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数民族——独龙族_派派后花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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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教民俗] 少数民族——独龙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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举报 只看楼主 使用道具 楼主   发表于: 2024-09-19 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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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龙族是中国人口较少的少数民族之一,也是云南省人口最少的民族,使用独龙语,没有本民族文字。 [1]
独龙族原有原始群婚的习俗,现已不存在。男女均散发,少女有纹面的习惯。独龙族人相信万物有灵,崇拜自然物,相信有鬼。
独龙族,人口约7000人(2010年人口普查数据),主要分布在云南怒江州贡山独龙族怒族自治县。
独龙族主要分布在云南省西北部怒江傈僳族自治州的贡山独龙族怒族自治县西部的独龙江峡谷两岸、北部的怒江两岸,以及相邻的维西傈僳族自治县齐乐乡和西藏自治区察隅县察瓦龙乡等地。缅甸境内也有不少独龙人居住。
据《2021中国统计年鉴》,独龙族总人口为7310人,其中男性3562人,女性3748人。 [15]

名称

独龙族,自称“独龙”,他称“俅帕”、“曲洛”等。主要居住在贡山独龙族怒族自治县的独龙江流域,是独龙江地区最早的主人。 [2-4]
据《元一统志》丽江路风俗条记载:“丽江路,蛮有八种,曰么些、曰白、曰力洛、曰冬闷、曰峨昌、曰撬、曰土番、曰卢,参错而居。”其中,“撬”为“俅”的同声异写,即指独龙族。 [2]
1952年,在周恩来总理关怀下,根据本民族的意愿,废除了“俅帕”、“俅子”、“曲洛”等他称,正式确定为“独龙族”。 [2]

历史由来

起源
独龙族的族源及民族的形成,还没有较为清楚的脉络及线索,但从语言系属上来看,作为汉藏语系藏缅语族的独龙族,应当来源于氐羌族群。归纳其民族内部所流传的传说,则主要有两种:一认为独龙族是土著民族。二认为独龙族最初居住在怒江一带,后因出猎偶然来到独龙江河谷,看到这里不仅有宽阔的猎场,而且还有较为平坦的台地,便陆续迁居至此,并逐步由北向南发展。在独龙族约15个氏族中,有8个氏族的传说都说来自怒江。而且从语言以及过去曾有过的文面习俗等文化特征来看,独龙族与贡山的怒族也很相近。近年来大多数学者认为后一种说法比较可信。 [5]

沿革

独龙江河谷在唐宋两代属南诏及大理政权管辖;元、明、清三代则为丽江木氏土司和丽江路军民总管府统治。此间,在有关的汉文史籍中已开始出现了独龙族先民的记载。如《元一统志》“丽江路风俗条”说:“丽江路,蛮有八种,曰磨些、曰白、曰罗落、曰冬闷、曰峨昌、曰撬、曰吐蕃、曰卢,参错而居”。当时的丽江路包括现在的丽江市、怒江傈僳族自治州和迪庆藏族自治州南部等地,其西北与今西藏自治区相接。文中所载“撬”、“吐蕃”、“卢”正是“参错杂居”于丽江路西部和西北部的独龙族、藏族和傈僳族之先民。“撬”是“俅”字的同声异写。而在以往,都曾将俅(撬)居住的河流及地区称为俅江和俅夷地,如现今贡山县西部的独龙江上游仍被称为俅江。由此可见,元朝时的俅族正处于俅江一带,以后又逐渐迁移到了下游的独龙江流域。及至清代,道光《云南通志》卷一八五转引《清职贡图》如此记载道:“俅人,居澜沧江大雪山外,系鹤庆、丽江西城外野夷。其居处结草为庐,或以树皮覆之。男子披发,着麻布短衣裤,跣足。妇耳缀铜环,衣亦麻布。……更有居山岩中者,衣木叶,茹毛饮血。宛然太古之民。俅人与怒人接壤,畏之不敢越界。”雍正《云南通志》也曾有“俅人丽江界内有之,披树叶为衣,茹毛饮血,无屋宇,居山岩中”的记载,还有乾隆《丽江府志略》以及其它史志中,也有许多类似的记载。这些记载集中反映了当时独龙族人民的生产生活状况。 [5]
清代中叶,独龙江和怒江曾被划分为两段,分别受丽江木氏土知府所属的康普土千总和叶枝土千总管辖。据清代余庆远《维西见闻录》记载,从1730年起,独龙族以黄蜡30斤、麻布15丈、山驴皮20张为贡礼,每年按期向维西康普土千总纳贡。后来,康普土千总把独龙江上游地区转赠给西藏喇嘛寺,由喇嘛寺通过察瓦龙藏族土千总向独龙族人收取“超度”费,菖莆桶(今贡山县)喇嘛寺亦来收取“香火钱粮”,而康普土千总仍照例征收贡物。每当土司属官前来收取贡物时,除了要另建草房供其住宿,并以丰盛食物招待外,还必须强迫摊购沙盐,实行不等价交换。如果贡物不足,便被强掠为奴。此外,东邻的傈僳族奴隶主,也经常越过高黎贡山,掳掠独龙族人当奴隶,激起了独龙族人民几代人前赴后继的奋起反抗,终因力量对比悬殊而惨遭无情镇压,残暴的奴隶主为此还先后杀绝了独龙族的几个家族。并强迫他们立石为盟、“永不反悔”,甘愿缴纳贡物或以人抵贡,称作“尸骨钱粮”。 [5]
1907至1908年,清王朝派丽江府阿墩子(今德钦县)弹压委员兼管怒俅两江事宜的夏瑚(湖南人)巡视怒江、独龙江一带,他带领随员、向导、背夫共100多人从菖莆桶出发,翻越高黎贡山前往独龙江,并沿路向边境村寨散发盐、布、针线等日用品,委派各地头人担任“伙头”、“甲头”等职,颁发“头人”执照,下令停止当地民众对土司、喇嘛及蓄奴主的一切贡赋,严禁土司掳掠边民为奴。他还任命袁裕才、和定安为“怒俅总管”,取代了叶枝土千总和喇嘛寺对独龙江地区的统治。这位历史上以政府官员的身份进入此地的第一人,还将所到之处的风土人情写成《怒俅边隘详情》,叙行程、记风土,详细记载了独龙族的居住环境、生产及生活状况,并在第三部分中向清政府提出了加强边务、开发边疆的“十条建议”。 [5]
辛亥革命后,独龙江划归菖莆桶殖边公署统辖,1918年改为菖莆桶行政委员会公署。1933年又改为贡山设治局,并先后设立了公安局和区公所。民国时期政局混乱,独龙族人民受西藏察瓦龙土司和国民党的双重统治。国民政府为了加强对该地区的有效控制,在独龙江推行了保甲制,共设4保,以每一行政村为1保,每一自然村为1甲,并任命当地族长为保、甲长,三年一换,除管理村社日常事务外,负责为国民政府征纳税收。 [5]
1907年在怒江发生的“白哈罗教案”,是当地藏族、傈僳族、怒族和独龙族人民对法帝国主义进行的反抗斗争。1913年,英国派遣武装人员一行10多人以“勘测队”之名,在英军上尉布里查的带领下从缅甸侵入独龙江,激起了独龙族人民的义愤,立即组织起来进行了坚决的反抗,他们断绝了敌人粮源,并埋伏在“勘测队”的必经之地——吉色鲁溜索附近,当布里查爬上溜索滑到江心时,被独龙族猎手的毒箭射中坠死江中,其余侵略者则被吓得从原路仓皇逃出了国境,彻底粉碎了这支英国侵略军企图通过独龙江进犯西藏的阴谋。 [5]
正是由于历代反动统治的压迫、屠杀以及近代帝国主义的欺侮,独龙族人民灾难深重,人口不断减少,到新中国成立前夕,仅剩下1700多人,几乎濒临灭绝的境地。 [5]
1949年8月,贡山宣告和平解放。1950年3月,成立了贡山临时政务委员会。同年4月,正式改为“贡山县”。10月,成立了贡山县人民政府。 [5]

人口

独龙族是跨境而居的民族,境外主要聚居于缅甸北部的恩梅开江和迈立开江流域。 [6]
中国独龙族总人口为6930人(2010年),居于云南省的有6353人。云南省怒江傈僳族自治州贡山独龙族怒族自治县是独龙族唯一的自治县。其中,处在独龙江河谷的独龙江乡又是县内独龙族最主要的聚居区,独龙族占全乡总人口的98.87%。其余则散居在云南省迪庆藏族自治州维西傈僳族自治县齐乐乡的俅扒卡村和西藏自治区察隅县的察瓦龙乡。 [4] [6-7]
2000年人口普查资料显示,独龙族总人口为0.74万人,其中:男性0.36万人,女性0.38万人;性别比为96.61。与10年前的“四普”相比,独龙族人口增加了0.16万人,增长率为27.48%,平均年增长率2.35%。 [8]
在独龙族人口中,城镇人口有0.13万人,占总人口的17.55%;乡村人口0.61万人,占总人口的82.45%。与10年前相比,独龙族城镇人口比率提高了8.57个百分点。 [8]
独龙族在全国的31个省、自治区、直辖市中均有分布,主要集中聚居在云南省,共有0.59万人,占独龙族总人口的79.24%。另外,独龙族人口在100人以上的只有山西、内蒙古、辽宁、山东和重庆。 [8]
从各年龄段的人口比例看,少年儿童人口(0-14岁)比重为29.13%,劳动年龄人口(15-64岁)比重为65.27%,老年人口(65岁及以上)占5.59%,与1990年相比,少年儿童人口比重下降了13.25个百分点,劳动年龄人口比重和老年人口比重分别增加了12.26和0.99个百分点。 [8]
15岁及以上人口有0.53万人,在15岁以上的人口中,文盲人口0.14万人,文盲人口比率为26.80%,其中男性成人文盲率为18.66%,女性成人文盲率为34.48%。与1990年相比,文盲人口减少了0.04万人,文盲率下降了26.84%。 [8]
6岁及以上人口0.67万人,其中,受过小学以上(含小学)教育的占73.53%,受过初中以上(含初中)教育的占29.70%,受过高中及中专以上教育的占10.39%,受过大专、大学教育的占2.35%。平均受教育年数5.71年,比10年前增加2.34年。 [8]
在15岁及以上人口中,劳动力为2.32万人,其中从业为2.31万人,失业0.01万人(按“五普”长表推算),劳动参与率为83.92%,在业率为83.35%,失业率为0.69%。从业人口中,从事第一产业的占93.84%,从事第二产业的占0.78%,从事第三产业的占5.37%。 [8]
从职业看,2000年从事脑力劳动工作的占全部从业人口的比率为3.60%,从事城市体力劳动的比率为2.64%,从事农村体力劳动的比率为93.76%。具体地说,担任国家机关、党群组织、企事业单位负责人占从业人口的比率为0.91%,担任技术工作的占2.17%,办事员占0.52%,商业、服务员的比率为1.78%,从事生产、运输设备操作工作的比率占93.76%,从事农林牧渔工作的占93.76%,而从事其他工作的比率占0%。 [8]
在独龙族15岁及15岁以上的人口中,已婚比例为70.99%,初婚比例为58.96%,再婚的人数占3.36%,离婚比率为0.65%,丧偶比例为8.02%。 [8]
在1999年11月1日—2000年10月31日期间,全国独龙族出生人口为860人(按长表推算),总和生育率为2.50。出生性别比为126.32,其中一孩出生性别比为118.75,二孩出生性别比为81.82,三孩出生性别比为181.82。 [8]
在1999年11月1日—2000年10月31日期间,全国独龙族死亡人口为77人,其中:男性48,女性29人。粗死亡率为10.41‰,其中男性为13.19‰,女性为7.71‰,婴儿死亡率为24.12‰,预期寿命为66.02岁。 [8]

文化

社会结构

独龙语称氏族为“尼勒”,意为同一祖先传承下来具有血缘关系的共同体。大多数独龙族人的氏族观念已十分淡薄,已无共同的地域以及更多的政治经济联系而显得十分松弛。只是以一种各兄弟家族所公认的祖先象征物留存在大家的记忆之中。氏族名称也没有图腾的内容,多是以该氏族的某些特征来称呼,有的还有一种超自然的象征意义。如20世纪50年代整个独龙江流域所有的15个氏族中,有叫“木金”的,意为“天上诞生”;叫“当生”的,意为“红皮肤”;还有叫“东勒”的,意为“性格暴躁”等等。有的本身就是地名,如“麻必洛”、“克劳洛”便是独龙江上游两大支流的名称。“麻必”和“克劳”大概是原氏族的名称,但其意义已不可考。而“洛”则是“河谷”的意思。氏族成员间有互相帮助及保护的责任,实行血族复仇制,任何一个成员受到外人的欺凌以至杀害,其他成员都有义务为他报仇。同一氏族内分出的家族之间不能通婚。 [5]
独龙族的家族公社是由原氏族成员的不断分裂(迁徙)而形成的,独龙语称为“其拉”或“吉可罗”,意为整体、全部的。截止20世纪50年代初,独龙江流域共有54个家族公社。虽已处于解体阶段而不再是完整的经济单位,但较之原氏族组织仍在独龙族社会生活中发挥着特有的作用。具体为:①每个家族公社有共同的地域,以山岭、河谷、森林、溪流等划分各自的界线,形成一个个自然村寨。一般来说,未经允许其他家族的成员不得迁入本家族领地内或垦荒、渔猎等。②每个家族公社都有一个自然形成的家族长(有的同时也是氏族头人),称为“卡桑”,一般都是由家族内辈分高、能说会道、较为富裕的男子担任。卡桑同样参加劳动,不得世袭,如果死亡或因故失去了威信,则另找新人代之。对内领导生产、主持祭祀、排解纠纷,对外负责纳贡摊派、指挥作战、订立盟约。各家族公社之间独立、平等、互不统属。只有在共同反抗藏族封建领主和傈僳族统治者的残酷剥削和掠夺时,一些近亲的家族才会临时结成类似联盟的组织,较强大的家族成为联盟的核心,其“卡桑”便是联盟的领袖。有时会另产生一个军事领袖,称“甲卡”,作为“卡桑”的助手。一旦对外战争状态结束,这种联盟也就自行解散了。③家族公社内部禁止通婚,实行族外婚。④每个家族公社都有各自独特的名称,习惯用各地自然环境的特点来命名和称呼。如,“孔当”家族意即一块宽大的坝子。“龙棍”家族,意即石头多的地方。当然也有用家族长的名字来命名的,如“木千王”、“木千图”等。⑤家族公社成员的名字前须冠以家族名称或父名(女儿还冠以母名)。例如一个独龙族姑娘阿婻的全名是白丽(家族名)·丁板(父名)·顶(母名)·阿克洽(爱称)·婻(排行)。因此只要知道名字,就能判断出是哪个家族,谁的子女,以及排行第几。而且女子出嫁后也不改其家族的姓。⑥家族公社通常包括两三个以父系家长为主的原始共产制的大家庭,独龙语称为“宗”。 每一个大家庭一般包括父、子、孙三代,都有一个称为“吉马戛”的家长(有的同时也是家族长)。里面有好几个火塘,代表着男子娶妻后实行火塘分居的小家庭,独龙语称为“卡尔信”。所有成员都要参加大家庭共耕地的劳动,收获物归大家庭集体所有。而属于各个火塘(即小家庭)的少量土地,仍由大家庭成员协作共耕,收获物则归各火塘所有。大家庭中一般有两种仓房:一种是被称为“捧千”的用来统一存放大家庭里共同收获物的大仓房,由年老的主妇管理。另一种则是以火塘为单位的各个小家庭自已的小仓库,称为“捧秋”。由小家庭的主妇来管理,主要是储存小家庭粮物的地方。大家庭内部由各个火塘的主妇,先从大仓房中取出粮食轮流煮饭,吃完后再接着用小仓房里的,而各个小家庭不能拒绝,这已成为一种传统的义务。吃饭时,通常由年长的主妇按人平均分配,不论大小哪怕是婴儿也都要分一份。若老主妇不在,就依次由最年长的媳妇来分。这种“主妇管仓”、“主妇分食”等传统做法,是独龙族昔日母权制社会的遗俗,20世纪50年代,随着生产力的发展,生产劳动日益个体化,一夫一妻制的个体家庭便从家族公社中分裂出来,成为独龙族社会经济的基本组织形式。小家庭包括夫妇及其子女,已很少三代同住。家庭内部男女地位基本平等,生产、家务以及子女婚姻大事一般是夫妻双方共同协商而定。家长则由男子担任。儿子婚后便要另立火塘与父分家,一个火塘就是一个相对独立的经济单位。幼子则从父母共居,既是双亲的赡养者,又是财产的继承人。 [2] [5]

宗教
独龙族在万物有灵的传统观念支配下,比较普遍地相信鬼魂的存在和作用。他们对自然界的认识和崇拜集中表现在对各种鬼魂的信奉与祭祀上。而“神”似乎还没有完全从其鬼魂观念里分离出来。认为人们一生中的所有祸福都是由鬼魂决定的。图腾崇拜的遗迹已绝少可见,而祖先崇拜的仪礼活动迄今为止尚未发现,也没有任何偶体偶像的供置和膜拜。盛行祭鬼、巫师(“南木萨”、“乌”等)治病、砍鬼和占卜等一系列巫术活动。并在一定程度上受到藏族的苯教以及怒族和傈僳族原始宗教观念的影响。20世纪30、40年代,基督教传入独龙江地区后,下游的部分独龙族群众开始信教。 [5]
独龙族祭鬼由巫师进行,巫师有两种,一种称为“纳木萨”,主持祭祀、打卦,另一种称为“夺木萨”,专门从事驱鬼,“纳木萨”的地位较高。 [9]
独龙族认为人和动物都有两个灵魂:“卜拉”(生魂)和“阿细”(亡魂)。人和动物的死亡总是卜拉先死。认为人和动物的卜拉是由天上的“格蒙”事先安排的,一旦卜拉被格蒙收回或被恶鬼害死,生命即告终结。卜拉既不复生也不转世,而永远消失。亡魂阿细,常加害于人畜,因此,人们常用酒肉饭食献祭,或用烧麻布发出的臭气熏赶阿细去“阿细默里”。独龙族宗教认为阿细默里居住在地的另一面,那里一切都和人间相似,不仅有山水村寨、房舍牲畜,而生前共处的阿细死后也生活在一起,生前活多少岁,阿细也存在多少年。 [10]
独龙族认为,从天的最高处至人间共有十层。第一层称“南木年各若”,“木佩朋”所居,总管天上一切;第二层称“木代”,居有“格蒙”,受辖于“木佩朋”,创造人间万物,决定人畜生死,庇佑、赐福于人间;第三层称“木达”,有东南西北四座天门,是众鬼的住处,居有鬼王“南木曾木柔”;第四层称“南木郎木松”,是众鬼的休息处;第五层称“南木嘎尔哇”,是铁匠嘎尔哇的亡魂居住之地;第六层称“大不拉”,是地上的活人和生禽的灵魂能够串游到达的地方;第七层称“南木夺默里”,是世上善良人和婴儿的“阿细”居住之处;第八层称“兹力木当木”,是恶鬼关押活人的“卜拉”的所在;第九层称“赫尔木”,为各家屋顶上的空间;第十层称“当木卡”,即各家的火塘。火塘是最受崇拜的家庭圣物,每逢饮酒吃肉均要向火塘洒酒供肉祭祀。火塘上的铁三脚架或支锅的三块石头,都被视为神圣而不可亵渎。 [10]
巫师有“南木萨”和“乌”两种。过去由家族长或村寨头人兼任。相传“南木萨”是由“格蒙”选任的,他具有特殊的眼睛,能和会治病消灾的“南木”交往。南木萨治病时先点燃松树枝熏屋,以示洁净,然后设供。他身披麻布毯,摇铃击鼓,迎接南木降临,并称由南木带来天药“生登梯”,而将其滴入病人口中。如果药物被排泄,就认为病人灵魂已被格蒙收去,无法痊愈。不然,则要用鸡或猪的灵魂去交换病人的灵魂,而南木萨的职责就是举行换魂仪式。“乌”是另一种比较古老的巫师,他的职能是作预言和祭鬼。乌借助于巫术,在酒醉后又说又唱又跳,自称崖鬼(独龙族宗教中的一种恶鬼)附体,常预言某地将出现何种不幸,等等。每年春节前后,独龙族要举行一次剽牛祭鬼仪式,保村寨平安。由乌亲手持刀宰杀,别人不得代替。 [10]

语言文字
独龙语属汉藏语系藏缅语族,语支归属尚无定论,但据语言学家孙宏开先生调查研究认为,与景颇语、僜语、珞巴语等语言相近,有可能划为同一语支。独龙语内部可分为两大方言,即独龙江的独龙语方言和贡山丙中洛的怒江独龙语方言 [4]。使用拉丁字母为基础的拼音文字。 [7]
历史上,独龙族没有自己的民族文字,仅以刻木记事、结绳算数及画图、刺绣图案来表达各种思想感情,可认为是文字萌芽的初始阶段。20世纪50年代初在缅甸自称“日旺”的独龙人白吉斗·蒂其枯和美国传教士莫尔斯创制了一种以“日旺”话为标准音的拉丁字母拼音文字,称为“日旺文”。“日旺文”包括声母、韵母和声调、长短音,主要用于独龙族地区传播基督教活动之中,曾翻译有《圣经》以及教规、教义。 [2]
1983年,根据广大独龙族干部群众的意愿,云南省民委民委派遣龙乘云同志协助在贡山工作的独龙族语言专家木里门·约翰创制了独龙族拼音文字方案。这套独龙族语拼音文字方案,是在原“日旺文”的基础上,根据独龙语使用特点,通过细致的口语、方言、土语、词汇等对比调查后,以独龙江乡孔当村委会为标准语音点创制的(后在实际运用中,也吸收了独龙江乡南部和北部的词汇),于1983年12月在云南省少数民族语言文字指导委员会第二次扩大会议上讨论通过,1984年起在贡山县独龙族干部群众中试推行。 [2]

天文历法
独龙族有自己独特的历算法。独龙族人民在长期的生产和生活斗争中,根据自然的变迁,从当年大雪封山至次年大雪封山时称为一年,称之为“极友”。又把一年划分为十二个时间多少不等的节月。 [11]
一月,称“阿猛”,意为过雪月,在这一月里,大家休息,个别户种旱洋芋。 [11]
二月,称“阿薄”,意为出草月,山草开始生长,是大量种洋芋的时候。 [11]
三月,称“奢久”,意为播种月,开始播种小米、芋头、棉花等作物。 [11]
四月,称“昌木蒋”,意为开花月,桃花开,鹤集中鸣叫,播种完毕。 [11]
五月,称“阿石”,意为烧火山月,大量烧火山,停止下种。 [11]
六月,称“布昂”,意为饥饿月,存粮吃光,荒月,大量采集野粮。 [11]
七月,称“阿茸”,意为山草开花月,薅草,采野粮。 [11]
八月,称“阿长木”,意为霜降月,山草被冻死,开始收庄稼。 [11]
九月,称“单罗”,意为收获月,收获小米、包谷、稗子、荞子。 [11]
十月,称“总木甲”,意为降雪月,收获完毕,储粮,山巅降雪。 [11]
十一月,称“勒梗”,意为水落月,河水降落,找冬柴,砍苦荞,准备过冬。 [11]
十二月,称“得则砍”,意为过年月,又叫“罗奢什腊”,妇女砍活麻、织麻布、跳牛舞。 [11]
新中国成立后,独龙族开始学习先进历法,学习科学种田历已成为民间农事的参考。独龙人民逐步放弃这种原始的自然历算法,而采用汉族的历法(夏历),但民间习惯上仍有“播种月”、“收获月”、“过年月”等说法。一般老年人不大习惯用夏历,而仍以自然现象的变化作为进行生产的标志。 [2] [11]

服饰
服饰介绍

独龙族的传统服装习惯用一块独龙毯(独龙毯以棉麻为原料,用五彩线手工织成,质地柔软、古朴典雅,是独龙人特有的民族工艺品)从左肩腋下斜拉至胸前,袒露左肩右臂,左肩一角用草绳或竹针拴结,腰间佩带弩弓、箭包和砍刀。女子多在腰间系戴染色的油藤圈作装饰,常常披挂的五颜六色,串珠、胸链、耳环,甚至铜钱和银币常挂在颈上和耳下,独龙族女子大多戴竹质耳管和大铜环,受藏族影响,她们也戴藏式的银质镶珊瑚或绿松石的大耳坠。妇女出门要身背精致的篾箩。男女不戴帽,多披头散发,赤足。独龙族男子没有普遍的文身习惯,但一些男孩子满周岁时,父母要在其手腕或手臂上刺文本氏族的标志,以避邪保平安。以前独龙族女子在成年时开始纹面。独龙族男子过去用一方毯披于背后,由左至右掖,拉向胸前系结,下身穿短裤,惟遮掩臀股前后。女子用两方长布,从肩部斜披至膝,左右围向前方。男女皆散发,前齐眉、后齐肩,左右皆盖耳尖。两耳或戴环或插精制的竹筒。独龙族普遍穿上了布料衣装,但仍在衣外披覆条纹线毯。独龙族的佩饰颇具特色,男女均喜欢把藤条染成红色作为手镯和腰环饰物。男子出门必佩砍刀、弩弓和箭包;妇女头披大花毛巾,项戴料珠。独龙族纺织手艺比效发达,所织麻布线毯质地优良,色彩谐调,特色鲜明。
男人下着短裤,平时喜佩砍刀和箭包。妇女腰部多系漆染的细藤圈,出门常挂小篾箩,头部胸前均喜戴车磲料等珠练为饰,男女均赤足。
服饰历史
·古代
独龙族居住的地区长期以来交通闭塞,既罕有外地商贾进人这一地区,本地也没有集市贸易,因此其服装长期以来都保持着一种比较原始的样式。 清朝末年,怒江地方官夏瑚曾对独龙族状况进行过实地调查,在其报告中描写过当时的独龙族服装:“男子下身着短裤,憔遮股前后;上身以布一方,斜披背后,由左肩右掖抄向胸前拴结。左佩利刃,右系篾箩。”妇女的服装是“以长布两方自肩斜被到膝,左右包抄向前,其自左向右者,腰际以绳紧系贴肉,遮其前后,自右妙左者,则披脱自如也。”
·近现代
新中国成立前夕,独龙族的服装也没有多大改变。那些未成年的孩子,多数常年赤身裸体,或者只是在下身围一小块麻布,或系挂一块约三指宽的小木板、小竹板之类的东西。成年之后,男女的服装也仅是一块麻布。男子在腰部系一根麻绳,用自织的一小片麻布围兜住下体,或是用一块大麻布斜披在背上,然后从左肩拉一只角,从右腋下拉另一只角在前胸拴起即成。有的男子还裹一副麻布绑腿。女的则用两块麻布分别从双肩斜披,相互包裹,腰间用带子或麻绳拴紧,上身缠一块麻布,从右向左包裹;拉到前胸用竹针别牢。有的妇女头上还包一小块麻布头巾。
新中国建立后,独龙族的衣着有了很大变化,男女服装基本上与汉族相同。只有部分老人在家时仍保留着传统装束。男女外出时,仍习惯在身上披一块独龙毯。
独龙毯简介
独龙毯由独龙族妇女手工编织而成,它的原材料是山上野生的和自己种植的麻,将麻搓成线后,用多种植物的液体染成各种各样的颜色,独龙毯质地结实耐用,可防雨,也可用来做垫盖被褥一类。一床讲究的独龙毯从剥麻皮、纺线到按照图案纹线拴综,以至提综、引纬、打纬等要经过十几道工序,使用多种不同的器具。如今,披身的精美独龙毯已成为独龙人民特有的传统服饰。
独龙毯一般宽约1米,长约2米。多斜披背后,由右肩左腋围向胸前,在右肩处拴结,袒露左肩右臂。有的妇女用两条,自两肩斜披至膝,左右包抄向前。一条在腰际用绳系紧,遮蔽前后,另一条则自然披落即可。独龙毯结实耐磨,使用方便,昼可为衣、夜可当被。一直深受独龙族人民的喜爱。
服饰发展

纺织技术传入独龙江的时间较晚,之前,独龙人常以兽皮御寒树叶遮羞。纺织技术传入独龙江后,纺织便成了独龙族妇女的主要劳作形式,她们常以麻皮、水麻皮、火草等野生植物为原料捻线织布,用野生植物为染料染线织出图案花纹,当地称独龙毯。独龙毯白天为衣晚上当被,穿着样式分场合而定,劳动、节日、喜庆、生活着装的样式各有不同,习惯穿法是,将独龙毯从左肩腋下斜拉至胸前,于右肩上方打结,袒露左肩右臂。独龙族妇女的装饰,头部戴耳环(独龙语“鸣尔锲”)一般用藤篾或银制作,颈部佩戴珠子(独龙语“额咯”)数串,色彩各异按个人喜好配戴,女子腰间系数十道染色的细藤圈作装饰,男子服饰较简朴,皆披毯为衣。男女皆裹绑腿,防止虫蚊叮咬和挎一个用藤篾精制的小篾篮(独龙语“达戈”)盛物。男子喜挎弩箭、腰刀,显得粗犷强悍。
建国后,随着现代文明的传入,独龙族的服饰发生了较大的变化,独龙毯的制作已由野生植物纤维改变为棉线和开司米毛线纺织,独龙毯色彩艳丽,美观结实,纺织工艺精湛,充分体现了独龙族人民的审美观念和独特的服饰文化内涵。
独龙族的装束相对简单,白天作披肩、晚上当被盖的独龙毯是他们最重要的传统民族服饰。独龙毯结实耐磨,多斜披背后,由右肩左腋围向胸前,在右肩处拴结,袒露左肩右臂。有的妇女用两条,自两肩斜披至膝,左右包抄向前。独龙毯用手工腰机织成。过去多用纯麻线纺制,妇女们喜欢用各种颜色的棉、毛线与麻线一直混织独龙毯,使其质地更加柔软,条状纹饰更加美观、大方。
服饰特点
独龙族男女均喜爱装饰品,男子外出时要佩上腰刀、弩弓,女子常常披挂五颜六色的串珠、胸链、耳环,甚至铜钱和银币也常挂在颈上和耳下。同时妇女出门要身背精致的篾箩,既美观又实用,为独龙女子装饰自己的组成部分。如今,曾流行一时的颈饰耳坠已在今日尚简约务实的着装风格中渐渐退场,只在中老年妇女们盛装时的珊瑚石、绿松石饰物中留下些许印记。
独龙族妇女中还曾盛行独特的身体毁饰——纹面。关于文面的最初起因,恐怕是多方面的,如:原始宗教信仰、图腾崇拜、标志性成熟、避邪防害、区别于其他部落的人等。过去独龙江中上游各地独龙族妇女多有文面者,如今,为数不多的一些老妇脸上依稀可见的刺青,讲述着她们曾经拥有的美丽故事。
独龙族人民由于地理、历史等诸多因素,过去的衣着十分简单,一方麻布线毯,日作衣、夜当被。解放后随着经济条件的改善,他们普遍穿上了布衣装,但仍喜欢在衣外披覆条纹线毯,显得洒脱、大方,既有古朴自如的山林风韵,又具有现代的时装魅力,颇受中外服装研究者们的青睐。
独龙族的传统服装一般穿黑白直条相交的麻布或棉布衣,下穿短裤,习惯用麻布一块从左肩腋下斜拉至胸前,坦露左肩右臂。独龙族的佩饰也颇具特色,用的不是金银珠宝而是山中的藤条,男女均喜欢用染色红藤作为手镯和腰环饰物。男子出门必佩砍刀、弩弓和箭包;妇女头披大花毛巾,项饰料珠。
女子多在腰间系戴染色的油藤圈作装饰,以前有纹面的习俗。男女不戴帽 ,多披头散发,赤足。服饰已有了较大改观,妇女仿傈僳族穿长袖衣裙,并佩戴彩色料珠链串,男子喜欢挎腰刀,弩箭。独龙族精于纺织,所织麻布线毯色彩谐调,厚重质朴,具有鲜明的民族特色,不仅是本民族的衣着材料,也颇受怒江两岸各族人民的喜爱。
服饰习俗
环境的艰苦泯灭不了独龙人的爱美之心,他们的服装虽然十分简朴,但仍十分注意身上的装饰。独龙族男女都喜欢佩带饰物,他们双耳坠着耳环,或是双环相扣,或单环垂肩,也有的人仅以竹筒穿在耳垂上。在脖子上戴项链也是男女的共同爱好,大多数为料珠串,而且认为越多越好,故有的人颈上挂着十多串珠串。有的人不挂珠串,就用菖蒲根一类的草茎圈成项圈,戴在脖子之上。独龙族女子还特别喜欢用藤篾做成圈箍;带在腰、大腿或手腕上,有的圈箍还被染成黑色或者红色。腰、腿箍已很少见,惟腕圈仍为许多独龙妇女保留。
独龙人的发式也很有特色。过去男子头发长长之后,使用锋利的刀齐齐地截去,前垂齐眉,后披齐肩,左右齐耳,酷似一顶帽子,如今只有老年男子才剃这样的发式了。一些老年妇女,仍把自己的头发剃成“乌齐恩”式,即把周围的头发剪光,只在头顶中央留一绍一掌宽的头发,披到额眉。
除此之外,许多妇女外出时还会在肩上斜挂一只精致的藤篾箩,既可方便装带物品,又能起到装饰作用,可谓一举两得。
纹面传统

解放前,为了表示成年,独龙女孩到了十二、三岁必须进行纹面,独龙语称为“巴克图”。独龙族男子没有普遍的文身习惯,但一些男孩子满周岁时,父母要在其手腕或手臂上刺文本氏族的标志,以避邪保平安。届时女孩躺在一个舒适的地方,由纹面师用削尖的竹签,沾着锅烟水在脸上画出纹样,然后用竹签扎刺。每刻一线将血水拭去,再用锅烟灰或者一种深色的草汁反复揉擦刺纹,使它渗入皮下。一周之后刺划的面孔红肿结痂,痂落愈合肉皮上便呈现出黑色或青靛色的花纹。独龙族妇女已不再纹面。
纹面原因
独龙女子以纹面为美观。关于纹面的原因有四个:
第一,妇女纹面是一种美的象征。在较流行的传说中,人们都认为死后的亡魂“阿西”,最终会变成各色的“巴奎依”(一种大而好看的蝴蝶),飞向人间而后自行灭亡。每当峡谷里飞起这些美丽的蝴蝶时,他们便认为,这是人灵魂的化身,为了这些传说中的精灵,于是按祖辈传承的社会习惯,在即将成年的女孩子脸上(过去的独龙族女子到了十二三岁便要进行纹面以表示成年),必须用竹针和青靛汁,在脸上刺出永不消退的蝴蝶花纹。这种由蝴蝶图案展示的女性精灵美,最终成为独龙族祖辈沿袭的一种爱美的象征;
第二,纹面往往联系着原始部落的图腾标志。图腾标志是氏族或部落的特殊标记,它能够让生活在不同时代的同族成员,正确地认识自己的集团和祖先。在没有文字的民族那里,常常以符号或图腾帮助记忆。独龙族的纹面,就是其中的一种形式,它以脸上固定的图形,说明自己族属和祖先,作为划分各个氏族、家庭集团的标志;
第三,纹面之后可以避邪;
第四,防止察瓦龙藏族土司抢夺独龙妇女为奴。她们脸上刺的是一种美丽的蝴蝶图案,据独龙族人传说,人死后亡灵可变成这种蝴蝶。

习俗

生活习俗
无论饮酒、吃饭和吃肉,独龙族家庭内部都由主妇分食。客人来临也平均分给一份。入夜后男子在火塘边喝酒念祝词,然后将酒碗抛在火塘上的竹架上,以碗口朝天为吉兆。
独龙族非常好客,如遇猎获野兽或某家杀猪宰牛,便形成一种远亲近邻共聚盛餐的宴会。此外,独龙族还有招待素不相识过路人的习俗,对过路和投宿的客人,只要来到家中都热情款待。认为有饭不给客人吃,天黑不留客人住,是一种见不得人的事。他们有路不拾遗、夜不闭户的良好传统习尚,视偷盗为最可耻的行径。在独龙族进行一些原始的祭祀活动时,游客不能参观祭祀活动。

饮食
独龙族的传统饮食自然独特。由于受社会经济发育程度及周边自然生态环境的影响,历史上他们的食物来源较为匮乏,属于粮食和野生植物各占一半的杂食型结构。主食品种不多,主要是玉米、土豆、青稞、稗子、荞子、燕麦等,其中淀粉质食物常常占有绝大部分的比例。炊具简陋,多为竹、木制成,再加上副食和调料的缺乏,故制作食物的方法也很简单,大多沿用以往烧、烤、煮的烹饪方法。近年来随着各种豆类蔬菜的陆续传入,独龙族的佐食习惯也有所改变。日常饮食一天只吃早、晚两顿,早餐以炒面、烧烤土豆为主,晚饭多是吃玉米及其它杂粮。因条件所限独龙族一般口味清淡,油盐不多。好饮酒,喝的是自酿的低度水酒。凡亲友来往、生产协作、婚丧嫁娶、宗教仪式和节庆活动等都少不了酒,酒在独龙族社会生活中占有特殊的重要位置。每当有客人远道而来或逢年过节,宾主都要相互搂着脖子,脸贴脸、嘴挨嘴地同时喝上一杯“同心酒”,以表达彼此间的友谊和忠心。另外,受附近藏族的影响还喜欢将茶叶、盐和熬熟的动植物油混合在特制的竹筒里“打”茶饮用。 [5]
‌石板粑粑‌:是独龙族常见的食品,使用特制的石板锅烙制,主要原料包括阿吞或董棕树淀粉,用鸟蛋和成糊状后倒在烧热的石板锅上烙制,随烙随食,具有独特的风味。
炒面‌:作为方便食品,由热水和玉米面捏成饼状,用芭蕉叶包住后在火塘边灼烤或焙烤成玉米粑粑,可作干粮随身携带。
‌小米和稗子‌:在食用前会经过特殊的处理,如爆炒或烘灼,然后煮成稀饭或干饭,也可碾成面粉制作薄饼,与煮熟的野菜一同食用。
‌蜂蛹‌:被视为营养丰富的食品,不仅美味,还富含蛋白质、氨基酸等多种营养成分,被誉为“天上人参”,对健康有多种益处。
‌酸竹菜‌:一种山里的青嫩竹笋,可以制作成干菜或酸笋,常用于炒肉食和做汤料,具有鲜美的口感。
‌竹筒酒‌:独龙族人喜爱饮酒,他们用竹筒酿制酒,选用优质竹子做成酒筒,装入煮熟的大米、小麦或高粱拌上药酒,具有独特的风味。

节日
独龙族一个传统节日就薀妄年,独龙语叫“卡雀哇”。

独龙族卡雀哇节,流行于云南省贡山独龙族怒族自治县西部独龙江流域的所有独龙族村寨的传统节日,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之一。
独龙族卡雀哇节在每年农历腊月即公历的12月至次年的1月之间举行,节期最短3天,最长9天。节庆内容包括木刻传信、跳锅庄、射击猎物模型、火塘烧松叶求吉祥、喝木罗酒、剽牛等。各村寨的卡雀哇节节期前后相续,居住于独龙江上游的村落最先揭开序幕,由上游经中游而至下游,各村寨依序进入节期,整个独龙江流域独龙族山寨的卡雀哇庆典前后持续一个月。
2006年5月20日,云南省贡山独龙族怒族自治县申报的独龙族卡雀哇节经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务院批准列入第一批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编号:Ⅹ-23。
历史渊源
相传很久以前,独龙江畔生活着兄弟二人。他们自幼失去父母,以深山老林为家,以弩射猎,苦度光阴。一天,兄弟来到担打力卡雪山上的必拉桶打猎。这天天空乌云密布,禽兽不出巢穴。待到午后,才见到一只瘦小的岩羊。兄弟二人,分头包抄。哥哥迷失了方向,走进了一个群峰竞秀,危岩兀立的高山深谷。
当夜幕笼罩山峦时,弟弟到事先约好的地方等候。可是,等呀等,一弯明月挂上了高黎贡山的山尖,也不见哥哥的踪影,弟弟带着一颗焦虑的心,钻进深山峡谷,去找自己唯一的亲人。不知翻过多少个山头,穿过多少条急流深涧,整整找了九年零十一个月又二十九天。就在十二月三十日这天,哥哥突然回来了。兄弟俩见面,悲喜交集,弟弟为了庆贺弟兄散失后的团聚,特地为哥哥准备了用各种珍禽异兽做成的菜肴和用各种谷物做成的米饭。吃罢晚饭,弟弟为能与哥哥相会激动万分,敲起铓锣,燃起火把,请出山寨里的父老兄弟,把这个喜讯告诉大家,让哥哥和乡亲们一起欢歌乐舞。从此,兄弟相会这一日就成为独龙族人的“卡雀哇节”。
1991年,贡山独龙族怒族自治县人大常委会根据独龙族人民的意愿,把每年的公历1月10日定为独龙族的卡雀哇节。
主要活动
·活动内容
独龙族卡雀哇节的节庆活动包括木刻传信、跳锅庄、射击猎物模型、火塘烧松叶求吉祥、喝木罗酒和剽牛等。各家族之间用木刻传信的方式相互邀请好友前来过节,木刻上刻有几道缺口就表示再过几天后就举行庆祝仪式,被邀者就按时间带上各种食物前往,互致祝贺。
·主要流程
第一天宾主共饮水酒,相互对歌,晚上全村人聚在一起,围着篝火品尝食物,青年男女跳锅庄,共庆年节。年节第二天,有些村寨还要举行射猎庆典,铓锣齐鸣,人们围成圈边唱边舞。第三天各家在火塘中烧松叶,祈祷来年家人平安吉祥。第四天全村人聚在一起喝木罗酒,唱歌跳舞直至深夜。第五天,大家一起吃喝到太阳落山,卡雀哇节结束。在整个节日活动中,最重要的是剽牛祭天活动。剽牛时,全村男女围成大圆圈将牛围在中间,随着铓锣声有节奏地跳翻手舞。
各村寨的节期前后相续,居住于独龙江上游的村落最先揭开序幕,由上游经中游至下游各村寨,依序进入节期,整个独龙江流域的卡雀哇庆典前后相续一个月。一般各村寨集体过节,有时也几个相邻的村寨一起过。
传承保护
·传承价值
独龙族卡雀哇节对探索独龙族文化发展的轨迹有重要价值,尤其有助于把握独龙族历法的起源及变迁历史;其次,独龙族卡雀哇节日中保留着木刻传信的信息传播方式,是研究没有文字族群的社会组织机制的珍贵样本。另外,独龙族卡雀哇节还是独龙族对传统文化加以系统整合和传承的重要载体,彰显了独龙族敬畏自然的理念和人生顺达的愿望。
·传承状况
独龙族卡雀哇节独特的内容、程序、礼仪,都出现日渐减少的趋势,独龙族是中国人口较少且跨国境线而居的少数民族之一,其传统文化抗击外来文化冲击的张力有限,独龙族卡雀哇节的特有要素及其风貌一旦出现大的变异甚至消失,失去的传统文化基因就很难复生,必须予以强有力的保护。
·传承人物
王国光,男,独龙族,第五批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代表性项目传承人,编号:05-2978,云南省贡山独龙族怒族自治县申报。
·保护措施
2019年11月,《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代表性项目保护单位名单》公布,贡山独龙族怒族自治县文化馆获得“独龙族卡雀哇节”保护单位资格。
2023年10月31日,《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代表性项目保护单位名单》公布,该项目保护单位贡山独龙族怒族自治县文化馆评估合格。
社会影响
重要活动
2020年1月1日至3日,云南民族村以“昆明独龙族卡雀哇节”为主题,以传统的的少数民族节庆活动与各地游客一同迎接新年的到来。

‌卡秋哇节‌是独龙族的另一个传统节日。

卡秋哇节是生活在横断山区的独龙族的传统节日。每年第一次大雪封山时举行。节日的具体日期并不统一,各家族自己决定,节期一般三五天不等,视各家准备节日物品多少而定。
简述
节日的高潮是“剽牛”,也是一项最隆重的活动。在广场举行,由家族长主持,全体家族成员都要参加。族长将事先选好的一条健牛牵出拴在立于广场正中的木桩上,然后由两位漂亮的姑娘把五彩珠练挂在牛角上,再给牛披上鲜红的麻布。这时,人群中走出一位持矛的小伙子,他迅速将牛一熗刺死。顿时,全场锣声大作,所有在场的独龙族人跳起了粗犷的“牛锅庄”。不一会,牛肉切好,每人1份。大家围着篝火,边吃边唱边聊,情趣盎然。
基本介绍
独龙族卡秋哇节流传于云南省怒江傈僳族自治州贡山独龙族怒族自治县西部独龙江流域的所有独龙族村寨。卡雀哇节是独龙江地区独龙族的新年,没有固定的日子,一般由各村寨长老在一年最后一月择一个吉日,一般在每年农历腊月底或次年的正月初举行,节期最短3天,最长9天。
1991年,贡山独龙族怒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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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子~随缘回礼,0225周年,0410转正~雪子~我来派派看你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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