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已审】《穿越之翠花与酸菜》 (穿越轻松搞笑文……)(090403更新1楼)_派派后花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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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结] * 【已审】《穿越之翠花与酸菜》 (穿越轻松搞笑文……)(090403更新1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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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已审】《穿越之翠花与酸菜》 (穿越轻松搞笑文……)(090403更新1楼)
— 本帖被 逆° 从 原创小说 移动到本区(2016-03-3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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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呼,呼,呼。
滴,滴,滴,滴。
四周仿佛真空,我只能隐约间听到这两个声音。
挣扎着想要睁开眼,却只能稍稍看见周围人影闪动,惨败的灯光照得我眼前发黑。
忽然一阵熟悉的疼痛蔓延全身,我的理智也开始慢慢回笼。
对了,我这是在……医院!
隔着氧气罩,我也好像能嗅到那熟悉的消毒水的味道。
脑中忽然浮现出主治医生严肃的脸。
他上次说的话我还记得,他说,我下一次发作,也许就挺不过去了。
周身的感觉越来越麻木,我好像会死呢。
没有别人临死前的不甘,遗憾。也许是因为从我有记忆开始我就一直准备着面临死亡,就好像是在等待一个终于要来的朋友一样。正是了解它,所以不畏惧它。
有人说,在黑暗处的怪兽,一旦被人知道了名字,就再也没有威胁了。
这么多年的等待,终于到来了。
我从小就有心脏方面的疾病。不像别人传说得那么夸张,我可以笑可以哭可以像所有人那样恣意地生活,只是比别人有更多的机会进入医院罢了。
刚认识我的人都不相信有我这么强大神经的变态心脏病人,我也很无奈。
出生时,医生就已经断定我这样的病患一定活不过十五岁。也许我本性也是有些倔强的,我竟然硬生生又拖延了一年才被下达病危通知。于是,面临死亡时,反倒有一种赚大了的感觉。
越来越疲惫,耳边的声音也越来越轻,黑暗逐渐笼罩过来。
最后一瞬间,我忽然想到:忘记和妈妈说我在绿豆汤里加了巴豆,帮她减肥,好遗憾啊。


啾,啾,啾。
不会吧,我居然又挺过来了?为什么耳边有这么恼人的鸟叫呢?
挣扎着张开眼,突然发现我正躺倒在空旷的大街上,好像才是清晨,街上没什么人,只有一只早该灭绝的大麻雀在我身旁挑衅似的叫着。
为什么,我会被丢到这里来啊。
脑中立刻闪过无数版本的剧情,从‘狠心母亲无情抛弃病危女儿’到‘神秘劫匪悄悄带走柔弱少女’,妇女杂志恐怖小说言情小说中所有可能出现的内容都一一出现。
‘兹噶’的声音在旁边响起,我茫然地抬头……
哦吗噶的,我居然卧倒在一扇巨大的红色大门前。
而且……而且,从这木门构造,色彩设计,到大门后走出的古装侍女服的小姑娘,我很无奈地终于将剧情定格在了最最俗套,最最知音的标题下----‘妙龄女子昏迷后神秘穿越’。
旁边那只肥麻雀拍拍翅膀飞走了,不留下一片羽毛,只留下一点鸟屎在我头上,然后无情地留我一人面对这诡异的状态。
我只好紧紧地盯着眼前不过十三四岁的小姑娘,她也以一种奇特的眼神盯着我。
正当我瞪得有些眼抽筋决定抛一个媚眼缓解一下时,那个姑娘想是坚持不住率先说话了,“小妹妹,你在我们宇文府门前做什么呢?该不会是被你爹娘亲送来做丫鬟的吧?”
小!妹妹!,我忍不住再瞪了她一眼,姐姐我虽然从小身子不好但是身材好歹也是标准70B,就算不到奶妈的标准好歹也算是差强人意了,再说我也是165公分的身高,怎么也比眼前这个不到150公分的古代发育不良的小姑娘好吧。真不知道这个女孩子是不是眼神有问题。
女孩见我瞪了她一眼,以为我是在肯定她的猜想,忙上前拉我起来。
哦我的佛祖,为什么我的视线只到她的肩膀,为什么我的手脚都缩小了这么多,我终于知道为什么她要叫我小妹妹了,感情是我忒年轻了。
她伸手拍了拍我身上这件破补丁的麻布衣服上的灰,牵着我就往旁边走。
形势比人强,在现在这种云里雾里的环境下我也只好跟着臒兔娘走。不然我要是路上被丐帮长老看中要教我降龙十八掌就死了,我可不想加入那种无证黑帮。
沿着白色的围墙走了很久,就当我在心底怨念这到底是哪户人家造房子造这么大也不怕人走死的时候,臒兔娘停了下来,回头指着那小号木门对我说:“下人都从这里进的,要不是我今天早上出来给二小姐买胭脂,你等那看门的家丁出来一定会被打的。”
哎,看来我运气还不错,否则刚穿越就要被打个半残,还没有地方告。
等等!我什么时候说我是来做下人的?
“要是你平日里来,哪里会有好空位置等着你,最多让你做做三等仆役的活。”
“三等仆役?”我X,这个封建社会,连仆役都是分等级的,什么世道,怪不得人家都说社会主义好,消除剥削啊。
不说话不要紧,一说话我可给结结实实地吓到了,这么幼齿的娃娃音,是我这御姐属性的家伙有的么?
臒兔娘倒是没什么反应,只以为我是不知道他们府里的规矩,就好心解释:“这三等仆役啊,就是我们府里最下等的仆役,平日只能整整花草,倒到夜香,烧烧柴火什么的。不过最近府里正缺个你这么大年纪的丫鬟,你等等进去乖巧些,说不准李总管看了合适就让你去做一等的贴身丫鬟了。”
看着眼前姑娘有些欣羡的样子,敢情这做丫鬟还是个天大的好事,这好事还被我这么个家伙给得去了。我忽然想到课本里的句子:这世上多得是那些想做奴隶而不得的人。不由再次感叹,这封建社会着实害人不浅啊,这人这么都抢着去做奴隶呢。
不过想想我这家伙一辈子就在学校和医院呆着,浪费了青春,就没学会点什么有用的求生技巧。一心等着死吧,没有想到居然碰上了穿越,现在真是追悔莫及。
想人家小说里面的女主角吧,会设计,就开了服装店。会舞蹈,就成了一代名妓。会管理,就成了大老板。会历史,就成了神棍。实在什么都不会的,也都跑到后宫争宠去了。
就我一个穿越得,要技术没技术,要身材没身材,唱歌还是五音不全,能算清钱就谢天谢地,最可恶得还是一标准贫下中农阶层的打扮。你说要是在社会主义新社会,我光荣,在这封建的吃人的旧社会,我这还不是该死哪儿去死哪儿去。
哎,这么一想,我也就被命运逼上了做奴隶的道路,只能死赖着做个丫鬟了。
“谢谢姐姐。”大女子能屈能伸,先混进去再说。
否则我就是第一个穿越后第一天饿死的人。
“哎,谢什么,这世道,大家都不容易,看见了就帮一把,没事。”
谁说古代女性不伟大,眼前这姑娘这种新世纪的雷锋精神赶现代都没有多少。
一阵唏嘘后随着臒兔娘走到了伙房门口,一个大婶正搬了张小凳子坐着洗菜呢。
“王婶。”姑娘凑上去叫了声。
那大婶应声抬起头来,和气地笑笑:“怎么啦?杜鹃,这么大早你不是该在二小姐那里伺候着么?”
原来这姑娘叫杜鹃啊,果然,古代人给丫鬟取名字的水平永远都停留在这个层次啊,真是让人汗颜。
杜鹃把身后的我给拉到了王婶的面前,“二小姐差我早晨起来帮她到碧水坊买招牌胭脂呢,没想到在门口捡着这么个妹妹,估计是被爹娘给弃了,怪可怜的,王婶你帮个忙,把她清理清理,再送到李总管那儿看看,说不定就合适了。”
王婶闻言笑呵呵地看我,“呦,这么小的丫头就被弃了,估摸着也是知道我们府里在招姑娘,少个吃饭的。杜鹃,你去好了,王婶也不忍心这么个小丫头没地方生活,等等就带去给总管看看。”
“诶,那就王婶我就走啦。”杜鹃许是挺急的,一下就不见了。
这古代丫鬟还真是不容易啊。
我呆呆站着,就见那王婶刷刷地把菜都收拾好,双手在腰带上搓了搓,站起来拉起我的手,“来,王婶带你去洗下,再把这衣服给收拾干净些,总管可不喜欢邋遢的人。”
现在我连我这身子到底怎么样都不清楚,可不敢乱说话,就点点头跟着王婶到伙房后头打了盆水洗脸。
这不洗不知道,一洗吓一跳啊,这,这还是人么,一摸脸居然搓下一层灰,等那盆水都黑了脸都没洗干净,估计起码半个月没有洗脸了,我心里那个震撼。
王婶看着我皱了皱眉,二话没说就把我那身破衣服给扒了下来,拿起块抹布就往我身上擦,估计我太脏,她没敢用毛巾擦。
这不脱不要紧,一脱那是差点让我心脏病再犯穿回去啊。
我,我,我,居然完全没有发育,身子骨怎么看也就最多小学一年级的水平,用这时代的话说就是最多七岁。
俺滴神啊,不至于这么整俺吧,这身材,这年龄,小的离谱了吧。
浑浑噩噩中见王婶拿了件干净点的麻布衣服给我换上,有点大,只能把袖子和裤脚挽起来,据王婶说这是她家小儿子阿毛的衣服,年纪比我大点。
不知怎么地我就忽然想起那祥林嫂,然后就是那经典的台词:我当初不应该让我们家的阿毛在门口……,一阵恶寒。
许是见我表情不对,王婶拍拍我,“丫头啊,王婶也知道,这被爹娘送走的滋味不好受。不过要是能留在咱们这府里,日子也不会难过。”
我麻木地点了点头,继而麻木地跟着王婶往总管那屋子走。
问我为什么麻木?哎,要是你也好不容易穿越了,却发现自己穿成了个小娃娃,还是那种可爱有余美丽不足,明显缺乏美人的发展潜力的小娃娃,你也会和我一样的麻木。
为什么人家穿越就要脸蛋有脸蛋,要身材有身材,姑娘我穿越了就要啥没啥呢。
麻木啊,麻木。
失落啊,失落。
麻木中我被领进了总管的屋子,挺小的,总管就坐在一张桌子后头。
总管年纪不大,最多四十,皮肤黑黑的,黄豆大的眼睛,身体颇有肉感,那笑眯眯的模样,让我想起医院旁边的网吧老板。
“李总管,刚在府外捡着这丫头,这么小,大概是被爹娘给弃了,怪可怜的。您看能不能把她留在府里做事?”王婶凑到总管前面指着我说。
那李总管黄豆大的眼睛瞄了我一眼,我敢保证我看见他的眼珠子滴溜溜地转了好几圈,可灵活了。
“你叫什么?”
“啊?”我正在思考李总管和网吧老板的亲戚关系以及眼珠是如何突破人类体能极限运转的问题,一时没有反映过来。
王婶急了,赶紧说:“李总管问你名字呢。”
我这才反应过来,毫不犹豫地说——“翠花。”
记得在古代,那贫困人家的小姑娘一般都叫“招弟”“翠花”,小男孩都叫“旺财”“狗儿”,要是我突然说自己原来的名字,一定被怀疑。
其实吧,我一直觉得翠花这个名字不错,又清纯,又充满田野气息,还有人文底蕴,啥?不知道人文底蕴?想当年那句“翠花,上酸菜”可算是红遍大江南北啊。比起什么招弟旺财来有内涵多了。
那李总管点点头算是知道了,又问:“今年多大?”
这回我可机灵多了,“娘说翠花该七岁了。”本来还想说是八岁,但看我这身子,撑死七岁,再吹下去非爆不可。
“七岁,看起来挺小相的,我还以为最多六岁呢。”李总管又瞄了我眼,一脸不置可否。
我有些心虚地低头。妈呀,原来这里人的发育都是如此正常,我还以为都有点营养不良的滞后性呢。
“会伺候人么?”
床上的还是床下的,我差点脱口而出,毕竟也听说过古代有通房丫头,不过,我这样的外表年纪,估计也不会指望我在床上有什么建树,人家还是纯洁点好。
“翠花在家里帮娘干活,照顾弟弟。”标准雷人苦情女主角的童年,编吧编吧,反正开头都是翠花,不是我,不算撒谎,好歹得先留下来。
“总管,这姑娘不错,到时候我再教教些丫鬟该学的就可以了。”王婶真是个好人,在一旁帮我说话,也想留我下来。
王婶心里在想:这姑娘看起来傻乎乎的,样子倒也清秀,以后说不准可以配给阿毛当媳妇。
要是我现在知道王婶心里的想法,一定会夺门而出,听见阿毛那两个字就让我心里恶寒。
“恩,也好。我看你也乖巧,就留下来当三少爷的贴身丫鬟吧。”李总管说罢就从抽屉里拿出张黄纸,在上面把我的头像画下来,又写了几行字,递给王婶,王婶又递给我。
哎呀,这古代的画像技术确实不咋地,我看着上面的头像,心里头想着,就这相似度,人家拿着对着我比划认不出我。
本想看看下面的内容,后来又想我这么个苦情小妹妹怎么识字呢,只好强忍着好奇,抬头假装疑惑地看着王婶。
王婶知道我看不懂,就说:“这是宇文府的卖身契,按规矩,贴身丫鬟都是终身的,不过你不用担心,以后到了年纪府里也会帮你找个好归宿的。”
靠,果然是地主阶级占统治地位的时代啊,居然终身制,还有没有人权啊!无奈,只好低头抽搐着嘴角画押,有个地方呆总比投奔丐帮好啊。
老师不是说了么,一定的上层建筑是以经济基础决定的。真理啊,没有钱,哪里来的人权,人在屋檐下,哪有不撞头。
“翠花,以后你就是我们府里的人,以后什么都要以我们府里的利益为优先考虑,全心全意为府里的主人们服务……”妈呀,我偷偷摸汗,我怎么听着好像共产党入党宣言呢。
待李总管结束了那老太太的裹脚布一般的‘入府宣誓’后,终于大发慈悲,让王婶领我下去。我是那个幸福啊,终于明白了,党派永远是最让人痛苦的东西啊。
等着王婶把我带到个小院子前面,对着我说,“这里面就是你们这些小丫头的屋子了,这几天我先训着你,把该教的教了,你就住这儿,到时候换到三少爷那儿去。”
什么!我震惊了,居然,莫非,难道……脑海中飘过穿越之后杜鹃王婶李总管的话,什么‘要我这个年龄的’,‘伺候人’‘住到少爷那儿去’……那少爷不会有娈童的癖好吧,专门选择我这种清纯的幼龄少女疼爱。天啊,地啊,不要这么喜剧啊。
我几乎用尽全身力气才忍住要逃的冲动,只觉得万念俱灰,想我这身体,区区六岁女童(真正年龄不记),就要过早地体会男女床底间的快乐生活,真是……
“三少爷身子不方便,院子也偏僻,你住在旁边的房间里也好就近照顾照顾。”王婶后面的话及时阻止了我的无尽想象,我仿佛从地狱到了天堂,只觉得人生十分美好。最讨厌别人说话大喘气,很容易吓死人的。
我不着痕迹地拍拍胸口,大喘一口气,“恩,翠花知道了。”装乖巧。
王婶又领着我走进去,正看见屋子里有两个姑娘在争抢一张纸片,上面隐约写了个‘永’字,一看就是才学书法的人的练习,不知道有什么好争的。
“咳咳”王婶清了清嗓子,那两个姑娘立马安静下来,其中得手的那个赶紧把纸片放到胸前的衣服里,高人啊。
赶忙抬头看那高人,和杜鹃差不多的年纪,穿了件嫩红的衣服,五官,怎么说呢,挺中国的,就是老外喜欢的那种‘中国’。顺便转头看了看令一个,也是一般年纪,穿得却是件碧绿的衣服,两人居然长得一模一样,让我忽然想起原来的一个‘中国娃娃’的组合。
“桃红,柳绿,这是今天早上进府的翠花,这几天就在这里留着,学做点事,过些日子就往三少爷那里送去伺候,你们帮着点,人家还小。”听王婶这说话的语气,我估摸着她应该是府里管丫鬟的人,至于为什么在那里洗菜,估计是闲得慌。
“翠花?”两人不愧是双胞胎,听后都转头一脸莫测的鄙夷着我的俗名。切,没文化,你们那桃红柳绿都是形容词,还是那种被用烂了的,哪有我这翠花的名词档次来得高。不信?你缩句试试?一定先砍掉你们形容词。
“不说了,我还有事要忙,等等你们先和翠花说说府里的规矩,下午我再来找她。”说罢王婶就头也不回地走了。
一等王婶消失在视线里,那两形容词又开始打闹起来,柳绿的‘九阴白骨抓’不停地伸向桃红的胸,两人那表情狰狞的,让我都目不忍视了。
为防治传说中的‘双胞胎姐妹为纸片大打出手,相同的血缘关系下是怎样的乱伦悲剧’这样的故事出现,我好心地走到两人面前,用最纯洁无辜的口气说:“两位姐姐,你们为什么要抢馒头啊。”
轰隆,我听见什么坍塌的声音。
再抬头,两人石化中,一秒之后,又十分默契地分开,保持一米的距离。
然后……隔空争吵。
“桃红,你不要脸,你怎么能把二少爷赏赐给我的墨宝给抢走了呢。”
“柳绿,不要以为我不知道,这哪里是二少爷赏赐给你的?这分明是二少爷要丢你趁我没有留神抢下来的。”
“哼,你不说我还忘记了,你上次从二少爷那里拿的破袜子也是趁我没注意问二少爷讨的。”
“柳绿,你要翻旧账是不是?我记得上上次……”
男人们,你们都是妖孽啊,让女人们为你们姐妹相残啊。
我摇头感叹一句,见两人已经在讨论去年的故事,我只好踱步又跑到了小屋前面的院子里。呼,还是外面的空气新鲜啊。
趁着两边没有人,我决定到处晃荡一下,反正我这副身子,人家也不会觉得有什么企图的。
从穿越到现在,我还没有机会好好考虑一下我现在的状况,现在终于算是闲下来了。
从现在得到的信息看:
1.我最多六岁 
2.我属于贫下中农阶级,刚才又转为奴隶阶级
3.我因为各种可能理由被亲生爹娘抛弃 
4.我以后要做三少爷的贴身丫鬟 
5.我要住到三少爷那里 
6.王婶人不错,管丫鬟,帮我的杜鹃我二小姐的丫鬟
7.二少爷一定很帅(这个也算信息么!)
8.这户人家很有钱,或者说是相当的有钱,因为,我晃了这么久,还是没有找到回去的路!
我无奈地在迷宫式的院子里晃来晃去,四周的景色变换着,亭台楼阁,曲径深幽啊,我X的就是没有找到刚才的景色,反而觉得我越走越远了。
看来,即使是穿越了,我的路痴特色还是没有改变啊!自怨自艾一番后,我下定决心,只要这次回去了,我明天,一定要找人画一张地图!
走着走着,岔路渐渐变少,最后归成了一条幽幽的小径,要说是平时,我这么个胆小又怕死的家伙是一定不敢走进去的,毕竟老话说得好啊,“平生不做亏心事,夜半不怕鬼敲门”
我自认我这家伙道德思想情操一直低于国民平均水平,亏心事没事就多做两件,还真怕臒晚怪来找我。
还好今日阳光明媚,风和日丽,那小径也不显得那么可怕了。心念着,一定要找到个人问路啊。
果不其然,穿过长,相当长的,十分十分长,长到我有点气喘吁吁的小径之后,终于找到了一个小院落,院落不大,除了与外面一样的林木外还种植了些翠竹和梅树,仔细看还能看见花圃中几株杂草,根据我学国画三个月的经验看,那杂草的颜色形状都很像装X之王的兰花。
也不知道这院落有人住没有,用梅兰竹来装饰,估计主人也是个‘内秀’(闷骚)的主。
看看四周,也没有看见有人活动,我只好跑到唯一的屋子前面,敲敲门,很有礼貌地问:“请问,里面有人么?我迷路了,想问一下路。”
许久,没有回答。
也许里面住的是老年人耳朵不好也说不定。
于是,我推后三步,下蹲,深呼吸,双手放在嘴前做喇叭状,气沉丹田,1,2,3.
“有人么!”
大地好像晃动了一下。
安静。
喘了口气,毕竟我现在只有六岁的身体,体质不咋滴,强大的‘狮子吼’无法完全发挥出来。
‘啪’一声,我看见旁边的林子里有一只鸟直直地掉了下来,还是头着地的。
原来……我这功夫还可以用来打猎啊!
以后可以偶尔用这招改善下伙食了。
我内心激动地跑上去,一看,原来就是早上那只死麻雀。
早上嫌弃的肥肉,现在只觉得喜爱。
“麻雀啊麻雀,你说我们无怨无仇的,你怎么老死来招惹我,现在还来个自由落体,你说你摔就摔,大不了我就当你为了验证万有引力定律而献身好了,可是你这样不说一声就砸下来,万一砸坏了花花草草就不好了,那些花花草草们好可怜的,连逃都不能逃,这不是残害弱势群体么。”本来还能扑腾两下的肥麻雀挣扎了一下,头一歪,死了。
“今儿咱真高兴啊~今儿咱真高兴~”我哼着小调把腰带放下,把麻雀爪子钓起来,仿佛看见了那香酥烤麻雀,那可是咱的拿手菜(怪不得人家麻雀讨厌你,估摸着是你老残害人家同胞),心情一片大好。
诶?有视线?
难道是和我抢麻雀?
赶紧抬头看看四周,还是一片安静,估计是没有人了,我安心地拍了拍腰上的麻雀。
想着再晃出去要再走好些路,我就索性想要找个地方坐坐,可惜绕了院子一圈也没有找到,就看见有棵小树下面挂了个简易秋千。看着这小树柔弱的样子,要是我是十六岁,我是绝对不会残害幼小树木的。可是,我现在可是六岁,什么概念?就是我可以尽情地乱晃也不怕小树支撑不住!
我三步并两步一路小跑过去,蹬一下坐上了秋千,顿时觉得腿脚得到了解放。得意得晃荡着脚,拉拉两边绳子,确定够牢固之后开始荡起秋千。
一高一低,一高一低,我随着秋千做着单摆运动,暖暖的风拂过我的脸颊吹乱我的头发,阳光懒洋洋地撒在我身上,身心舒畅,我忘记了穿越前面临的死亡和穿越后面临的窘境,只觉得发自内心的笑意涌出,一边轻笑着一边荡脚,真是快乐。
荡着荡着觉得这样的时候应该唱点什么,但我又是出名的五音不全,唱来唱去不走掉的真的不多,忽然响起一首经典恶俗老歌,就随口唱了起来:“让我们荡起双桨~小船儿推开波浪~海面倒映着美丽的白塔~四周环绕着绿树红墙~”唱到一半,真真正正被我这身体的嗓音给迷倒了,娃娃音中带一点空灵的感觉,要是在现代,一定是少儿合唱团的主力,看来我这身体还挺内秀的么!
有了自信,我唱得更欢快了:“小船儿轻轻 飘荡在水中~~迎面吹来了 凉爽的风~~红领巾 迎着太阳~~阳光洒在 海面上~~水中鱼儿 望着我们~~~悄悄地听我们 愉快歌唱~~~”
下次本小姐丫鬟做不下去了就跑到青楼卖声,不唱歌,淫荡地叫两声总可以。
唱了几遍后我猛地从秋千上蹦了下来,想象自己身处舞台上,笑着对着对面的屋子鞠躬:“谢谢,谢谢,谢谢各位听众的支持。”然后施施然从那个奇特的院子里挪了出去。
快要踏出去时忽然听见“哒”的一声,好像木棒打击地面。而且应该是从那间屋子里传出来的。我本能地想回头,忽然想到,几乎每部言情小说要添加悬疑色彩的时候都会设置一间小屋,有一些恐怖的传说,勾引无知的女主角进去,然后,要不就是碰见鬼,要不就是看见什么不该看的,反正一定没好事。这种鬼打墙一样的声音……我不由得全身瑟缩一下。
以前一直很怀疑,那些鬼片里面的主角怎么就这么有胆量,可以毫不犹豫地走进那些明显标志着:“我有问题,我很奇怪”的诡异地方,然后理所当然地见鬼。还好,我这部最多就是穿越的言情小说,你作者再牛也最多加点玄幻,你要写恐怖我就代表读者杀了你。
作为言情小说的角色,我深刻地明白我不应该抢那些恐怖片角色的戏份,就头也不回地大踏步小跑步地往外面走。
开什么玩笑,都快中午了,要是王婶下午来没看见我指不定会有什么事呢。

最后,终于在一个岔路口遇见一个很帅很酷的家丁,不大的年纪,应该也是和杜鹃她们一样十四五岁,却全身散发着绝对零度,鹰眸一闪,冷冷地望着我,分明就是冷冻光线。别人也许会紧张,会害怕,但是我不会!我是谁?我是会在那么一点点冷冻的低气压下屈服的人么?
不是!
我毫不犹豫地大踏步走到他面前,抬头……弯腰,颤颤地问:“那个,请问,一等丫鬟的屋子在哪里?我……我迷路了。”
我不害怕,我狗腿。
那男孩低头怀疑地看了我一眼,我知道他在怀疑什么,不就是觉得我这年纪怎么当上崇高地位的一等丫鬟么(这时候就崇高了?)。我退后一步,中气十足地说:“我是我姐姐带来府上参观的,不小心迷路了,呵呵,呵呵……”说谎不打草稿,我少数优点之一。
男孩转头也不看我,径自向一条岔路走。
要走?哪有这么容易!(电影反派专用句)
我再一次气沉丹田,奋力向前一扑……狠狠地抱住了男孩……的腿。
“呜呜,你……你怎么看……看……人家迷路了也不帮人家……人家这么小……你怎么欺负人家……”努力逼出眼泪,我唱作俱佳地开始学习知名越剧“红楼梦”中林黛玉的口气。“哥哥啊,你怎么能如此无情呢~”
也许是太投入了,鼻涕眼泪一起出来,我只好随手拿起裤脚摸了一把,再擤了把鼻涕,换了一个位置继续哭。
我哭我哭,我看你理我不理我!
有点累了,抬头偷偷瞄了眼男孩,还是面无表情地看着我,好吧,我承认,带了点鄙视和厌恶。
没有办法,只好继续哭。哭到最后我觉得我的声音和厉鬼已经没有什么区别了。忽然从经验中醒悟,为什么电影里面厉鬼都哭得这么惨绝人寰,主要是哭太久,嗓子都哑了,力气也没了。哎,早知如此,悔不当初啊。
“别哭了,放开。”也许是我撕心裂肺的哭声杀伤力太大,那男孩终于出声了,还是冷冷的没有波动。
我红着眼睛,抽搐着抬头,可怜兮兮地盯着他:“哥哥,你愿意带我走么~”
完了,入戏太深,赶快改,“不是,我是说,哥哥,你可以告诉我怎么走么?”
我仿佛看见那人的额头出现了几条黑色不明物,我死也不会承认那是黑线的。
那人又不说话,我吸吸气,只好再接再厉,刚要开哭,那家伙就一把把我操起来,像拎狗一样拎着我的衣领,脚一点地,刷地飞了起来。
哇~古人诚不欺我也,原来真的有轻功,感觉好好哦~
我几乎要学泰坦尼克号里的杰克和螺丝那样做人体十字架了。
几次起落,他就把正在发痴的我丢到了熟悉的院子里,又无声地飘走了。
我一个踉跄,双手撑地,才避免了和嫦娥一样的悲剧——用脸登陆。嫦娥当年没有登录好,脸部毁容,弄得人家神仙都不让她离开月亮,我这厮的相貌已经这么路人了,要是再摔一下,我都不敢想象。
刚想从地上爬起来,就看见面前有三双鞋子整齐地排列着,红绿白,不错的搭配,让我想到一个国家的国旗。
说道那个国家……不对,怎么会有三双鞋子出现在空旷的院子里?难道……
顺着鞋子向上看,只看见桃红柳绿和另一个不认识的美人一起诧异地望着做‘蛤蟆功’姿势的我。
“你……”桃红的声音颤抖着。
“他……”柳绿的声音更高了一个八度继续颤抖。
“你们……”那白衣女子干脆用上高音C。
哎,这个宇文府真是卧虎藏龙啊,小小的丫鬟都是传说中的青年女歌唱家组合,低音中音高音相互呼应啊。想要我那五音不全只能靠嗓子撑场面的歌,真是惭愧万分。
正当我惭愧到想要转身就跑的时候,那三人终于唱出了完美的咏叹调:“你怎么会和大少爷在一起!”
真的,我被这音色,音准,音高给完全震撼到了,她们居然连颤抖的频率都已经做到完全同步化了,刚想开口对她们表达我绵绵不绝的憧憬之情,脑子终于处理到了刚才那句的内容上,让我一个激灵(你脑子怎么和恐龙一样)。
“大……大少爷?是谁?”我彻底发挥不用白不用的小萝莉优势,疑惑无辜地看着她们,顺便扇两下睫毛。
不着痕迹地将刚才从那男孩身上摸来的玉佩藏到袖子里面。
问我为什么要偷人家玉佩?真是,读书人的事,怎么能叫偷呢!
只是手痒,随手拿的罢了。还?再说再说。
看着那三人要张口,我心中不住祈祷,最好不要说刚才那个人是大少爷,否则我就真的死无葬身之地了。不知道奴仆偷主人的东西会不会犯家法,会不会被乱棍打死啊~
莫非,我今夜就要收拾东西跑路了?好不容易找到一个混吃等死的地方,居然只能呆一天。算了,不如到外面跑路,当了玉佩,开间小倌馆支持一下这个国家的第三产业建设,顺便传播一下精神文明好了。(敢情你从来没想过要还玉佩)
“什么?你居然不知道~”柳绿惊叹,我亦惊叹,姐姐原来你的音域如此宽广。
“大少爷就是……”桃红接上。
“刚才送你回来的那个人啊啊啊~~~~”白衣姑娘,你是绝对的女高音啊……
雪特,吗噶的你这家伙,真是要什么没什么,不要什么来什么,有本事你拿雷劈我试试。
‘轰隆’空中忽然传来一声雷鸣。
我错了,俺滴亲爹,俺滴亲娘,俺滴亲奶奶,我真滴是你们滴信徒啊,千万不要拿雷劈我。
等那黑云从我头顶飘过,我才缓过气来。
“原来那个人就是大少爷?我还没有见过,所以不认识。”我甜甜一笑,“今天在路上我一时找不到这里,大少爷他就热情地把我送回来了呢~”换了一个形容词,缩句的时候不造成影响。
“啊!”“啊!”“啊~”三人居然齐刷刷地晕过去了。
那时我还年轻,不知道的事情太多,当后来知道大少爷的光荣事迹后我才真正明白一个形容词的力量。一切都是我的错,是我太小看了形容词。
“翠花,你在呢?咦,白莲,桃红,柳绿怎么都在地上睡呢?”王婶正巧走来带我,却看见此刻奇特的画面。
白色的衣服就叫白莲,红色的衣服就叫桃红,绿的的衣服就叫柳绿。那……我翠花是不是应该是绿色衣服带上显眼的红色花朵呢?想到这个可能性,我忍不住激动地浑身颤抖。
“王婶,我也不知道呢,也许姐姐们觉得这里睡觉比较清新,我们别打搅她们,我与你走吧。”我赶忙上前,继续乖巧地拉着王婶的袖子往外走。
王婶无奈看了她们的‘尸体’一眼,带着我走出去,嘴里絮絮叨叨,“现在的孩子啊,怎么都喜欢做些奇奇怪怪的事。”
真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啊。


经历了一个下午的宇文家历史介绍后,我在半睡半醒中还是稍微掌握了些资料。
首先,这个宇文家原是开国大臣,一度权倾朝野,后来也许是看出庙堂之上风云莫测,最后决定弃政从商,简称下海。一开始不太顺手,但因为在中央有熟人,也算做得风风火火,到了下一代,忽然生出个商业奇才,那宇文家的事业可谓是风生水起,只手遮天啊(原谅我乱用成语),只要想得到的行业,没有宇文家不涉足的,然后又过了两代,也就是现在宇文家主的这一代,无奈却没有一个人擅长商业,宇文老爷虽然勉强可以守成,但突破就太难。只好寄希望于下一代子孙,可惜一直膝下无子。十二年前上一届武林盟主惨遭灭门,只留下一个三岁的幼儿,作为旧友,宇文老爷就将那孩子接回来照顾。没想到这一接回来,各位夫人的肚子就开始有戏,先是三夫人在一年后生下二少爷,不过一年的时间,大夫人也生下了三少爷,可惜……因为家族史太复杂,听到这里我早已经魂游千里之外,也就没有往下听去。
最后王婶说了句:“我刚才说的你都记住了么?以后要好好伺候三少爷。”才将我从梦中唤醒。迷迷糊糊地点了头,抬头就看见王婶欣慰的目光,真让我‘受宠若惊’。莫非,难道,我错过了什么?
希望不是什么特别重要的东西。

后面几天我一直生活在水深火热食不果腹的环境下,我只好啊Q地安慰自己,还好没有露宿街头。
逃跑计划总是处于开始筹备阶段,我估摸着得等我学会了爬树,并且十八番武艺精通才能逃过众人的眼线,悄悄离开。
吃饭休息时,我因为和大少爷有特殊的经历而收到众丫鬟们的联合‘照顾’。
可怜我睡觉被某女假装不经意地踢倒床下,还好死不死每次都是胸朝地,我真怀疑我这幼小的身躯在身体特别是胸部发育上会不会受到什么影响,最后变成了花木兰就再也无颜面见江东父老了。
吃饭时,众丫鬟姐姐们那是跑得比刘翔快,跳得比姚明高,扭动起来堪称芙蓉姐姐第二,一个个都是抢饭高手,争抢后,只剩下矮小瘦弱的我端着半碗粥底,还好有时杜鹃还会给我留一两个馒头充饥,导致后来的岁月里我一看见馒头就双眼冒金光,别人看见就摸摸我的头说:这可怜的孩子,是从贫民区出来的吧。
而我,只好怯懦地将杀胸之仇和夺饭之恨全部释放到了那杀千刀的大少爷身上,天天趁着没有人的时候对着玉佩就是一顿狂踩。摔?你当我傻啊,摔了怎么当啊,被大少爷捉到那更是连活路都没有了。为什么不还?凭什么让我还,我就是这么没有骨气的人么?不是!我只是怕还回去被人家先奸后杀而已(大少爷:为什么我要先奸……)。
这些肉体上的折磨也就算了,在优秀丫鬟的训练中我还保守精神的折磨。
王婶让白莲专门训练我在主人吃饭时做到临危不惧,坐怀不乱。那些日子里,我天天忍受着肠胃的饥肠辘辘,眼睁睁地看着白莲在我面前大鱼大肉,还要时不时上去斟酒送菜,真是巨大的折磨,我只好一边怨念地看着满桌子的菜,一边在心中默念:怕死就不薀筒产党员,怕死就不薀筒产党员……,抵制资产阶级的腐蚀,实在忍受不了就盯住白莲的胸部,想象那是我最爱的馒头。
也许是我天资聪颖,不过十天,白莲就说我已经完全符合丫鬟的要求,匆匆把我送还给了王婶。
(白莲自述:俄滴娘呀~这简直就是折磨啊,那丫头每次看着我吃饭时都目露凶光,死死地盯住我的胸部,好像要把它们咬下来,口水那是哗啦啦地留,我低头还能听到瀑布的声音。这段经历让我在后来的半年里几乎得了厌食症,我要求精神补偿)
王婶又找到桃红柳绿,让她们教会我如何为主人打点洗脸穿衣。那些日子里,我每天起得比鸡还早,睡得比蝙蝠还晚,到后来简直处于一种精神恍惚的状态,晚上老是梦见我和夜香郎抢工作。有时会出一点小差错,好在好心的姐妹两原谅了我,还直摆手说不用再来一次不用再来一次。
这次时间更短,不过五天两姐妹就热情地将我送了回去,那眼神炙热的,我都觉得她们是那被解放的农奴了。
(桃红柳绿的血泪控诉:天~~啊~~~,翠花会梦游啊会梦游啊,一大早起来的时候总是端着一盆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馊水,就着抹布就往我们脸上擦啊脸上擦,倒茶的时候偏偏喜欢用沸水跑,又坚持说沸水泡茶香,但是……但是为什么她十次倒茶九次都会忽然昏睡过去,将沸水倒在我们身上,好不容易熬到了晚上,她就会兴奋地帮我们加热洗澡水,那柴火加得,稍微不注意就要活活给炖熟了,她还无辜的说,她觉得热水洗澡有利于血液循环。终于要睡觉了,回床才看见她铺床铺着铺着就自己睡着了,梦游症状发作,怎么叫都叫不醒,还拖不下去,到半夜就会突然站起来往外走,具体到哪里我们还是永远不知道的好。这段经历,让我们以后一年总是没有办法安心洗澡睡觉,每次都会心惊胆战,我们要求精神补偿!)
然后,王婶把我托付给了善良的杜鹃,让她教我打扫卫生。也许是杜鹃已经从哪里听说我前面的英雄事迹,一双眼睛总是惊艳地看着我(是惊讶好不好),让我做事也是战战兢兢,可怜我这么较弱瘦小的身躯,每天要在门外拿着大扫把使劲地扫,脑中只想着:对待敌人要向秋风扫落叶一样。为了减少倾倒垃圾的问题,我习惯于将所有的树叶堆积到一起,一把火烧完。终于弄好了外面又要解决房屋里面的清扫问题,我总是勤奋地先把所有贵重物品放到门口,再仔细地将房间的每个角落打扫得干干净净,坚决不放过任何一个阶级敌人。长期搜寻老鼠蟑螂的接过是后面的日子里每当我看见他们就会尖叫,兴奋地,然后充上前去一阵狂踩。
杜鹃真是个好姑娘,不过八天,她就说她已经教无可教,让我回去找王婶。我一回头,就看见她那萧瑟的背影渐渐消失在我的视线中,哎,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杜鹃,你死得其所啊。
(杜鹃的心路历程:呜~~~~呜~~~~~,我,我,我,我不干了。她,她简直不是人啊,让她扫树叶,她每次都要选最大的扫帚乱扫一气,让整个院子仿佛迎来了沙尘暴,好不容易能见度回复了,她就开始拿打火石对着树叶点火,看着那熊熊大火喃喃道:几个好姐妹,几十年后再相聚,相约火葬场,你一堆,我一堆,谁也不分谁,施向农田当花肥~~那表情,太可怕了。好容易鼓起勇气让她打扫屋子,她居然把屋子里面所有的东西都搬出来,随手一丢,我看着心疼啊。看见蟑螂,她就大叫一声,急跑上去一顿乱踩,留下一个永远无法磨灭的黑色印迹。本来我以为这已经是极限了,没有想到,看见那老鼠,她居然更兴奋,冲上前去一脚踩,那是那个血肉模糊惨不忍睹啊,导致我这么多年来一直坚持吃素。我就想不通,明明看起来那么善良纯洁的孩子,怎么癖好就这么诡异呢。)
本来王婶还想把我托付给其他姑娘照顾,可惜她们好像都听说我天赋过人,不敢担此大任,最后只好由王婶亲自上场,王婶无奈,只好教我做女红。一听是学女红,我兴奋啊,贤妻良母居家旅行必备技能啊,开足十二分马力学习。
可惜啊,我的天赋实在太高,不过坚持了十五天,王婶就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抱住我,那眼神,仿佛我夺走了她最后的希望。我知道,是我的天赋让她觉得自卑了。
(王婶结语:姑娘们,你们的苦我知道,可我的苦又向谁倾诉呢!想当年,我王婶好歹也算是王牌丫鬟,精通女红,谁不说我女红好,拜在我那里学些的人没有一百也有几十啊,我是如何风光。可惜啊,一生唯一的败笔居然在我暮年时出现了,她,绣了朵向日葵说是狮子,绣了个蟑螂说是蝶恋花,最可怕的是,让她绣一个荷包啊,她居然,居然……哎,我不忍心说了,让我去死吧,我一辈子的名声啊! 众女:王婶,不要啊!)
经过长达一个月的培训,诸位前辈都觉得我已经达到了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境界,简直就是丫鬟界的一个传说,迫不及待地将我送上了刑场,不,是李总管那里,说是等待李总管将我分到三少爷那里。
看着姐姐们那依依不舍又充满希翼的目光,我走了两步,又回头激动地说:“以后我一定常回家看看,帮姐姐们分担些工作!”然后,姐姐们居然感动得昏倒的昏倒,哭泣的哭泣,我真是感动,谁说女子间没有朋友,她们不都是我的好姐妹么。
李总管许是听闻了我的惊人天赋与工作热情,颤抖着连声质问王婶:“你确定要将她送给三少爷当贴身丫鬟,没有问题么。”哎,我就知道李主管怕我屈才,不舍得我这等人才将光阴耗费在照顾一个少爷身上。
王婶叹了口气,点点头,凑到李总管面前轻声说了点什么,我只听到什么“三等仆役……二等仆役……强烈反对……只好。”然后就坦然地接受了李总管惊叹的目光。
我也没有想到,我的伟名居然已经远达二三等仆役那里,真是惭愧惭愧啊。
正当李总管还在痛苦地做着抉择的时候,一股刺鼻的香气铺面而来。
转身一看,只见一三十岁左右的女子穿着件淡蓝的衣服,屁股一颤一颤地就进来了,虽然表情故作婉约,但只要见那眼神,那嘴角,那身段,那香气,只有二字可以形容——风骚。简直就是个天生的骚物啊,床上表现一定极其销魂,作为女性,我忍不住啧啧赞叹。
那女子瞥了我一眼,就走到李总管面前,用那不断抖动的臀部遮挡了我的视线,娇滴滴地说:“李总管,这个月的银子莺莺不够花呢,可不可以多给一点么~”
李总管大概是被那香气呛到,使劲咳嗽两声,缓过气来说:“三夫人,这银两的数目是原来大夫人规定的,老爷也没有说过要改,我不能……”
那夫人全身都开始抖动,声音酥麻地让人产生生理冲动,忍不住想要扑上去——吐在她身上,“不嘛,不嘛,大夫人都死,哦,薀烷西了这么久了,这物价会上涨,开销要增加,那牡丹坊的衣服一件要五十两银子,比以前贵多了呢,莺莺哪里够用呦,李总管你就行行好么。”
李总管无奈,只好说:“三夫人,这样吧,我晚上就与老爷商量商量,若是可以明日一定马上告诉三夫人。”
“恩~我就知道总管你最好了,谢谢呦~”三夫人一转身,正巧看见了面色苍白,努力忍住冲动的我,娇笑一声,“呀,这就是那个传说中的新丫鬟吧,明个就快送进三少爷的院子里,我都忍不住想要看三少爷惊讶的样子了呢。”
“是,三夫人。”哎,这样一来,我去服侍(腐蚀?)三少爷的事也就算是勉为其难地定了下来,看来我也只好屈才一段时间了。
等三夫人走了,我忍不住问了李总管一个我憋在心里很久的问题,然后李总管和旁边的王婶都用一种万念俱灰的眼神看着我,也许他们已经被我的聪颖打败了。
我问:“三夫人以前得的小儿麻痹症是不是一直没有好?”
回来的路上看见众多认识不认识的仆役也是和李总管一样惊艳的眼神看着我。
讨厌~人家还小,会不好意思的啦。(哇~有UFO)


终于,在众人的连夜祈祷和翘首企盼中,我天还没亮就被送往三少爷的院落。
本以为会有很多人送我,没想大家都不忍心面对这悲情的时刻,只有一个长相酷似路人甲的家丁愁眉苦脸地忍着悲痛来送我。没有想到我的魅力居然如此之大,连不认识的人也为我的离去悲伤。
家丁匆匆地在前面走,走得贼快,害得我短腿短手的得跑着追,我越跑他走得越快,终于,他停下了,颤抖着,仿佛下定了巨大的决心,转头对我说:“前面的路走到底就是少爷的院子这是大家给你留的纸条注意事项都在上面我还有事不宜再送长江迢迢后会有期。”
然后,刷地不见了。我忍不住赞叹,这质量,府里的家丁是不是都练过轻功啊,敢情这里还是一个深藏不露的武林世家。
有机会我一定要找路人甲学两招。
“啊欠”,正在逃命中的路人甲忍不住打了个喷嚏,“真是的,为什么我运气这么背,同样是打扫三少爷院子的家丁,只有我抓阄抓到和这个女魔头共处,太可怕了~”
而我,此时正在一边向前走,一边感叹,这里的一草一木真是好面善啊好面善。

等到我走进了院子,发现这个院子真TMD太面善了,好像就是我一个月前找到的那一个。
这一个月里我按着地图走来走去,愣是没有找到这个院子,只好在梦中思念那最爱的秋千和小鸟(不用思念,小鸟在你肚子里)
没想到‘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啊!(根本就是路痴发作而已)

今天既然安排我来,那三少爷一定在院子里,我欢快地走到屋子门前,整了整今天早上刚换上的丫鬟装(因为怕刺激到少爷,大家没敢给她穿红绿装,只是套了件淡紫色的算数),理了理今天早上刚梳的丫鬟头(此人甚懒,平日里从来只扎马尾),轻轻敲了下门,用最萌最可爱的萝莉音说:“三少爷,翠花来了。”
仍然安静,一秒,两秒,忽然屋子里又传出了让人一听难忘的‘啪啪’声。
时值清晨,太阳还没有完全升起,整个院子里光线晦涩,我猥琐地凑到旁边的窗户上学着武侠小说里的方法,在窗户纸上使劲挖了个手掌大的洞。以前就一直觉得奇怪,为什么那些偷窥狂只挖一个眼睛大小的洞呢?既然要看就要看清楚么!
我跳跃着想要凑到大孔上看,却发现六岁的身高实在是难以达成这个目标。我真怀疑我刚才使劲伸手挖洞的时候怎么没有想到这个问题。
我挫败之下只好踱回到门边,就着门缝偷偷看了一眼,幽蓝色墙壁,朦胧的家具,完全就薀晚屋的最佳代言词。正在我小心脏扑通扑通乱跳时,那‘啪啪’的声音又响了起来,而且没有停下的迹象。一瞬间,我彻底崩溃了,想我自以为是穿越小说的女主角,等着和男主角亲亲爱爱你侬我侬,实在不行NP也是可以勉强接受一下,没有想到,原来一切都是我的错觉,原来我居然是万恶恐怖片的女配角,应该是属于那种进去一下就被咔嚓的可怜群众演员,主啊,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我鼓起勇气,一鼓作气撒开我的短腿就往院子外面跑,忽然一阵冷风吹来,我抬头看去,幽静道路两旁的林木都啪啪作响,摇曳出动人的身姿,完美COS了鬼片中的各种鬼怪。
这可是前有狼后有虎啊,难道我来到这个世界的意义就是成为恶俗恐怖片的女配角么?
不!我是谁!我怎么能当一个区区女配角呢!
再怎么说我也要进屋子里探一探,学范冰冰一样和女主角们抢点戏份,争取在死前多叫两下。
我战战兢兢地半走半爬地回到屋子前,感受着小心脏健康的跳跃。
刚把耳朵贴到门后想听听动静,说时迟那时快,门居然被我的身子撞开了。
‘兹噶’一声,我跌进了门里,地板居然不是别的主人那样铺了羊毛的,而是上好的大理石。我从来没有像这一刻这样讨厌昂贵的大理石,因为,它已经毫不留情得轻吻了我的身体。‘啪哒’,我感觉我的腰部扭曲了,真TMD痛!为什么萝莉的属性要是身娇体软好推到呢,我是如此希望我是一个坚强的大叔。
‘啪啪’,
[ 此贴被煞在2010-12-14 17:50重新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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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创内容

ningsao611

ZxID:10275862

等级: 牛刀小试
举报 只看该作者 179楼  发表于: 2012-01-23 0
其实很长时间没来了,刚来找篇看看,还行被
o伈`ヽo

ZxID:8473746

等级: 牙牙学语
举报 只看该作者 178楼  发表于: 2012-01-23 0
没有可供下载的啊
那抹胭脂红

ZxID:12845379

等级: 寒窗墨者
宅是一种境界,我还在努力中
举报 只看该作者 177楼  发表于: 2011-11-29 0
支持了
鸳鸳相抱何时了
huanhuanshasha

ZxID:17114181

等级: *
举报 只看该作者 176楼  发表于: 2011-11-29 0
卸吥芐の伪装

ZxID:16468478

等级: 派派新人
举报 只看该作者 175楼  发表于: 2011-10-10 0
作者,为啥没下载的啊~~~~
豆扣5

ZxID:16237539

等级: 派派新人
举报 只看该作者 174楼  发表于: 2011-10-10 0
     为什么没有了。。。更新哇。。
尘芥夜

ZxID:14239116

等级: 牙牙学语
举报 只看该作者 173楼  发表于: 2011-10-06 0
好好卡农!
艾月2005

ZxID:10463486

等级: 读书识字
举报 只看该作者 172楼  发表于: 2011-10-06 0
在哪里可以下载呀
apple22303

ZxID:5174848

等级: 博览群书
谁的新欢不是别人的旧厌。
举报 只看该作者 171楼  发表于: 2011-09-17 0
怎么改版了啊    怎么下啊    
bb120230

ZxID:13284192

等级: 略知一二
举报 只看该作者 170楼  发表于: 2011-09-17 0
更得好慢哦
ranfeng

ZxID:617650


等级: 内阁元老
配偶: xsp8679556
年纪大了,肝不动了!
举报 只看该作者 169楼  发表于: 2011-09-16 0
写得好好哦

豆扣5

ZxID:16237539

等级: 派派新人
举报 只看该作者 168楼  发表于: 2011-09-16 0
   抱走。。不过要复制。。有点麻烦
风野

ZxID:13889077

等级: 略知一二
举报 只看该作者 167楼  发表于: 2011-09-02 0
偶是看到题目就进来顶一下
此微夜

ZxID:7836477


等级: 文学之神
配偶: 独爱穿越
十周年!蛋蛋加油!
举报 只看该作者 166楼  发表于: 2010-10-29 0
好长好长,楼主辛苦了,支持

judy36136

ZxID:8145387

等级: 文学俊才
加油
举报 只看该作者 165楼  发表于: 2010-10-29 0
能下载吗
Rose·诺子玥

ZxID:13496028

等级: 牙牙学语
举报 只看该作者 164楼  发表于: 2010-10-25 0
还可以,作者努力!
okmijn357852

ZxID:11173022

等级: 牙牙学语
举报 只看该作者 163楼  发表于: 2010-10-25 0
作者,加油啊
本文来自派派小说论坛 :http://www.paipai.fm/r5880992_u11173022/
acer2920z

ZxID:12489472

等级: 牙牙学语
举报 只看该作者 162楼  发表于: 2010-10-24 0
bonnie昭昭

ZxID:4126649

等级: 脱颖而出
举报 只看该作者 161楼  发表于: 2010-06-24 0
哈哈我喜欢穿越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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