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代4位有才无德的大诗人,才华惊艳,人品却不值一提!_派派后花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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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史八卦] 唐代4位有才无德的大诗人,才华惊艳,人品却不值一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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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rahyu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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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nowledge is a treasure, but practice is the key to i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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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玄宗开元年间,长安城的酒楼、寺院和曲江池畔,常能见到携卷而来的士人,他们以诗会友,也借诗求名。对许多人而言,一首名篇可以让寒门子弟声名鹊起,几句应制诗也可能换来朝廷的青睐。诗才与仕途,从来不是两条互不相干的道路。

可唐代史书留下的,并不全是风流雅士的清俊背影。有人写出了足以流传千年的诗篇,却在日常生活中放纵不羁;有人笔下深情款款,现实中的情感选择却充满算计;有人曾经吟咏民间疾苦,位居高官后却沉溺奢华;还有人为了权势反复投靠,甚至把亲友和亲人推向险境。

这四个人,便是崔颢、元稹、李绅和宋之问。

不过,“有才无德”并不是一顶可以随意扣上的帽子。唐代笔记、正史和后世传说混杂在一起,许多故事经过加工,不能照单全收。真正值得讨论的,是他们留下的文字与人生之间,为何会出现如此刺眼的落差。

一、诗名可以传世,名士却未必可亲

崔颢的名声,几乎被一首《黄鹤楼》牢牢固定。

关于李白读到此诗后“眼前有景道不得,崔颢题诗在上头”的说法,主要见于后世文献和传说,未必是当场发生的原貌。但这个故事之所以流传,恰恰说明崔颢的作品在唐代诗歌评价中分量极重。李白一向自负,后人却愿意用“见诗停笔”来衬托崔颢的高妙。

崔颢出身博陵崔氏。博陵崔氏是中古时期著名士族,家族声望和文化积累,为子弟入仕提供了天然便利。史书记载,他年少登进士第,才名很早便传开。那时的进士,不只是取得一个功名,更意味着进入士人社会的核心圈层。

《黄鹤楼》写楼、洲、江水,也写旧日传说和眼前乡愁。诗中没有堆砌典故,语言开阔,气势流动,难怪历代评论家反复称道。单论诗艺,崔颢确实有让后人仰视的地方。

但诗名并没有替他遮住生活中的缺点。

《新唐书》记载崔颢“有俊才,无士行”,并提到他喜欢饮酒、赌博,行为放纵。关于他频繁更换妻室、沉溺声色的说法,也常被后世引用。不过,这类记载带有明显的道德评判色彩,细节未必全部可靠,不能把传闻当作完整档案。

有一次,崔颢以轻佻诗句戏弄前辈李邕。李邕是当时颇有声望的文士和官员,看到诗后十分恼怒,斥责崔颢不知尊重长者。这个故事未必能证明崔颢所有私生活传闻,却足以显示,他并不是传统意义上谨慎自持的士大夫。

才华越出众,行为越容易被放大。

崔颢的复杂之处正在这里:他的诗歌具有开阔、沉郁而又自然的气象,个人性情却显得轻薄任性。文学作品里的深沉,并不等于现实人格里的稳重。诗人能够写出对故乡的深切眷恋,也可能在现实交往中缺乏分寸。

这并非唐代文人的特例。盛唐重才,士人以文章相互品评,名声传播速度极快。有人凭一篇文章入仕,也有人因为几句狂放之言得罪权贵。才华是通行证,却不是道德凭证。

二、元稹的深情文字与现实选择

元稹比崔颢更复杂。

他与白居易齐名,二人并称“元白”,在中唐诗坛影响巨大。元稹的诗作题材很广,爱情、悼亡、政治和民生都曾进入他的笔端。尤其是悼亡诗,情感浓烈,语言真切,读来很容易让人相信,作者必定是一个专一而重情的人。

可文学中的深情,不能直接等同于生活中的忠贞。

后世常把元稹与《莺莺传》中的张生联系在一起,甚至将崔莺莺视为元稹真实人生中的恋人。实际上,《莺莺传》属于传奇作品,人物是否完全对应现实,学界一直存在争议。把文学人物和历史人物简单画上等号,容易把小说情节误当成个人履历。

较为明确的是,元稹早年与韦丛结为夫妻。韦丛出身官宦家庭,嫁给元稹时,元稹尚未达到后来那样的地位。夫妻生活并不宽裕,韦丛去世后,元稹写下许多悼亡文字,其中“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更成为千古名句。

这段婚姻,是元稹人生中较难回避的一部分。

但在韦丛去世之后,元稹与薛涛的交往,又使他的私人形象变得暧昧。薛涛是中唐著名女诗人,才华、名声和交际能力都很突出。她与元稹之间确有唱和往来,关系也被后世反复书写。

然而,关于二人是否正式相恋、相处多久,史料并不完全一致。把薛涛说成被元稹冷落后“孤寂终老”,同样带有后世叙事的成分。薛涛后来长期居住在成都,晚年生活与元稹没有直接关系,这一点可以确认;但其中的情感细节,不宜渲染成一出完整的负心故事。

元稹真正引发争议的,不只在情感经历,还在仕途选择。

他有强烈的政治抱负,也有敏锐的现实判断。元和年间,他曾得到皇帝重用,后来又因政治风波多次外任、贬谪。元稹并非一路平步青云的人,他在官场上既有进取,也有周旋。与白居易相比,他更愿意接近权力中心,这种性格帮助他取得高位,也使他背负了“趋时取容”的评价。

有人曾问:“写得出悼亡诗的人,为什么还会在感情上被指责?”

答案并不难。诗歌是审美表达,婚姻和情感却受家族、门第、仕途与经济条件牵制。唐代士人的婚姻,往往不是单纯的个人选择。女性在社会关系中的地位,也远不如男性稳固。元稹的经历,不能只用“薄情”两个字解释,却也不能因为他的诗写得动人,就替他的现实选择全部开脱。

他的文字值得读,他的处世同样值得审视。

三、从“悯农”到高位:李绅的另一副面孔

李绅留给普通读者最熟悉的形象,通常来自《悯农》二首。

“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语言直白,画面具体,把农人的辛苦写得毫不绕弯。唐代诗歌中,能把民间劳作写得如此明白的作品并不多。也正因为如此,李绅后来身居高位、生活奢侈的传闻,才显得格外刺目。

李绅早年家境并不优裕,后来通过科举进入仕途。唐穆宗、唐敬宗和唐文宗时期,他在朝廷中多次任职,曾任中书侍郎、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具备宰相身份。这个过程并不简单,既有他的才干,也有政治局势变化带来的机会。

李绅一度与韩愈、白居易等文人有交往,早年的诗文也表现出对社会疾苦的关注。可人在官场中的位置改变之后,生活方式和交往圈子往往随之改变。李绅晚年拥有大量财产,家中蓄养歌伎,宴饮排场很大,留下了奢靡的恶名。

关于他每餐要杀大量鸡只取鸡舌的说法,主要见于笔记和民间传闻,数字很可能经过夸张,不能作为确凿史实使用。可是,即便去掉这些传奇细节,李绅奢侈铺张、与地方势力交往密切的负面评价,仍然在后世文献中反复出现。

有意思的是,李绅的形象并不是突然从清贫变成贪婪。官场的变化,通常伴随着资源、权力和人情网络的扩张。高官不必亲自伸手索取,地方进奉、属吏逢迎和家族经营,便可能让财富不断聚拢。制度约束一旦变弱,个人欲望很容易被权力放大。

李绅的问题,正体现出这种变化。

他不是没有能力,也不是没有写过关心民生的诗。问题在于,写诗时的道德感,并没有稳定地转化为掌权后的行为准则。诗歌可以表达理想,官场则检验一个人是否愿意为理想付出代价。

唐代的官员生活差距很大。普通百姓承担赋税、徭役和粮食压力,权贵之家却可以用财富换取精致饮食、歌舞享乐。李绅的个人奢靡,之所以引发后世反感,不只是因为他享受过多,更因为他的公共形象曾经与民间疾苦紧密相连。

值得一提的是,李绅后来在地方任职时,也曾整顿吏治、处理政务,不能把他一生简单概括为“纯粹贪官”。历史人物往往同时拥有不同侧面,但这并不意味着负面行为可以被功劳抵消。

四、宫廷门槛前的宋之问

如果说李绅的问题是权力带来的腐化,那么宋之问更像是主动追逐权力的人。

宋之问出身士族,年少成名,早年便通过科举进入仕途。他的诗歌在初唐格律诗发展史上有重要位置,尤其擅长五言诗和应制诗。唐代宫廷诗歌讲究声律、对仗和典雅气象,宋之问在这些方面功力深厚,因而得到宫廷注意。

武则天称帝是在690年。她执政时期,宫廷文学活动频繁,文人只要能写文章、善于应对,就可能接近权力核心。宋之问正是凭借诗才和机敏,在这一环境中获得升迁。

但他对权力的依附十分明显。

史书和笔记中,流传着宋之问试图以姿色和才艺取得武则天宠幸的故事。相关记载出自后世史料,带有很强的传奇色彩,不能简单断言他就是所谓“男宠”。较为可靠的判断是,他确实善于迎合宫廷,努力寻找接近皇权的机会。

这两者有区别。

如果把全部故事浓缩成“想当男宠”,容易变成猎奇;如果只说他是宫廷诗人,又会掩盖其投机性格。宋之问的真实形象,更接近一个在权力缝隙中不断寻找位置的文人。他不满足于写诗本身,而希望诗才直接转换成政治资本。

武则天退位后,政治格局迅速变化。705年,神龙政变结束了武周政权,唐中宗复位。曾经依附武周权力的官员,很多人受到清算,宋之问也被贬往泷州。

他的反应很能说明问题。

被贬之后,宋之问并没有安于外放,而是设法返回洛阳,继续寻找翻身机会。后来他依附武三思,重新进入政治圈。关于他告发友人、借政治变动复起的记载,细节颇多,部分来自笔记,但其反复依附权势、缺乏操守的评价,在史家笔下相当稳定。

更严重的传闻,是他因觊觎外甥刘希夷的诗作,暗中加害于他。

刘希夷也是初唐诗人,代表作《代悲白头翁》流传甚广。传说宋之问曾向刘希夷索取诗句,刘希夷不肯割爱,宋之问因此怀恨,最终导致刘希夷被害。这里有一个常被说错的地方:刘希夷是宋之问的外甥,并非侄子;“以土袋压杀”的具体情节,也主要见于后世记载,史实细节仍有争议。

但即使不把传说全部坐实,宋之问因诗文名利而与亲友发生冲突的故事,已经足以反映后人对其人格的判断。

诗歌在唐代不仅是艺术,也是身份。名篇可以带来声望,声望可以转化为仕途资源。宋之问把这种关系看得太清楚,于是诗歌不再只是表达,也成了争夺和交换的工具。

五、四种失衡,四种历史评价

崔颢的问题,更多体现为才情与行为放纵之间的冲突。他没有留下庞大的作品集,现存诗篇数量也不算多,但《黄鹤楼》足以让他在文学史上占据一席之地。后人记住他的诗,也记住他“有俊才,无士行”的评价。

元稹的争议,则集中在情感表达与现实选择之间。他的悼亡诗、讽喻诗和乐府诗具有很高艺术价值,与白居易共同推动了中唐诗歌的转变。可他的婚恋经历和政治经历,使后人始终难以把他塑造成一个纯粹的“深情才子”。

李绅的矛盾最为直观。写过同情农民的诗,并不意味着做官后必然清廉;早年贫困,也不能自动保证晚年不奢侈。文学作品留下的是片段化的理想,官场行为暴露的却是持续性的选择。

宋之问则把文人与皇权的关系推到了更尖锐的位置。他的格律诗成就不容抹去,但依附权势、反复投机和涉嫌迫害亲人的传闻,也让他的道德形象长期不佳。才华能让人进入宫廷,却不能保证人在宫廷中守住底线。

因此,文学价值与人格评价必须分开处理。崔颢的《黄鹤楼》不会因为作者私德争议而失去艺术感染力;元稹的悼亡诗也不能因为个人情感经历复杂而被一笔抹杀。可是,作品可以独立存在,作者却无法完全脱离自己的行为。

唐人评诗,常把“风骨”“气格”和“人品”联系在一起,并非没有原因。诗歌虽然是文字,背后却站着一个具体的人。一个人如何对待亲友、权势、财富与弱者,最终会进入后世对他的整体记忆。

四人的经历也提醒人们,唐代并不是只有盛世风流的一面。科举扩大了文人的上升通道,宫廷打开了才华兑换权力的入口,财富和声望又不断改变士人的生活。有人在这种环境中保持节制,有人则迅速被欲望牵引。

崔颢的名篇仍在,元稹的诗集仍在,李绅的《悯农》仍在,宋之问的格律诗也仍被文学史反复讨论。至于他们各自留下的为人评价,则与那些诗句一同,构成了唐代文人形象中最难割裂的两面。

来源:搜狐新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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