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的我,时常在想:如果“负负得正”这一数学定律能适用于我的生活就好了。
自己的状态停滞已有一段时间,虽然我也尽可能地调整、改变,但内心的感觉是最清晰的,仍未走出来。所有的负能量不过被我束在平静的躯壳里,因为生活中太多需要维护的秩序,工作、日常生活和脆弱的人际关系。倘若一股脑发泄出来,大吵大闹,我只会得到崩坏的一切和需要收拾崩坏后的残局的明天。
我还是会对这样的预想感到害怕,所以尽力守护着表面的平静。
或许是我伪装得太好,才使得朋友在我面前大吐苦水,丝毫没发现我的内里也在静静腐烂。而她所抱怨的每一句,就像在那个逐渐缝不上的裂口不断往外挖土。我说了很多话,言不由衷。这些话是否能安慰到她,是否从她左耳进右耳出,我也根本不在乎。灵魂像浮在半空中,看着她的嘴巴蠕动,看着她说到慷慨激昂处,甚至从嘴角飞溅出了唾沫,却跟着那些“吧啦吧啦”一起穿过我的身体。
我忘记今天是这段时间以来我们的第几次见面。我只知道这些相似的话被翻来覆去地咀嚼再吐露。她的烦恼我的安慰,我的倾诉她的附和,一遍又一遍,直到我们两人都无言,各自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家,却再想不起今天我们说了些什么。
两个被负能量拖拽的人抱在一起好像并不能取暖。若是无人能改变,试图往那光亮游,也只会抱在一起直到身躯都僵住,再一起往下沉。
或许我们早已察觉这残忍的真相,却总是不敢直面,就像我们不愿直面在困境中始终得自己做决定这一事实,而只是徒劳地抱着,妄图取暖。对方的苦楚混杂着自己的,一口吞下去,只觉黄连跟着从嘴进了胃,苦到了心。
我们是躲在餐馆角落吃饭的两个人,不需要抽烟,只是两个人心里都在哭。一个哭得歇斯底里,另一个咬着嘴巴默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