性也比较慢热,深知内向人心中的苦,于是对他各种热情,他也暂时被安排协助姐。于是小闷葫芦很快就接受了一些姐的活。
坦白地讲,姐在把杂活交给新人这件事情上,不能说无可指责,姐心中也有点愧疚。义不养财、善不领兵,姐果然不是当领导的料。但新人接杂活,本来就是职场法则,谁不是这么过来的。
不过小闷葫芦真不是等闲之辈,别看他闷声不响,气性挺高。我们单位又不是什么好单位,他估计来也不是出于自愿,估计是他爸妈帮他安排的。因为他刚来几天,姐就发现他经常上求职网站,中午吃饭不和大家一块,不说话也超出了“害羞”范围,而是到了“不礼貌”程度。
虽然如此种种,姐都看在眼里,知道小闷葫芦在公司呆不长,但姐一心要把杂活交出去,即使这样会造成是姐把他赶走的印象,也管不了那么多,得过且过吧。小闷葫芦对姐和软弱经理应该有怨恨吧,后来他也逐渐被资深腹黑和领导甜心拉入到他们阵营。这也加剧小闷葫芦在公司的靠山——副总对我的不满,此是后话。
没过一年,小闷葫芦果然离职了,当时姐刚好在外部交流,听到这个消息,心中五味杂陈,虽然小闷葫芦离职和姐没有必然关系。
现在想想,姐和小闷葫芦其实曾是一样的处境,都作为新人被安排了最吃力不讨好的活,姐何尝不是从资深腹黑男那里接来杂活的。唯一不同的是,姐忍了,小闷葫芦有资本不忍。
秉笔太监恃功请转岗资深腹黑投诚讨人情
快到年末,姐因为把前期秉笔太监工作做得太登峰造极,在系统中广受好评,称得上前无古人,对后来者来说也是高山仰止。姐所在部门也因为这项工作获了一个奖。
话说上文中,小闷葫芦来了之后,姐已经逐渐把一些活分出去,小闷葫芦干得面上还算过得去,姐偶尔给他把把关就是了。反正姐这活,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个门面工程,又不是生产力,只要不是太糟糕,干好干坏都一样。
不知道是门面工程质量下降,还是姐工作重要逐渐向核心业务转移的趋势已经让旁人不安,某日,草根老大突然召见姐,大意是说小闷葫芦资历尚浅,让姐不要全盘把工作交给他。姐分辨说,那姐会最终把关,只让他做些基础工作。草根老大说行,姐顿时感觉领到了尚方宝剑,总算让名不正言不顺的事情见了光,得了名份。
其实在这个杂活非正式的交接上,姐已经体会到了软弱经理的领导力危机,一个部门的领导对部门的杂活都战战兢兢,上怕领导有意见、下怕员工有意见,可见资深腹黑和领导甜心对软弱经理和姐的攻击杀伤力多大。
于是姐在逐渐摆脱秉笔太监工作的道路上算是迈出了一步,心浮气躁的姐得陇望蜀,希望把秉笔太监这个名头也去了。于是,姐就找了软弱经理说了此事,软弱经理表示择机会向草根老大提出。
随着软弱经理业务开展有条不紊,姐在部门地位日益提高,领导甜心对姐十分冷淡,而资深腹黑一直和姐保持表面上的和气,有时还套套近乎。
资深腹黑某天跟姐说,其实姐工作内容调整的事情,他早就在草根老大那里给姐做了铺垫。听的姐真是心里呵呵,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这就是低段位和高段位的区别。低段位的人,你还没跟他开打就杀气逼人,高段位的人,人已经暗地里捅了你好几刀,还跟你称兄道弟。
年终吃饭的时候,资深腹黑席间把姐拉到一旁,跟姐谈人生谈理想。并说到他之前参与的一个项目,这个项目是草根老大上位展开业务布局的第一个项目,且叫它“开天辟地”项目。说他当初怎么辛苦搞这个项目,却被软弱经理抢了头功。不过软弱经理是高铁,他是绿皮车,绿皮车虽然来得早,也得为高铁让路了。过去争来斗去就是为了分一个小饼,现在想想当务之急还是把饼做大。还希望姐能够给软弱经理递句话,两人能够冰释前嫌。
这样的话,一个大男人向一个小姑娘说出,怎能不闻者伤心,听者流泪。姐当时也被这股感情的共鸣席卷,满口答应。
只是你姐已经不是当初的你姐,姐事后也把此事告诉软弱经理,算是以前姐猜测“资深腹黑看不上软弱经理”的映证,至于和解他俩的关系,破镜难圆,关系坏了就是坏了,姐压根就不相信这世上有原谅,只有淡忘罢了。
一个项目龙争虎斗两个女人头破血流
公司业务布局的第二个项目,叫“龙争虎斗”项目已经初露端倪,正是这个项目,即将打破部门内部脆弱的平衡。
话接上文,姐越来越受到软弱经理信赖,随着手头上的杂活也逐渐交给小闷葫芦,但还是在核心业务边缘徘徊。这个项目草根老大交给了软弱经理,软弱经理一则认为领导甜心有从相关经验,二则为了缓和和领导甜心的关系,就主要交给了领导甜心,而因为领导甜心文字不行,资深腹黑负责写方案。
另外,软弱经理也跟姐说,让姐和领导甜心配合。
于是这个项目格局就是草根老大牵头、软弱经理负责、领导甜心总办、资深腹黑写方案,姐配合领导甜心。
软弱经理的领导危机问题这里又凸显出来了,由于姐秉笔太监的定位,任何让姐参与业务的分配都可能让软弱经理被扣上偏袒姐的帽子,所以他没有选择开个部门会议,在你知我知大家知的场合宣布人员分工,而是私下分配。后来在姐短暂的主持工作生涯中,这个问题一直警醒着姐,部门工作要摆在台面上,让大家知道大家该干啥、在干啥,有意见当面解决,不要事后翻帐。
虽然这个形式的开局已经让姐感到不安,但姐不能放弃机会。
龙争虎斗项目最重要的一个环节是找一个合作单位做共同股东。于是领导甜心和姐开始各显神通找合作单位。
这时候,领导甜心和草根老大关系好的优势体现出来了。她有时候干脆不通过软弱经理,直接拿着个小本直接和草根老大汇报项目进展。领导甜心找了“高大上”公司打算合作,直到开始讨论要签订框架合作协议,也没向软弱经理汇报,甚至“高大上”对框架协议条款有异议,领导甜心也没向软弱经理汇报。
姐当然也没闲着,找了“低小新”公司,“低小新”公司虽然低小新,但是有个好爹,而且“低小新”在制度上更有优势。况且姐的公司也是低小新,“高大上”公司未必看得上,看得上也未必当回事,和“低小新”刚好门当户对。姐没有领导甜心那么艺高人胆大,步步都向软弱经理汇报,软弱经理还让姐做好报告,向草根老大汇报“低小新”的优势。
领导甜心屡次绕开软弱经理越级汇报,软弱经理对领导甜心越来越不满。但和“高大上”的合作并不顺利,草根老大也感到软弱经理把项目交给领导甜心太过放手,于是软弱经理半途换帅,亲自上阵。
而与“低小新”的合作,也到了该双方高层见面的阶段。草根老大跟姐说,你和领导甜心谁快定下来合作方,公司就和谁合作,你们之间有竞争是好事,都是争取进步的竞争。
“高大上”和“低小新”公司在同一个城市,和他们高层的分别会面定在同一天,草根老大带着姐和领导甜心出发了。先见“高大上”,果然没谈拢,对方压根没谈签框架协议。然后,一行人灰溜溜去了“低小新”公司,双方谈得还不错,当场定下由经办推进协议签订。
到此为止,姐似乎取得了阶段性胜利,但后面的情况还是让姐陷入被动。
姐继续推进与“低小新”的合作,资深腹黑则负责写可行性报告。
上文说到,资深腹黑深度参与了“开天辟地”项目,随着这个项目的进展,资深腹黑在项目中兼职,重心也转移到项目中去,对“龙争虎斗”的可行性报告编写也没多大动力,所以消极怠工。表面上资深腹黑是可行性报告编写人,但其实软弱经理和姐承担了大部分工作。
领导甜心由于被换下,逐渐淡出了这个项目,但她在多个同事面前哭诉她被换下的遭遇,逐渐在公司掀起了软弱经理和姐抢了她项目的舆论。
为了维持公正形象,软弱经理一开始让领导甜心担当了她不能承受的大任,可谓委曲求全。姐在不利于姐的舆论当中,不知道人言可畏,本该急流勇退,却处处争先,也犯了职场大忌。
到这里,姐也看出来了,不论这个项目多么成功,果子也轮不到姐。姐在这个项目中虽然做了很多工作,领导甜心虽然工作不力,却赢得了群众的同情,显得姐这个角色不太光彩。
草根领导引入新人谋变格局秉笔太监转岗不成心生去意
话说秉笔岗位除了姐,后来来了小闷葫芦,过了大半年,又来个一个比姐年纪大、学历高、资历深的男中年,定岗秉笔主管,也就是姐的领导,但受软弱经理领导。
这样姐的部门除了软弱经理,核心业务有资深腹黑和领导甜心,而秉笔阵容也壮大成3人。
姐一开始还很开心,因为照这个形势,转岗核心业务指日可待。且听姐给你分析:一、核心业务那边有人员需求,因为资深腹黑马上就要下沉到项目,而只剩下与软弱经理不对付的领导甜心;二、秉笔阵营可以出人,因为秉笔这工作本来就是赔钱赚吆喝,不能搞太大,既然现在上有秉笔主管主持大局,下有小闷葫芦具体干活,姐抽身而去也无妨。
当然事实证明姐还是图样图森破。草根老大引入秉笔主管只是为了将秉笔职能另立部门,即使后来发现秉笔主管不能胜任部门领导,也没能阻止这场格局的调整。
秉笔主管来了之后,不免表示了对薪酬的不满,我们也觉得大家想法一致。不过秉笔主管没有止步于抱怨,而是把公司当成了只是给他放档案交社保的地方,把自己的副业开展得有声有色。他对下不布置工作,对上面布置的工作则是能拖则拖。不久,不仅软弱经理觉得此人无可救药,连草根老大也大为光火,屡屡在会议上点名批评,而秉笔主管岿然不动。
最郁闷的当然是姐,本来秉笔工作姐已经能独当一面,现在工作姐还实际负责,却凭空多了个领导,姐只好加紧实施转岗计划。
回想起来,姐当初的处境可以说是“失道寡助”,别说群众基础薄弱,在草根老大和副总眼中,姐引起了部门的不稳定,至少不是个安份的人。但姐不能任人摆布,只好孤注一掷。
姐的转岗申请果然被驳回。
姐一直在思考,做好了小事能不能做大事的问题。比如姐吧,秉笔工作做得好,没人比姐做得更好,反而成了姐做其他工作的障碍了,难道一个出纳工作做得好,反而影响他后来当会计了?然后草根老大是对姐有一个不适合做业务的定位了,可怎么忘了和“低小新”的合作是姐促成的事实了?事实不是证明领导甜心没干成的事,姐干成了么?为嘛一个正常人想在职场正常发展的正常想法这么遭受打压呢?姐想不明白啊,想不明白。
渐渐地,公司有消息传秉笔职能要独立设一个部门,软弱经理也跟姐透露,草根领导确实有这样的想法。草根领导为了一个门面工作另立部门,还放了三个人,而且主管还是个摆设,真可谓痛下决心。在领导眼中,员工能力重要吗?不重要;员工态度重要吗?也不重要。员工根本无足轻重,没人可以招,有人也不一定要用。一个公司,不为尧存,不为桀亡,大局稳定才最重要。
入职以来虽然还没有一年之久,但经历种种让姐身心俱疲,痛定思痛,姐对秉笔工作可以说尽心尽责,对转岗的各种争取,可以看成“毛遂自荐、要求进步”,也可以看成“操之过急、挑肥拣瘦”,就算行为本身无可厚非,但姐一边威胁了资深腹黑和领导甜心,一边得罪了小闷葫芦以及他的靠山副总,一边在草根老大面前被诽谤中伤而无力反击,在这个低小新公司,姐虽然条件优厚,居然落得难以立身的处境,又能怪得了谁?
想想以后要跟着一个只知道干私活的领导,干着一份装点门面的工作,难有出头之日,姐夜不能寐。再想想姐的处境:论高层,姐显然在草根老大和副总那里已经失了人心;论中层,软弱经理也不能保姐;论基层,虽然资深腹黑和领导甜心伤我一千、自伤八百,但对姐又有何裨益。
为今之计,只有逃离。
机缘巧合秉笔太监被派交流斗转星移公司人事变故几多
在那些一身襟抱未曾开的日子里,在那些上班心情比上坟还沉重的日子里,在那些四面受敌如坐针毡的日子,在那些一大早挤公交加步行到单位的日子里,在那些下班回到朝北合租房的日子里,唯一还让姐欢欣的事,就是姐交了个男朋友。
在“龙争虎斗”项目筹建期间,突然有个机会去外部交流。草根老大向来注重门面,对此事十分慎重,考虑到对方要求文字较强,于是决定派姐去。
人选未定之前,姐跟姐的男朋友说,去交流大概从此就和“龙争虎斗”项目无缘了,不能去项目,交流回来恐怕也只能原地踏步了。姐的男朋友说,你工作只要开心就好,不要担心其他了。
某天,副总(此副总以后戏份增加,为了区别,就叫她“贵妇副总”吧,贵妇副总在公司是仅次于草根老大的二号人物)找姐谈话,正式通知姐去交流,临行还对姐说,你过去完全可以放心,虽然不在软弱经理领导之下,但那边的领导也很好说话。
姐就去了,在那段两边都没有硬约束的日子里,姐办了两件大事,一是结婚、二是生子,回到公司已经是一年多以后。
一年多时间里,公司发生了很多事。
小闷葫芦、资深腹黑、领导甜心、秉笔主管相继离职,软弱经理逐渐稳固了地位,“龙争虎斗”项目成立……
姐好像一个观众,看着公司上演一幕幕戏剧,看着这利益漩涡中一场场悲喜,只思考着姐将何去何从。
乱纷纷旧人各自散熙嚷嚷新人又登台
姐被外派后,姐部门里核心业务阵营还有软弱经理、资深腹黑和领导甜心;秉笔阵营还有秉笔主管和小闷葫芦,另外又有领导介绍来一个女应届生,且称小鲜女吧。
秉笔部门的独立和很多政策出台一样,风吹着吹着就成真的,秉笔部波澜不惊地成立了,姐作为资深秉笔太监又在外派中,都没人通知,自然也被分到秉笔部。
草根老大成立秉笔部,姐当时大概想了三个原因,一是要一本正经地做好门面工作,二是为了隔离妄图翻墙的姐,三是觉得秉笔和核心业务放在一起难免失衡。现在想想,第二点难免自作多情,原因大概是第一点和第三点兼而有之。
小闷葫芦一直是身在曹营心在汉,一边恨恨地做着手头工作,一边强化原本的技术知识,不知道是姐的幻觉还是怎么的,姐有时候觉得这个公司似乎只有对姐充满恶意,在对小闷葫芦的时候,公司又摇身一变,对员工的发展变得强烈支持,比如同意让小闷葫芦一周几次去参加技术实习,还让他参与子公司的技术工作。也许是因为小闷葫芦的靠山薀腕妇副总,也许薀瞳司想矫正在姐事件上的形象,总之,如果姐是小闷葫芦的处境,做梦都要笑了。不过,公司还是起点太低,哪怕怀揣着一颗成为世界500强的心,也满足不了小闷葫芦那么大的心,经过一番经营,小闷葫芦如愿去了别的公司。
同样,虽然秉笔主管在这次排除万难的格局调整中升级做了部门主管,也没领草根老的情,继续一边对本职工作消极怠慢,一边对外快业务兢兢业业,草根老大终于万念俱灰,秉笔主管合同到期,公司就没和他续约。
秉笔部又进入新部长,叫秉笔新君,还进了一个男的,叫大智男吧。于是秉笔部阵营变成秉笔新君、大智男、小仙女,还有一个外派的姐。
领导甜心在龙争虎斗项目失利后,和资深腹黑更紧密地团结在一起,不过她与软弱经理的对抗转为消极。一方面,软弱经理的位置似乎已经不可能撼动,另一方面,草根老大的好感也被她折腾光了,于是她做了和姐同样的选择——生孩子。据传,领导甜心曾向草根老大保证三年不生孩子,她的怀孕另草根老大非常不满,怀孕期间,草根老大已经颇多微词。产假过后,领导甜心又立刻请了年休假,另草根老大大为光火,在全体员工大会上说,有些员工,刚回来工作又请假出去旅游,一点都不把工作当回事,以后公司要实行末位淘汰制度等等。领导甜心在公司有广泛的群众基础,草根老大的话很快传到了她耳朵里,于是她年休假一过就辞职了。
在这里,姐不禁要感概,为什么女性对人类最大的贡献却成了职场女性受歧视的根源,职场环境对女性员工的生育是多么不友善,女性员工要生育得承担多大的压力,女性要在职场中存有一点往上升的期望多半不敢生孩子,而对抗职场中挫折的办法往往就是生完孩子再辞职。对生育女员工苛责的老板,一方面是没有是没有人性关怀,一方面也不理智,员工生完孩子就离职,公司既承担了员工生育的成本,又没有享受员工生育后的稳定。
说到资深腹黑,姐不得不佩服,一脸笑容满面,一口舌灿莲花,可惜一副坏心肠。资深腹黑和软弱经理关系虽然坏,但在草根老大极力把过错推给了姐,草根老大虽然不见得对他非常信任,但资深腹黑毕竟有些能力,草根老大乐得他和软弱经理互相制衡,免得软弱经理一家做大。
资深腹黑想要网上,指望软弱经理提拔他已然不可能,于是,暗暗审时度势一番后,就投到了贵妇副总,还记得资深腹黑曾向姐假意投诚,想来他要向贵妇副总效忠也不是难事。
说起这个贵妇副总,绝对不是一凡人。其貌不扬,也不知道是什么学历,只知道半路出国去镀过一年金,嫁了个事业有成的主,一家三口会被误认为祖孙三代,年不过40,已经是副总,和母公司一票重要人物私交甚好,而且公司中有种普遍的看法,就是觉得贵妇副总无论从关系还是能力,都比草根老大强,但跟草根老大配合默契,实在难得。
具体资深腹黑和贵妇副总会谈什么,不从上帝视角就不从知晓了,只听到有人说见到资深腹黑经常向贵妇副总汇报工作,贵妇副总只分管一些后台业务,并不分管资深腹黑这一摊,资深腹黑这么套近乎,贵妇副总当然也了然于心,毕竟她的实力范围被限制在后台部门,如果能在前台部门有个自己人,也不是坏事。
果不然,草根老大就告诉软弱经理说,贵妇副总要提拔资深腹黑为部门副职,并在“开天辟地”项目任副总。软弱经理觉得资深腹黑在项目还是有点功劳,当副总也可以,但如果他做自己的副职,就表示公司对他在部门里兴风作浪的肯定,坚决不能同意。
于是资深腹黑就去做了项目副总,然而成也项目,败也项目,资深腹黑贪图项目待遇一心去了项目之后才发现发展空间全无,想再回到部门也发现大门紧闭,于是很快就辞职了。
到此时,软弱经理算是熬出头了,部门中的反对力量已经消除,业务开展也多方开花,草根老大对他在业务方面非常倚重,俨然成了仅次于两个高层之后的第三人。软弱经理在这个环境中能够上位,和他顺从和谨慎的性格是分不开的,换一个角度看,顺从意味着他不会为了部门员工的利益忤逆领导,谨慎意味着他因为姐载过跟头,即使他后来身居副总职位,对姐的处境也不能再施以援手。
一鉴平湖藏暗涌也把新人换旧颜
秉笔部有一共四人,比核心部人还多,就是上文提到的秉笔新君、大智男、小鲜女,加上姐。除了小鲜女,其他两个姐都是第一次接触。秉笔新君是老大,从前在比较知名的机构,业务做得也蛮好,不知道为什么会明珠暗投,秉笔新君一个特点就是特别会说话,而且给人感觉还特别陈恳(说话真是一门技术活);大智男以前在某个大城市做技术,听小鲜女说好像也做到不用干具体事情的级别,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明珠暗投,大智男的特点就是不爱说话,当然人家毕竟薀亭作过几年的,面上还都过得去,不像小闷葫芦让人觉得尴尬,只是让人觉得难亲近罢了。小鲜女呢,90后,人还算和善和勤奋,刚参加工作。总之老中青三代汇聚,一副梯队齐整的模样。
姐结束外派后回到公司,当初从核心部门走,回来已经是秉笔部,当时姐还在哺乳期,在公司又毫无前途,真如秦可卿一般,要强的心一分也没有了,得过且过做姐的秉笔太监。秉笔新君也没让姐闲着,一来就让做一个小方案,没想到,这个小方案为姐以后的跳槽埋下了伏笔。人生啊,你精心伺弄的花不开,随手撒的种子倒是开出花来了,对了,那话叫“有心栽花花不开,无意插柳柳成阴”。
没多久,事情开始多了。公司要搞一个大方案,且叫它葫芦方案,母公司呢,也要搞一个,就叫它瓢方案。瓢方案工作量很大,和所有编制紧、闲人多的国企一样,母公司发现缺人,于是找到了她最听话的儿子,也就是姐公司。草根老大一看,决定派出秉笔部的精锐,也就是姐和大智男去配合瓢方案,而葫芦方案则由秉笔新君负责,小鲜女具体操办。
刚开始做一些准备工作,活不多,姐和大智男有一趟没一趟地偶尔去下母公司,大部门时间还呆在自己公司。葫芦方案的准备工作小鲜女做得比较吃力,秉笔新君得多次跟她讲解怎么做,后来实在看不下去,打算换人。秉笔新君让大智男接受葫芦方案,让姐主要去配合瓢方案。
某日,姐背着背奶包和大智男在母公司见到了瓢方案负责人,大智男说了公司对我两的安排,瓢方案负责人一看姐的背奶包,说“你们草根老大觉悟不够高啊。”姐当时一个郁闷啊,不是因为瓢方案负责人觉得姐不能胜任,姐本来也打算消极怠工,是因为母公司对姐公司那个叫一个居高临下,人落后要挨打,一个公司也一样。
后来,估计经过层层指示,变成了姐操办葫芦方案,大智男常驻母公司协助瓢方案。
于是姐就操办起葫芦案来,秉笔新君和姐讨论怎么搞,秉笔新君让姐提怎么搞,姐说应该照A计划搞,秉笔新君说,对,因为A计划从下到上,从左到右,体现了信息收集到传递到总结的自然路径等等。然后,姐就照A计划做了。
没多久,秉笔新君说草根老大让照B计划做,其实他觉得按道理是应该照B计划做,因为B计划从上到下,从右到左,体现了公司意志从产生到传递到执行的自然路径等等。然后,姐就照B计划做了。
没多久,发现B计划行不通,然后秉笔新君找了草根老大汇报,回来跟姐说照C计划做,其实他觉得按道理是应该按C计划做,因为C计划从上到下再到上,从左到右再到做,体现了决策形成过程中既民主又集中的自然路径等等。然后,姐就照C计划做了。
前文说秉笔新君会说话,上上下下都被他哄的好好的,草根老大对他更是十分器重,小鲜女对秉笔新君崇拜的不要不要的,难道只有姐看得出来他是个满嘴跑火车的人么?
草根老大让秉笔新君在子公司兼了要职,鼓励他多参与业务,姐和小鲜女也表示指望跟去做业务,秉笔新君也鼓励我们往业务方向走,一副要带秉笔部飞翔的模样。但姐总觉得,秉笔新君去做业务过不了软弱经理这关,因为业务这条线基本由软弱经理把持。果不其然,秉笔新君和软弱经理发生了竞争,秉笔新君败下阵来。
一来二去,活一来,磕碰一多,秉笔部上下都觉得很憋屈,尤其是秉笔新君经过一段时间对姐公司的了解,也有去意,某次,秉笔新君在部门会议上表示,一季度结束他就辞职。
秉笔新君自从打定主意要走,发生了巨大的变化,走上了秉笔主管的老路,经常往外跑干私活,领导派部门的活他只负责转交给姐和小鲜女。
眼看秉笔新君是指望不上,姐的哺乳期也快结束,暗暗发简历准备跳槽。
进一步千难万险退一步海阔天空
日子就在一边吭哧吭哧做葫芦方案、一边忐忑不安投简历中过去。秉笔新君真的辞职了,草根老大各种挽留,升职加薪扩权力,秉笔新君还是要走,草根老大只好一边让人事赶紧招人,一边把我姐叫去谈话,大意是你们主事太监要走了,你先主持秉笔部工作吧。
姐一想,秉笔新君做了这么久的甩手掌柜,重要的活都是姐在干,姐为什么不能当这个秉笔主管?
于是姐的脑洞又打开了,走还是要走,可没走之前有这么一个职位,如果坐上这个位置再走呢,那出去身价不是更高?
但凭姐公司的尿性,不是把一个基层直接提中层,中间在助理位置上还得熬几年。但现在招主管,没说要放助理啊。姐一想,这个时候去跟草根老大说姐要当助理,那是趁火打劫,去说要当主管,倒是临危请命。姐打算采取“取其上得其中”策略,要求当主管,主管肯定当不了,至少当个助理吧。
姐就跑到草根老大面前,说姐毛遂自荐当这个秉笔主管,大意如下:一是摆事实,姐在这个位置毕竟干了这么久,秉笔部姐呆的时间最长,多少干点出成绩;反观两任秉笔主管,个个都是朝三暮四,最多干了一年。二是讲道理,秉笔部定位这么奇葩,哪里找得到合适的萝卜来填这个坑。三是谈理想,姐来了快3年,一直原地踏步,姐得要求进步啊。
草根老大说:小太监啊,你确实来得时间比较长了啊,也做出了不少成绩啊,我们这个主管位置肯定是先考虑内部人的哈,你先回去,我们要商量一下。
姐当时是抱着不当白不当的心态。话说优先考虑内部人的事,姐的眼睛又不瞎。
国企一般按岗定薪,姐公司薪水又低,经常招不到人,提薪比较困难,只能提高岗位级别,比如公司要招一个基层,发现看中的人嫌钱少,只好让他当助理,因为助理工资高。外来和尚好念经,内部人就比较凄惨了,别说职位都让后来人占了,就算有,能不提就不会提。
姐在公司呆了快三年,只目睹3个内部人升职:一个是要辞职领导挽留,所以升职;一个是人家属是个管得到姐公司的官员,家属施压后升职;一个恨不得天天上草根老大干家务,草根老大一年之内给连升两级做到人事负责人。
然后姐回去静待消息,不多久,就听说秉笔部要提个助理,早干嘛去了,非让人就算当了助理也不会感恩戴德。
正当姐以为姐要当助理的时候,公司正式发了一个通知,秉笔部助理岗位要内部竞聘!
内部竞聘?前无古人啊!
(后来事实证明而且是后无来者,姐竞聘之后不久,其他部门有人直接升职)
然后那个一年之内连升两级的人事负责人就来跟姐说了,现在公司管理很严格啊,一定要走这个程序啊。姐都快恶心死了。
虽然姐已经太不爽了,但都忍了这么久,眼看着一个果子就在面前,还是摘了再走吧。
走程序就走程序吧,于是全公司煞有介事搞了竞聘。
原定第二天宣布的结果迟迟没有公布,姐就觉得这事要出幺蛾子。直到某天贵妇副总找姐谈话,说:小太监啊,你这次竞聘成绩不理想啊,直接让你当助理是说不过去了,怎么会搞成这样啊,本来公司这么给你机会,不过你也不用担心,这事年底再说,到时候再提你当助理。
姐虽然已经猜到了结果,心中还是万驼奔腾。
软弱经理找到姐,说,草根老大跟他说了,成绩确实不好,如果硬要提姐,草根老大压力太大。最后,软弱经理劝姐还是离开公司吧。
这场闹剧就这样不了了之,更加快了姐离开的进程。
姐之前投出去的简历逐渐有了回音,去面试了两家,9月底,姐已经收到这两家公司的入职通知。
姐赶在国庆节之前提出了辞职申请。
乘风破浪会有时直挂风帆济沧海
写到这里,发现这不是一个逆袭的故事,这是一个关于逃离的故事。
国庆节前一天快下班时,姐终于正式提出辞职。姐先咨询了一个人事的朋友,是现在辞职还是节后再辞,那哥们说,过个节差7天,你想让领导过不好节现在就去。姐当然马上就去了。
至于领导为什么会过不好节,因为秉笔新君已经走了,大智男还在母公司协助瓢方案,姐走后就剩小鲜女一人,葫芦方案也还没结束。
当时已经下班,人事不在,姐就去找了草根老大。谈话大意如下:姐要辞职了。因为,姐来了快三年,从核心部到秉笔部,中间也不太顺利,一直原地踏步,这次公司这么给姐机会,姐也没当上助理,事实证明姐能力不足,自己也没脸再呆下去,决定请辞,希望尽快离职。
草根老说说:小太监啊,你一直干得不错干嘛辞职呢,现在很忙啊,要不你年底再走吧,这次助理搞竞聘是因为这个程序能让你更快当上助理,不是因为要拦你(姐也没说你要拦我啊),你还是留下吧,我跟副总也商量过了,年底再商量你当助理的事(刚才还说让我年底走),你是想去核心部啊,也不是不可以啊,都可以谈吧。
姐说:还是算了吧,公司有公司的大局,就因为姐影响公司的大局,就没有必要了。
草根老大说:如果你走,你们部门就剩小鲜女了,她一个人怎么做得了?
姐说:公司的困难姐理解,姐手上就一个葫芦方案,马上也进入到外部专家评审阶段了,姐走了也不影响,倒是姐困难很多(谁来理解姐),刚买了房子,要装修云云。
草根老大说:你再考虑考虑吧,节后再说。
姐说:那姐跟人事说下。
为了坐实姐提请辞职的书面时间,姐通过办公网络给人事负责人发了辞呈,给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