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邦有8个儿子,刘恒为汉文帝,刘如意被毒杀,其余几人结局如何_派派后花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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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文通史] 刘邦有8个儿子,刘恒为汉文帝,刘如意被毒杀,其余几人结局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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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邦有8个儿子,刘恒为汉文帝,刘如意被毒杀,其余几人结局如何


公元前202年冬天,关中初定,刘邦刚在长安称帝没多久,朝中便开始为一件事争执不休——诸侯王该怎么分封,地盘给多大,给谁。那时还没有后来的“白马之盟”,也没有“七国之乱”,只有一张刚画好的地图:齐国一块最大,七十余城,赵、梁、淮南也不小,握在谁手里,朝廷心里都要掂量。

就从这张地图说起,才看得清刘邦那八个儿子的命运,为何在吕后临朝时分成两条线:一边是短命、绝嗣、被迫自杀、饿死;另一边,只剩一个代王刘恒,悄没声地熬到了最后,成了后来的汉文帝。

有意思的是,八个儿子里,不止出过两个天子,封王的还有六个,看着风光,其实活得最安稳的,反而是那个在代国偏居一隅、在京师存在感极低的刘恒。

一、嫡庶之争:从太子到赵王,一步棋错满盘皆输

刘邦的太子刘盈是嫡子,吕后的儿子,按当时的宗法礼制,这个位置本该牢不可破。但刘邦晚年偏爱戚夫人,宠爱庶子刘如意,想法就变了。

朝堂上,群臣的意见几乎一致:太子不能废。有人劝得很直白,大意就是“天下初定,人心未稳,动太子,天下要乱”,刘邦起初不听。直到商山四皓那几位老先生,被请入太子府,坐镇太子身边,刘邦才明白,读书人、士族都站在刘盈这一边,继续折腾,风险太大。

太子保住了,可惜,这个局没真正收住。因为刘如意已经被封为赵王,有自己的地盘,也有父皇的宠爱。表面看,两兄弟并没有公开翻脸,太子对这个异母弟弟,反倒挺照顾。

刘如意被召入长安时,年纪只有十来岁,赵国刚立没多久。刘邦已经病重,吕后却坚持要把这个孩子叫到身边。史书里记载,刘盈是知道危险的,只能用最笨的办法护弟弟——尽可能和刘如意同寝同起,不让弟弟单独落在吕后手里。

“陛下,今晚还是回未央宫吧?”侍从小声劝。

刘盈摇头,只说了一句:“本来就不多一个弟弟。”

这句话,既像玩笑,又透着无奈。他心里明白,只要弟弟还在吕后眼前晃,祸就迟早会来。

可人一旦疲惫,总有松懈的时候。某个清晨,太子没来得及起身去看,刘如意便已经“暴崩”,只留下一个仓促的结局。年纪很小的人,说死就死,吕后身边那些人却安稳如常,谁都不觉得奇怪。

紧接着,戚夫人被囚进永巷,先是舂米、剃发,再是被毁形体,做成所谓的“人彘”。刘盈被拉去亲眼看,出来后整个人变了。史书说他“自是不听政”,从此把朝廷事务丢给吕后,自己沉在病里、酒里,前188年,仅23岁便去世。

太子与赵王这一对兄弟,一个短暂做了皇帝,一个连成年都没等到,就在宫廷争斗中消失。嫡庶之争看似落幕,实际只算是给吕后铺了一条更宽的路:清除异母子嗣,收回权力,开始系统地“整顿”刘邦那一群儿子。

二、齐王刘肥:地盘最大,却是朝廷最先动的那一块

把目光从长安转到东方,可以看到另一块格外扎眼的封地——齐国。齐王刘肥,是刘邦的长子,也是私生子。虽然不是吕后所出,但封地实在太大,管着六个郡,七十余城,在诸侯王中是数一数二的肥缺。

刘邦在世时,这个安排还算合理。帝王有个长子,封在东方富庶之地,既是一份安置,也是对早年关系的一种补偿。等刘邦去世,形势就变了:这么大一块地盘,若是不稳,谁心里都不安。

惠帝在位时,诸侯王要进京朝见,成例已经形成。刘肥进长安,按礼要设宴。史书记载,那次宴席上,吕后亲自坐在上首,刘盈在侧,刘肥在下面举杯敬酒,大家都按规矩来,看似和和气气。

“母后,敬您一杯。”刘盈笑着起身。

“齐王远来,先敬齐王。”吕后缓缓放下筷子。

两杯酒一先一后递给刘肥,气氛一下子有点微妙。刘盈眼角一瞥,心里一紧,伸手接过刘肥面前的那杯酒,仿佛不经意间杯子一倾,酒洒了一地,让场面变得尴尬。刘肥只好顺势装醉,缩回座位。

那一刻,谁心里明白什么,就不用细说了。刘肥回到齐国后,很快就做了一个看着挺“懂事”的决定——主动献出城阳郡,把这块地方划出来,尊刘邦的女儿鲁元公主为城阳王太后,让吕后那一支在齐地也有一个“自己人”的落脚点。

从政治布局上看,这一步不算愚蠢。齐王削自己一块肉,换取中央政权的放心。看似吃亏,却换来了一个最起码的结果:比起那些后来被改封、被逼死的兄弟,刘肥至少还能回到齐国,继续当王。

惠帝六年,刘肥去世,史书没把他的死写得很戏剧化,只说寿命不算太长。倒是他身后的子孙,还留下了一笔不小的文章。特别是儿子刘襄,在前180年“诛吕”的时候,和长安城里的刘章等人里应外合,正是齐王这支让吕氏政权迅速被推翻,刘恒得以被迎进长安。

长子一脉,前期看似被削弱得最早,实际上后劲十足,在关键时刻给刘氏一族拉回了局面。

三、梁赵之间:改封、联姻与被“耗死”的王

如果说齐王刘肥是靠主动让地保住了性命,那么封在梁、赵、淮南一带的几位王,就没这么幸运了。

刘恢原本是梁王,地处中原腹地,土地肥沃,人口众多。梁地在汉初很重要,被视作防止关东势力再起兵的屏障。刘恢起初的封地,看着是很体面的。

吕后掌权后,局势开始变化。她一方面让吕氏族人掌握中枢,另一方面,把刘氏宗室的封地悄悄往边缘挪。刘恢就是个典型,他被改封为赵王,离开了原来的梁地,去了北方。

赵地当然谈不上荒凉,但和梁比,经济条件还是差一截。更关键的,是赵王府里住进了吕氏女子——刘恢娶的是吕产之女。这层关系摆在那儿,外人看是“联姻”,实际上谁监视谁,一目了然。

史书提到,刘恢在赵国并不快乐。吕后对他并不信任,赵国赋役也重,王室和地方之间时常有矛盾。刘恢最宠爱的一个妃子,后来被吕后的人设计害死,据说是“爱姬为吕后所害”,这对他打击极大。

“你当王便当王,何必妄想做什么?”身边的人劝他。

“王?谁肯让我做王?”刘恢苦笑,“不过是看我什么时候犯错,好有借口罢了。”

人到绝望时,有时候会做出极端的选择。刘恢最终选择了自尽,他的王位被废换,赵地继续成为吕氏布局中的一环。一个封王的儿子,就这样从史书中淡淡划掉,只留下几句“被逼”、“自杀”的记载。

淮南王刘友的经历,同样绕不过“改封”二字。他先封在淮南,这块地南北交通要道,风土不错,后来又被挪到赵国,和刘恢形成某种轮换。只是刘友比刘恢结局更惨,后来被人以“反心”告发,又被指“淫乱无度”,吕后不直接杀他,而是让人断其饮食,活活饿死。

这里有个细节值得多看一眼:刘友从淮南改封赵,表面是地位不降,实际上背后有两个后果——一是原有的势力基础被打散,二是离中央更近,行踪更容易被监控。所谓“改封”,既是减少经济实力,也是改变他能倚仗的地方关系。

在这些故事里,可以看到一个清晰的路数:地盘挪开,身边安插吕氏女子或亲信,平日以礼相待,遇到一点“异动”就因势利导,逼到对方无路可走。刘恢自杀,刘友饿死,都被归在这种模式里。

从分封地图上看,刘邦当年的“广封诸子”,到了吕后手里,不是立刻剪除,而是一点点改地盘、变吃穿、换身边人,慢慢耗掉对方的心气和生路。

四、燕王刘建:名义上是王,实际上只是被“看管”的宗室

相较于齐、梁、赵这几块热闹的地方,北方的燕国显得有些冷清。燕王刘建,是刘邦最小的儿子之一,史书对他的记载并不算多。

刘建封燕,地处边塞,地盘不像齐那么大,但位置重要,扼守北方。按理说,封一个儿子在这儿,可以安心防御胡骑南下。但在吕后掌权时期,这个“重要性”就多了几分别的意味——既是防边,也是防王。

刘建在燕国的日子,并不算风平浪静。他本人似乎没有明显的“谋反”行为,也少见太过出格的记载,但他身后的家族,没能躲过被收拾的命运。吕后在位时,曾经动手杀掉刘建的儿子们,目的很直接:绝其后。

吕后七年,刘建去世。燕王之位后来自然有继承,但这一支真正的骨血,被连带剪掉,燕国成了一个“名义上的刘氏王国”,实际已被中枢牢牢掌控。从政治效果看,这种“绝嗣”比简单杀王更彻底,因为既不会惊动天下,也完成了宗室血脉的截断。

燕王的故事看着平淡,却透出一种冷冰冰的逻辑:不闹事,不代表无事,只要某一支可能在未来成为旗帜,就迟早要在血脉上动手。

五、代王刘恒:低调行事,反而走到了最后

把这些支线看完,再回到那张地图的左上角,就能看到代国。这块地在太行山以北,以代郡为中心,地势偏高,冬冷夏短,不算富庶,但易守难攻。刘恒和他的母亲薄姬,便被放在了这里。

薄姬的经历,颇有一点命运弄人的味道。她早年并不受刘邦宠爱,进宫之后并不引人注意,直到“薄太后”这一称呼出现在文帝一朝,才在史书里多了一段篇幅。也正是这种“不显眼”,让她和儿子在吕后清算宠妃时,被自然忽略过去。

吕后掌权时,对代国这一支没有明显的动作。刘恒在代国行事谨慎,不招摇,也不主动参与京城的是非。前180年“诛吕”之时,代国并不是主力,只是保留了一份“有资格”的身份——刘邦的嫡系儿子,依然在封王。

刘恒的性格,在后来的文帝时期表露得很清楚:行事节俭,言语谨慎,甚至有点“退一步海阔天空”的味道。而在吕后时,他这种性格就是最好的护身符。不去争地盘,不去问京师的事,只把代国守住,安静过日子。

当吕后去世,长安城里发生大变,诸吕被清除,宗室、将领开始商量新帝人选。齐王一支有兵,但出身是长子的旁支;长安城内的刘章等人有功,但辈分不够;轮来轮去,既要是刘氏正统,又要和吕氏联系不深,还得在外地稳住一块封地,最后目光都落在了代王刘恒身上。

迎代王入长安的过程,并不拖沓。史书记载,刘恒对于被推立一事,并不是兴高采烈,而是多次推辞,还让群臣重申先帝的规矩,这种态度很符合他一贯的行事风格。前180年底,他正式即位,是为汉文帝。

不得不说,刘恒能走到这一步,固然离不开宗室、将领在清除吕氏后的共同选择,更与他在代国时期的“低调”有很大关系。在那十几年里,他既没有像刘长那样因“僭越”惹事,也没有像刘恢、刘友那样被一步步压到绝境。

六、淮南王刘长:被抬得太高,也跌得最惨

相比之下,淮南王刘长的人生,就显得有些“过于热闹”。他虽也是刘邦之子,但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更多以“吕后养子”的身份出现在政治舞台。

刘恒在代国小心翼翼时,刘长却在吕后身边长大,享受着“宠爱外甥”的待遇。淮南之地原本不小,土壤肥沃,物产丰饶,又处江淮之间,战略位置要紧。吕后把这样一块地给刘长,并不是单纯为他好,更有一层意思——让自己人掌握江淮防线。

到了吕后晚年,刘长的封地、势力已经不容小觑。他身边的幕僚,不乏有野心的人。吕后死后,局面剧变,刘长心态也发生了变化。不再是那个“外家宠养的孩子”,而是一个自觉有资格“与人一争”的诸侯王。

史书记载,刘长曾私自杀掉宗正审食其,这位审食其当年在高祖朝颇有名声,是宗室中地位很重的一位老人。刘长杀他,本身就犯大忌,更不用说后续还有“谋反”的嫌疑。史书中有说他“造反”的记载,也有人认为其中有夸张成分,但无论如何,刘长确实做了两件十分危险的事:一是私杀宗室重臣,二是集结人手车马,意图不明。

据说他曾与数十人,驾车四十乘,风风火火从淮南出发,行至途中,就被朝廷以“谋反”之名拿下。文帝六年,朝廷废其王号,押解他向蜀郡流放。

押送途中,有一个细节一直被后人记住:囚车到某县,县令看到押来的竟是前朝淮南王,不敢给他加餐,也不敢给他放人,左右为难。囚车继续往西,给刘长的食物越来越少,最后据说是活活饿死在车中。

有人问:“他毕竟是陛下的兄长,不救吗?”

答的人只低声说:“律例当前,谁敢?”

刘长死后,文帝还是念着兄弟之情,把他追封为厉王,又把淮南分给刘长的几个儿子,继续让这一支在宗室中有立足之地。后来出名的淮南王刘安,就是这一支的后代。

淮南王的故事,某种意义上是一面镜子:同样是刘邦之子,一个在代国低头做人,最后成了文帝;一个在淮南抬头仰望天,最终付出的代价,是自己的生命,以及在史书中留下“厉王”这样的评价。

七、血脉与权力:八个儿子的棋局最后落在哪里

把这些零散的命运拼在一起,可以看得更清楚。

刘邦的八个儿子,粗略分开,大致是这样一张表:

刘盈,做了皇帝,二十出头就病死,亲生子嗣被吕后杀绝。

刘如意,幼年封赵,十二岁左右暴死长安,母戚夫人受尽折磨。

刘肥,齐王,地盘最大,靠献一郡、尊鲁元公主为“王太后”,保住王位,后不寿而死,子孙在“诛吕”中立大功。

刘恒,代王,行事谨慎,吕后时期一直不显山露水,吕氏败后被迎入长安,以文帝身份,开启一个较为安稳的中兴局面。

刘恢,梁王改赵王,娶吕氏女,被逼到绝望,自杀而死,封地几经更换。

刘友,先淮南后赵,最后被饿死,死因背后,是“改封”和“诬告”交织的结果。

刘长,淮南王,吕后养子,封地丰厚,却因杀审食其、集结车马,被以谋反罪流放,饿死途中。

刘建,燕王,名义上王位尚存,却在吕后时子嗣被杀,宗支几近断绝。

仔细想一下,会发现这些结局,并不是简单一句“吕后心狠手辣”就能概括的。后宫狠毒固然存在,但更深一层,是汉初分封制度与中央权力之间的对抗。

刘邦为了稳住天下,广封儿子、亲族、功臣,让他们守边、守要道。等天下大体安稳,皇权自然要收回去。吕后临朝时,名义上只是“皇太后”,实际上承担的,已经是“削藩”的一部分工作,只不过手段过于偏向私情,夹杂了太多后宫恩怨。

从结果看,刘氏八子中,真正把血脉平稳延续下去的,并不多。靠近吕后、或者封地太大的,反而危险。齐王刘肥虽有惊无险,却早早去世,留下子孙替他出现在“诛吕”的名单里;代王刘恒在边地小心行事,躲过了刀光血影,反而被推到汉室中心;那些在梁、赵、淮南来回折腾的人,则在一次次改封和监视中,被耗尽了耐心和生路。

从家族角度看,这确实是一场极其惨淡的清洗。但从政治结构上看,这又是汉初中央与诸侯之间一场极其残酷的磨合——刘邦当年“大封同姓”的布局,到了吕后和文帝那里,被一点点修正,最终走向一个宗室仍在,却难以再集结大块封地、形成割据之势的格局。

这盘棋,以八个儿子的命运为棋子,以几代人的权力角逐为背景,最后落在一个看似平稳的局面之上:吕氏势力被除,刘氏宗室重新站到台前,帝位回到刘邦嫡系手中。代王刘恒从太行之北走向长安城,齐王一支从山东方向出兵助阵,淮南、赵、燕等地则在风波之后,逐渐被纳入更紧的中央掌控之下。

等到文帝稳住天下,回头看会发现,刘邦的八个儿子,能留下名字的,都在那张最初的地图上被标记过。只是,有的变成了血色注脚,有的成了宗室枝叶,有的则悄无声息,连一个后代都没留在史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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