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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吝啬鬼形象】
————四大吝啬鬼典型————
引用
欧洲文学长廊中的四个经典人物形象,以吝啬而闻名。将吝啬贪婪发挥到了极致。由于对利益的追逐,使他们丧失理智、人性,并将愚蠢、下作、卑鄙无耻等人心的黑暗面表现得淋漓尽致。 这四位吝啬鬼,年龄相仿,脾气相似,有共性,又有各自鲜明的个性特征。简言之,泼留希金的迂腐,夏洛克的凶狠,阿巴贡的多疑,葛朗台的狡黠,构成了他们各自最耀眼夺目的气质与性格。另附,中国古典文学中的吝啬鬼——严监生,以及其他中国文学作品上的四大吝啬鬼。
【人物介绍】
【夏洛克】
出自英国戏剧家莎士比亚的喜剧《威尼斯商人》。
他是犹太人,高利贷者,贪婪、吝啬、冷酷和狠毒;虽然腰缠万贯,却从不享用,一心想着放高利贷。极力限制女儿杰西卡与外界交往,使其带着钱财与情人私奔;无情地虐待克扣仆人,甚至连饭也不让人吃饱;十分痛恨威尼斯商人安东尼奥,因为他慷慨大度,乐于助人,憎恶高利贷者。
英国杰出的戏剧大师莎士比亚在《威尼斯商人》中非常成功地塑造了夏洛克这个贪婪、阴险、凶残的吝啬鬼形象。夏洛克是个资产阶级高利贷者,为了达到赚更多钱的目的,在威尼斯法庭上,他凶相毕露,“我向他要求的这一磅肉,是我出了很大的代价买来的,它是属于我的,我一定要把它拿到手里。”像一切吝啬鬼一样,贪婪是其共性。夏洛克之所以拒绝两倍乃至三倍借款地还款,而坚持按约从商人安东尼奥的胸口割下一磅肉,是因为安东尼奥借钱给人时不收利息,影响了他的高利贷行业,所以他要借机报复,致安东尼奥于死地,好使自己的高利贷行业畅行无阻,从而聚敛更多的财富。不过这中间也有种族间的仇视与纠纷,基督徒对犹太人民冷漠和歧视政策使仇恨在夏洛克的心中埋下,这也是为什么夏洛克执意要从安东尼奥胸口割下一块肉的原因之一。

无情的高利贷者----夏洛克
英国杰出的戏剧大师莎士比亚在《威尼斯商人》中非常成功地塑造了夏洛克这个贪婪、阴险、凶残的吝啬鬼形象。夏洛克是个资产阶级高利贷者,为了达到赚更多钱的目的,在威尼斯法庭上,他凶相毕露,“我向他要求的这一磅肉,是我出了很大的代价买来的,它是属于我的,我一定要把它拿到手里”。像一切吝啬鬼一样,贪婪是其共性。夏洛克之所以拒绝两倍乃至三倍借款的还款,而坚持按约从商人安东尼奥的胸口割下一磅肉,是因为安东尼奥借钱给人时不收利息,影响了夏洛克的高利贷行业,所以他要借机报复,致安东尼奥于死地,好使自己的高利贷行业畅行无阻,从而聚敛更多的财富。夏洛克作为典型的吝啬鬼形象,其个性是阴险凶残,当法庭调解让借款人安东尼奥出两倍甚至三倍的钱偿还他时,夏洛克险恶的说:“即使这六千块钱中间的每一块钱都可以分作六份,每一份都可以变成一块钱,我也不要它们,我只要照约处罚”。说着便在自己的鞋上磨刀,时刻准备从安东尼奥胸口上割下一磅肉,凶残地致安东尼奥于死地,而且一味固执,没有丝毫的同情怜悯。这就是夏洛克不同于其他吝啬鬼的个性。
同时,剧中的夏洛克具有双重人格,一方面,他冷酷残暴、吝啬贪婪,另一方面又敏捷机智、果断沉稳。当人们嘲笑他视财如命,他又是一个喜剧形象,当最后人财两空,一败涂地时,又是一个悲剧形象。正是这种形象的多面性使夏洛克获得了不朽的艺术生命,并成为凶狠残暴、贪婪吝啬的同义词。
夏洛克被描写成一个被铜臭熏黑了灵魂,人性灭失的冷血动物,一个对金钱有着强烈占有欲的守财奴、吝啬鬼。他曾毫不掩饰地说:“只要不是偷窃,会盘算总是好事”。他的财富全是靠放高利贷聚积而来的。但事实上,夏洛克的拜金贪财与犹太人的文化和生存经历息息相关。他是当时反犹太文化为主流的话语权力支配下的产物,是反犹主义的文本化。在当时欧洲,犹太民族受到排斥、仇恨。因为他们的宗教并没有其他宗教所奉行的一味谴责金钱的习惯,而且犹太人的生存状况决定了他们必须而且只能依靠金钱。漂泊不定、四处流浪的动荡生活使他们一次比一次更强烈地感受到金钱对于他们生存的重要意义。他们长期散居在非犹太人社会,生活的权力就是用金钱买来的。因此,金钱已成为保障犹太人生存权力和生命安全必不可少的一道屏障。
夏洛克生活在这样一个犹太民族里,他背上了“高利贷”的骂名,受到歧视、虐待、侮辱。最后当他忍无可忍时,终于在威尼斯法庭上站在被压迫民族的立场上喊出了自己的心声,引出了受压迫民族的同情。长期以来,夏洛克形象一直根深蒂固地存在于读者的心中。被视为一种历史事实,一种社会公众的意识形态。莎士比亚通过这一形象展示了善战胜恶这一主题。
【阿巴贡】
出自法国剧作家莫里哀喜剧《悭吝人》,或译名为《吝啬鬼》。
阿巴贡是个典型的守财奴、吝啬鬼。他特爱泡妞,他不仅对仆人及家人十分苛刻,甚至自己也常常饿着肚子上床,以至半夜饿得睡不着觉,便去马棚偷吃荞麦。他不顾儿女各有自己钟情的对象,执意要儿子娶有钱的寡妇,要女儿嫁有钱的老爷。当他处心积虑掩埋在花园里的钱被人取走后,他呼天抢地,痛不欲生,绘画出一个视钱如命的守财奴形象。
莫里哀擅长塑造概括性很强的形象。阿巴贡几乎成了吝啬的代名词。莫里哀笔下的人物性格鲜明,但稍嫌单薄,近于批评家所说的“扁形人物”。莫里哀的喜剧大多遵循古典主义的“三一律”原则,冲突集中,结构严谨。莫里哀常用“闹剧”手法来营造喜剧气氛,增强喜剧的讽刺效果。

嗜钱如命的高利贷者-----阿巴贡
莫里哀是十七世纪法国古典主义喜剧大师,他的创作对一切不合理性的社会导恶现象进行了辛辣的讽刺。《吝啬鬼》一剧的情节从古罗马作家普劳图斯的《一坛金子》脱胎而来 。主人公阿巴贡是个典型的守财奴、吝啬鬼。他爱财如命,吝啬成癖。他虽然拥有万贯家财,但是“一见人伸手,就浑身抽搐”,似乎被人挖掉了五脏六腑。为了不花一文钱,他要儿子娶一个有钱的寡妇,为了不用陪嫁,他要女儿嫁给一个年已半百的老头,自己也打算娶一个年轻可爱的姑娘而分文不费。他不给儿子钱花,逼得儿子不得不去借高利贷。为了省几个菜钱,他把吃素的斋期延长一倍,让厨师用八个人的饭菜招待十个客人。为了省一点马料,他甚至半夜亲自去偷自己家里喂马的荞麦而遭到马夫痛打。他如此吝啬,只是为了聚集更多的钱,通过狡黠而狠毒的手段放高利货获得更多利息。他总是为自己一万银币的安全担心,怀疑所有的人都想偷他。他钱财被盗后那段呼天抢地的精彩对白,不仅没有换来同情,反而招到哄笑。作者用了酣畅淋漓的艺术夸张手法突出了阿巴贡种种变态心理,绝妙而逼真地勾画了他极端吝啬的性格特点。
喜剧真实地描写了阿巴贡身上“积累欲”和“享受欲”之间的冲突。阿巴贡是要求享受的,他不仅需马车夫、厨师、女仆、也在请客喝酒,而且年逾花甲,仍希图女色,看中了年轻美貌的玛丽亚娜。但是这一切享受都不能威胁到他的积累。所以,他让厨师兼做马车夫在酒中掺水,一心要娶不用花钱的女人,因此,当他的儿子克雷央特以一万银币要挟他,让阿巴贡在要玛丽亚娜还是要一万银币之间进行选择时,阿巴贡宁可放弃玛丽亚娜。在他的眼中,钱才是他的生命。
莫里哀通过阿巴贡这一个形象,尖锐地揭露与鞭笞了法国资本主义发展时期资产者级高利货者重利盘剥的贪婪本质。
【葛朗台】
出自法国作家巴尔扎克长篇小说《守财奴》, 原译名为《欧也妮·葛朗台》。
那么,如何认识葛朗台这样一个典型的人物呢?
葛朗台是个吝啬鬼。葛朗台一生只恋着金钱,从来只是认钱不认人。侄儿查理为父亲的破产自杀而哭的死去活来,他居然说:“这年轻人(即查理)是个无用之辈,而不是钱。”在葛朗台看来,查理应该伤心的不是父亲的死,而是他不仅从此成了一贫如洗的破落子弟,而且还得为死去的父亲负四百万法郎的债。
人死是小事,失去财富是大事。妻子要自杀,葛朗台根本无所谓,而一想到这会使他失去大笔遗产,他心里就发慌。于是千方百计地抢夺了女儿欧也妮·葛朗台对母亲财产的继承权,并惺惺作态许诺按月付100法郎的“大利钱”,可一年下来,一个子也没舍得给女儿,太太生命垂危之际,他唯一的思考是治疗“要不要花很多的钱”。葛朗台把爱奉献给了金钱,而把冷漠无情的留给了自己,并通过自己有施与他人,他花了两三年的时间,用“他的吝啬作风把女儿训练成熟”,而且“变成了习惯”他这才放心地把伙食房的钥匙交给她。欲守财,必吝啬。吝啬,是一切守财奴共有的特征。
葛朗台是个占有狂。看到金子,要占有金子,便是他的执着狂。他抢夺女儿的梳妆匣,像老虎一样扑向睡着的婴儿。他担心女儿分去他手中一部分家财,“在女儿面前打哆嗦,”完全失去了常态。晚年患了“疯癫”,只能坐在轮椅上靠人推来推去,但他还亲自看藏着金子的密室。教父给他做临终法事,他竟想把镀金的十字架一把抓在手里。他临死时最依恋的不是唯一的女儿,而是将由女儿继承的那笔财产,并吩咐女儿要好好代为管理,等到她也灵魂升天后到天国与他交帐。一句话,随着时间推移,守财奴的占有狂,更是变本加厉。
“守财奴”,即看守财产的奴隶,人本应是财产的主人,是财富的支配者,可是葛朗台却成了守财奴,“看到金子,占有金子,便是葛朗台的执著狂”,金钱已经使他异化。他为了财产竟逼走侄儿,折磨死妻子,剥夺独生女对母亲遗产的继承权,不许女儿恋爱,断送她一生的幸福。作者通过葛朗台一生的描写,深刻揭露了资本主义社会中人与人之间赤裸裸的金钱关系。贪婪和吝啬是相辅相成的,吝啬鬼们聚敛财富时都是贪婪,在使用财富时都是吝啬。像其他吝啬鬼一样,葛朗台既贪婪成癖,又吝啬成鬼。
但巴尔扎克毕竟是大手笔,他笔下的葛朗台作为吝啬鬼的典型性是“执着狂”,尤其是一个“狂”字,高度概括了葛朗台的个性特征。中学生欣赏这个人物形象时,只有抓住“狂”字这把钥匙,才能深刻领会其典型性。过了七十六岁的葛朗台老头在看到女儿把玩自己的定情之物金梳妆匣时,竟“身子一纵,扑上梳妆匣,好似一头老虎扑上一个睡着的婴儿”。一个“纵”和一个“扑”字将老葛朗台贪婪到发狂的形象活化到纸上。当独生女声明匣子是情人寄存的,是神圣不可侵犯的,扑过去想抢回时,老头竟“使劲一推,欧也妮便倒在母亲床上。”梳妆匣上镶嵌的金子异化了父女之情,使吝啬鬼发狂。但抢夺女儿的情物梳妆匣把太太气得晕死过去的现实使葛朗台从癫狂的漩涡中跳出,变得异常清醒,“孩子,咱们别为一个匣子生气啦,拿去吧”,老箍桶匠马上把匣子扔到床上,并且到自己的密室拿一把金路易来也摔在床上,声称是送给欧也妮的。葛朗台的“大方”,搞得太太和女儿面面相觑,莫名其妙。其中的隐秘只有吝啬鬼自己清楚。为一只梳妆匣气死了太太,女儿按律将继承家庭财产的一半,那等于要了葛朗台的命,狡诈的葛朗台知道以小失大划不来,便百般讨好自己的女儿,甚至常在她面前哆嗦,装模作样,以亲情为诱饵,骗女儿放弃对亡母财产的继承权,并且常利用女儿对情人的特有感情占便宜。这些都表现了吝啬鬼个性的另一个侧面——“狡诈”。但葛朗台毕竟是拜金狂。当他到弥留之际,生命力退守在眼睛里时,他能够睁开眼时,竟几小时地用眼睛盯着金子,脸上的表情仿佛进了极乐世界。当神甫把镀金的十字架送到他唇边,给他亲吻基督的圣像,为他做临终法事时,他竟做了一个骇人的姿势,想把金十字架抓到手里,这最后的努力送了他的命。他临终对女儿的遗言是“把一切照顾得好好的,到那边来向我交帐。”一生疯狂地追求金钱,占有金钱,最后被金钱所累时仍竭力呼唤着金钱而走向坟墓,金钱已经使他异化成鬼,一个疯狂狡诈的吝啬鬼。

典型的守财奴----葛朗台
《欧也妮·葛朗台》是巴尔扎克《人间喜剧》中最出色的画幅之一,他成功地塑造了世界文学画廊中著名的典型形象之一:狡诈、贪婪、吝啬的资产阶级暴发户葛朗台。他是一个守财奴、拜金狂。他一生只恋着金钱,从来只是认钱不认人。侄儿查理为父亲的破产自杀而哭的死去活来,他居然说:“这年轻人是个无用之辈,在他的心里是死人,而不是钱”。在葛朗台看来,查理该伤心的不是父亲的死,而是他不仅从此成了一贫如洗的破落子弟,而且还得为死去的父亲负四万法郎的债。
人死是小事,失去财富是大事。妻子要自杀,葛朗台根本无所谓,而一想到这会使他失去大笔遗产,他心里就发慌。于是千方百计地抢夺了女儿欧也妮对母亲财产的继承权,并惺惺作态许诺按月付100法郎的“大利钱”,可一年过来,一个也没舍得给女儿,太太生命垂危之际,他唯一的思考是治疗“要不要花很多的钱”。葛朗台花了两三年的时间,用“他的吝啬作风把女儿训练成熟”,而且“变成了习惯”他这才放心地把伙食房的钥匙交给她。欲守财,必吝啬。吝啬,是一切守财奴共有的特征。
葛朗台是个占有狂。看到金子,要占有金子,便是他的执着狂。过了七十六岁的葛朗台老头在看到女儿把玩自己的定情之物金梳妆匣时,竟“身子一纵,扑上梳妆匣,好似一头老虎扑上一个睡着的婴儿”。一个“纵”和一个“扑”字将老葛朗台贪婪到发狂的形象活化到纸上。担心女儿分去他手中一部分家财,“在女儿面前打哆嗦”,装模作样以亲情为诱饵,骗女孩儿放弃对亡母财产的继承权,并且常利用女儿对情人的特有感情占便宜。这些都表现了吝啬鬼狡诈的一面。教父给他做临终法事,他竟想把镀金的十字架一把抓在手里。他临死时最依恋的不是唯一的女儿,而是将由女儿继承的那笔财产,并吩咐女儿要好好代为管理,等到她也灵魂升天后到天国与他交。.随着时间推移,守财奴的占有狂更是变本加厉。
葛朗台是个伪君子。为了抓着几百万财产的大权,他对自己的亲生女儿也决定巴结、哄骗直到“利用女儿的感情站了便宜”。他表面上关心太太的疾病,骨子里却担心遗产被分割。一度,他对妻子、女儿“百依百顺,一心讨好”,也是为了将家财集中到自己手里。葛朗台的种种伪装,掩盖了的是一颗被利欲熏黑的心.
葛朗台是个刽子手。他把爱奉献给了金钱,而把冷漠无情的留给了自己,并通过自己有施与他人。他发现了女儿把600法郎送给查理,他竟大发雷霆,立刻把女儿囚禁在冷室,只给她冷水、面包。他因怕破费,竟不肯请医生给妻子看病,加重了妻子的病情。他专横冷酷,阴险毒辣,为了财产,竟然逼走侄子,折磨死妻子,不许女儿恋爱,断送了他一生的幸福。在守财奴的词典里,除了金钱,是没有什么亲情,人性,道义可言的。
贯穿葛朗台全部生活的一根中轴是两个字:金子。他爱金子,骗金子,夺金子。金子,浸透了他卑鄙的灵魂,支配了他一生的行为,占有了他全部的生命。他做过的种种丑恶的表演,忽喜忽怒,忽恶忽善,但万变不离其中,他是个爱金如命的守财奴。巴尔扎克塑造了葛朗这一典型的形象,成功地把握了金钱时代人性异化的本质特征,而且他还表述了人类生存发展中的悖谬现象:历史的进步是靠财富的创造来推动,而财富创造的过程必然伴随着人性的失落;金钱所点燃的情欲驱动着人们去疯狂,忘我地积聚财富,而情欲之火烤干了人性的脉脉温情,也耗尽了追求者的精力与生命;人类在与物质世界的不懈斗争中不断征服自然,创造物质文明,而与之抗衡的对象又不断吞噬着人类,使人沦为物的奴隶。是人类发展进程的“对物的依赖”阶段尤其如此,这是人类文明发展所要付出的沉重代价。
【泼留希金】
出自俄国作家果戈理长篇小说《死魂灵》。
泼留希金是俄国没落地主的典型,是俄国封建社会行将灭亡的缩影。虽然贪婪吝啬与葛朗台不相上下,但腐朽没落则是泼留希金的个性。
作为吝啬鬼,夏洛克和葛朗台虽个性不同,但都有贪婪吝啬的共性,都是处心积虑地聚敛财富的地主阶级代表。而果戈里笔下的泼留希金则是俄国没落地主的典型,是俄国封建社会行将灭亡的缩影。虽然贪婪吝啬三者如一,但腐朽没落则是泼留希金的个性。他实为富豪却形似乞丐,这个地主蓄有一千以上的死魂灵,要寻出第二个在他的仓库里有这么多的麦子麦粉和农产物,在堆房燥房和栈房里也充塞着尼绒和麻布、生熟羊皮、干鱼以及各种蔬菜和果子的人来就不大容易,然而他本人的吃穿用度却极端寒伧。衣服很象一件妇人的家常衫子,且沾满了面粉,后背还有一个大窟窿。头上戴的帽子,正如村妇所戴的,颈子上也围着一种莫名其妙的东西,是旧袜子?腰带还是绷带?不能断定。但决不是围巾。他的住室,如果没有桌子上的一顶破旧睡帽作证,是谁也不相信这房子里住着活人的。他的屋子里放着“一个装些红色液体,内浮三个苍蝇,上盖一张信纸的酒杯,一把发黄的牙刷,大约还在法国人攻入莫斯科之前,它的主人曾经刷过牙的”。泼留希金虽家存万贯,但对自己尚且如此吝啬,对他人就可想而知了。女儿成婚,他只送一样礼物——诅咒;儿子从部队来信讨钱做衣服也碰了一鼻子灰,除了送他一些诅咒外,从此与儿子不再相关,而且连他的死活也毫不在意。他的粮堆和草堆都变成了真正的粪堆,只差还没人在这上面种白菜;地窖里的面粉硬得像石头一样,只好用斧头劈下来。泼留希金已经不大明白自己有些什么了,然而他还没有够,依然每天聚敛财富,甚至偷别人的东西。

《死魂灵》写于19世界中期。当时俄国正处在尼古拉沙皇专制时代,农奴制度占统治地位,新兴的资本主义开始有所发展。在残酷的阶级剥削和压迫下,加上天灾和时疫的流行,农奴大批死亡。腐朽的官僚机构在新的人口调查没有进行以前,不让把死魂灵的名字从农奴册上注销,地主仍需给已死的农奴缴纳人头税。在这种社会背景上,果戈里写下了这部伟大的著作,成功地塑造了具有独特个性的地主阶级的典型人物泼留希金。
泼留希金集贪婪吝啬自私为一身,他实为富豪却形似乞丐,这个地主蓄有一千以上的死魂灵,要寻出第二个在他的仓库里有这么多的麦子麦粉和农产物,在堆房燥房和栈房里也充塞着尼绒和麻布、生熟羊皮、干鱼以及各种蔬菜和果子的人来就不大容易,然而他本人的吃穿用度却极端寒伧。他穿的衣服是补了又补的睡衣,且沾满了面粉,后背还有一个大窟窿。以致连睡衣原先是用什么材料制作的都无法辨认了,他的头上戴着跟村妇一样的帽子,颈子上也围着一种莫名其妙的东西,不知是旧袜子?呆袜带还是肚兜?不能断定。但决不是领带。泼留希金这身吝啬的打扮,弄得他男女性别都模糊不清了,以致乞乞科夫开头把他当成了女管家,不但他的穿着如此。还有他的住房,文中这样写到:“他的住室,如果没有桌子上的一顶破旧睡帽作证,是谁也不相信这房子里住着活人的”。而且他的屋子里放着“一个装些红色液体,内浮三个苍蝇,上盖一张信纸的酒杯……一把发黄的牙刷,大约还在法国人攻入莫斯科之前,它的主人曾经刷过牙的”。泼留希金虽然家存万贯,但对自己尚且如此吝啬。对他人就可想而知了。女儿成婚,他只送一样礼物——诅咒;儿子从部队来信讨钱做衣服也碰了一鼻子灰,除了送他一些诅咒外,从此与儿子不再相关,而且连他的死活也毫不在意。泼留希金为什么会如此吝啬呢,难道他很穷吗?
当然不是,文中继续写到:“他的粮堆和草堆都变成了真正的粪堆,只差还没人在这上面种白菜,地窖里的面粉硬得像石头一样,只好用斧头壁下来……”泼留希金的精神世界非常空洞,他已经不大明白自己有些什么了,头脑中只有一个念头:聚敛财富。他的这种病态的聚敛既不是为了个人享乐,也不是为了留给儿女,更不是为了公众的利益,而是为了聚敛而聚敛,他聚敛财富的方式除了剥削农奴外,还又捡又偷。他在路上遇上“一块旧鞋底,一片破衣裳,一个铁钉,一角砰瓦”,都拾了去。而且经他走过的路就用不着打扫。这就是泼留希金的所作所为。
其实泼留希金并非一开始就是这样的一个人,曾经他也是一个“克勤克俭的当家人”主妇亡故后,“泼留希金就像一切鳏夫一样急躁、吝啬猜疑了起来。”他的吝啬“也日见其分明”。“孤独的生活,又给贪婪新添了许多油,”对人的情感“更日见其浅薄、微弱”,“对于跑来想从他的农产物里买些什么的买主更难商量了”。从此泼留希金又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浪费者。他的“干草和粮食在霉烂,禾垛变成粪堆,面粉变得像石头一样硬,布匹一碰就会化成灰尘……”
泼留希金的这种行为阻碍了生产的发展,同时也充分体现出他腐朽没落的个性,是俄国封建社会既将灭亡的缩影。作者通过这一典型形象,对农奴主进行了无情揭露和批判,在客观上还促进了俄国人民解放运动的发展。
【中国吝啬鬼形象】
中国作品中的吝啬鬼——严监生

中国古代名著当中也有一个出了名的吝啬鬼--严监生(清代小说家吴敬梓的长篇讽刺性小说《儒林外史》)严监生名严大育,字致和,是个胆小有钱的人。虽则胆小,但并非善良之辈。他妻子病卧在床,生命垂危,侧室赵氏假意殷勤,骗取正妻王氏答应把她扶为正房,王氏刚一吐话,严监生“听不得这一声,连三说道:‘既然如此,明日清早就要请二位舅爷说定此事,才有凭据。’”只这一件事,就把严监生外柔内奸、心狠情薄的性格本质揭示出来了。从整个一回看,严监生替哥哥还钱,贿赂王德王仁,与赵氏完婚,为王氏办丧事等等,一年之内,着实花了不少钱,单发丧就用去四五千两银子,但这并不能说明他的大方。正相反,严监生是个典型的悭吝鬼,他花费的银子,实在都出于不得已,有两个细节可以使读者体悟到严监生性格深处的苛刻贪吝:其一,当王氏死后,赵氏提起要送与两位舅爷赶考盘程银子时,严监生听而不言,“桌子底下一个猫就扒在他腿上,严监生一靴头子踢开了”。这个猝然之间的暗暗发狠的动作,正是他此刻怜惜银子、憎恶两个舅爷的心理流露。其二,严监生临终之际,伸着两个指头就是不肯断气,大侄子、二侄子以及奶妈等人都上前猜度解劝,但都没有说中,最后还是赵氏走上前道:“爷,只有我能知道你的心事。你是为那灯盏里点的是两茎灯草,不放心,恐费了油。”直到赵氏挑掉一根灯草,他方才点点头,咽了气。这细节成为中国文学史上极著名的一例,它对那些悭吝乡绅的揭露讽刺可谓入木三分,同时也为严监生的性格塑造添上了极传神的一笔。当然,我们也应认识到严监生性格的复杂性。他的性格中有悭吝的一面,也有卑微可怜的一面,还有不乏人情的一面。他以金钱作为护身符,来消灾弭难,苟且偷安。正妻王氏病后,他延请名医,煎服人参,毫不含糊。王氏死后,他深情悼念,“伏着灵床子又哭了一场”,这不是“做戏”的眼泪,诚如闲斋老人的评语:“此亦柴米夫妻同甘共苦之真情。”这里写出了他具有人情的一面。由于他没有家族优势,至死也怕严老大,他活得卑微,死得窝囊。至于对财产的聚敛,主要靠两种方式:一是靠剥削来占有;二是靠惨淡经营,精打细算,甚至靠生活方式上的自虐来减少开支。他爱财、聚财,但有时不乏慷慨。这是与他没有家族优势,没有功名地位的处境是分不开的。但是他并不甘心屈从别人,这种心态在他临终托孤于内兄的沉痛遗言中充分地揭示出来了,他说:“我死之后,二位老舅照顾你外甥长大,教他读读书,挣着进个学,免得像我一样,终日受大房的气。”在他的心目中,除了金钱之外,还得有功名权势,只有如此,才可以活得威风凛凛。临终前的一席话,可谓是他人生经验的总结。总之,他是一个在统治阶级中被人捉弄的人物,他有吝啬、薄情的一面,又不乏人情味。对严监生这个人物的畸形灵魂多层面发掘,有利于全面领会作者深邃的用心和婉转多姿的笔力。
中国四大吝啬鬼
李梅亭--钱钟书,《围城》
卢至--徐复祚,《一文钱》
监河侯--庄子,《外物》
严监生--吴敬梓,《儒林外史》
第一位是钱钟书《围城》里的李梅亭:李梅亭在赴三闾大学的路途上,启程时,李梅亭带了一本箱药品,准备在内地的学校卖个好价钱。在路上,孙柔嘉身体不适,李梅亭不愿意拿出一些仁丹给孙柔嘉服用。因为一包仁丹开封后就卖不到好价钱,但不给药,又显得小于小气。李梅亭左思右想,忽然灵机一动,以一瓶鱼肝油丸给孙柔嘉服下,弄得孙柔嘉又一次呕吐。
第二位是徐复祚《一文钱》里的卢至:卢至万贯家财,但却让家人忍饥挨饿;卢至算计着到朋友那儿蹭饭吃,以节省自己家粮食。路上拾到一文钱。当见到众乞儿一起享用自己的所得,饮酒行令不亦乐乎,并嘲弄自己时,卢至大伤自尊,决定花掉一文钱。买了芝麻,躲到山顶独吃。

第三位是庄子《外物》里的监河侯:庄周有一次去向监河侯借米,监河侯说,等我收租金收到三百金,再借给你吧。

第四位是吴敬梓《儒林外史》里的严监生:严监生临死之时,伸着两个指头,总不肯断气,几个侄儿和些家人,都来讧乱著;有说为两个人的,有说为两件事的,有说为两处田地的,纷纷不一,却只管摇头不是。赵氏分开众人,走上前道:“爷!只有我能知道你的心事。你是为那盏灯里点的是两茎灯草,不放心,恐费了油。我如今挑掉一茎就是了。”说罢,忙走去挑掉一茎。众人看严监生时,点一点头,把手垂下,登时就没了气。
【人物形象特点】
饿肚节省
阿巴贡是莫里哀喜剧《吝啬鬼》(又名《悭吝人》)中的主人公。他生性多疑,视钱如命,就连赠你一个早安也舍不得说,而说借你一个早安。
莫里哀擅长塑造概括性很强的艺术形象。莫里哀常用"闹剧"手法来营造喜剧气氛,增强喜剧的讽刺效果。
视钱如命,极端吝啬是阿巴贡形象的典型特征。他虽然拥有万贯家财,但是“一见人伸手,就浑身抽搐”,似乎被人挖掉了五脏六腑。为了不花一文钱,他要儿子娶一个有钱的寡妇;为了不用陪嫁,他要女儿嫁给一个年已半百的老头;自己也打算娶一个年轻可爱的姑娘而分文不费。他不给儿子钱花,逼得儿子不得不去借高利贷。为了省几个菜钱,他把吃素的斋期延长一倍,让厨师用八个人的饭菜招待十个客人。为了省一点马料,他半夜亲自去偷喂马的荞麦而遭到马夫的痛打。他总是为自己一万银币的安全担心,怀疑所有的人都想偷他。作者用了酣畅淋漓的艺术夸张手法突出了阿巴贡种种变态心理,绝妙而逼真地勾画了他极端吝啬的性格特点。
喜剧真实地描写了阿巴贡身上“积累欲”和“享受欲”之间的冲突。阿巴贡是要求享受的,他不仅需要马车夫、厨师、女仆,也要请客喝酒,而且年逾花甲,仍希图女色,看中了年轻美貌的玛丽亚娜。但是这一切享受都不能威胁到他的积累。所以,他让厨师兼做马车夫,在酒中掺水,一心要娶不用花钱的女人。因此,当他的儿子克雷央特以一万银币要挟他,让阿巴贡在要玛丽亚娜还是要一万银币之间进行选择时,阿巴贡宁可放弃玛丽亚娜。
喜剧尖锐地揭露与鞭笞了阿巴贡重利盘剥的贪婪本质,他放债手段狡黠,心肠狠毒。在法定利率为五厘的当时,他却把高利贷的利率提高到二分五厘,而且乘人之危,用一大堆破旧的家具与破铜烂铁来顶替三千法郎的现金。这些破旧东西显然是债户们被逼得倾家荡产时被阿巴贡攫为己有的。
喜剧的故事曲折,情节复杂,矛盾集中,结构巧妙,富有情趣。四幕七场阿巴贡的著名独白,是吝啬鬼的心理的绝妙写照。阿巴贡的形象是欧洲文学史上著名的吝啬鬼的典型。
老守财奴
葛朗台---虽然本书以欧也妮·葛朗台的故事为核心贯穿始终,但老葛朗台无疑是其中性格最鲜明的人物。贪婪和吝啬是他的主要性格特征。
在老葛朗台眼中,金钱高于一切,没有钱,就什么都完了。他对金钱的渴望和占有欲几乎达到了病态的程度:他半夜里把自己一个人关在密室之中,“爱抚、把抚、欣赏他的金币,放进桶里,紧紧地箍好。”临死之前还让女儿把金币铺在桌上,长时间地盯着,这样他才能感到暖和。
对金钱的贪得无厌使老葛朗台成为一个十足的吝啬鬼:尽管拥有万贯家财,可他依旧住在阴暗、破烂的老房子中,每天亲自分发家人的食物、蜡烛。
贪婪和吝啬使老葛朗台成了金钱的奴隶,变得冷酷无情。为了金钱,不择手段,甚至丧失了人的基本情感,丝毫不念父女之情和夫妻之爱:在他获悉女儿把积蓄都给了查理之后,暴跳如雷,竟把她软禁起来,"没有火取暖,只以面包和清水度日"。当他妻子因此而大病不起时,他首先想到的是请医生要破费钱财。只是在听说妻子死后女儿有权和他分享遗产时,他才立即转变态度,与母女讲和。
伴随贪婪和吝啬而来的是老葛朗台的狡猾和工于心计。对于每一笔买卖,他都精心算计,这使他在商业和投机中总是获利。另外,时常故意装做口吃和耳聋是他蒙蔽对手的有效武器。
老葛朗台的贪婪和吝啬虽然使他实现了大量聚敛财物的目的,但是他却丧失了人的情感,异化成一个只知道吞噬金币的"巨蟒",并给自己的家庭和女儿带来了沉重的苦难。
老葛朗台是巴尔扎克刻画得最成功的吝啬形象之一,已成为法国文学史乃至世界文学史上的一个经典人物而广为流传。
守财奴的宗教信仰
巴尔扎克笔下守财奴葛朗台在弥留之际,给女儿欧也妮留下一句遗言:“把一切照顾得好好的!到那边来向我交账。”葛朗台所说的“那边”,无疑是指宗教世界--天国了。又是“天国”又是“交账”,是虔诚的基督徒,还是爱财的守财奴?
大凡一个虔诚的基督徒,为了“万能”的上帝和超出凡尘的“天堂”,可以禁锢人间七情六欲,甚至不惜以身殉教。但在葛朗台的身上,却丝毫找不到一点宗教徒笃信教义的影子,倒是能瞥见对金子贪婪的欲望燃遍周身的表现,在葛朗台准备撬侄子查理托欧也妮保管的贵重梳妆匣上的金板时,往日一向温顺恬静的女儿急得跪下向他乞求说:“看在圣母面上,看在十字架上的基督面上,看在所有的圣灵面上,看在你灵魂得救面上,你不要动它!……”欧也妮幻想以宗教的教义来打动父亲,让父亲看在圣母面上,能体谅一下女儿对信物的感情。但葛朗台对女儿的哀求无动于衷,金子的诱惑,使他情不自禁地对妻女露出绝无情义的丑态。葛朗台是一个宗教徒,但宗教的教义究竟对他有什么约束力呢?从这里,不是可以窥见端倪了吗?
所以说,葛朗台在濒临死神拥抱之际,“神甫把镀金的十字架送到他唇边,给他亲吻基督像,他却做了一个骇人的姿势想把十字架抓在手里”。这个在旁人看来是不可理解的举动,而出自葛朗台就不足为奇了。因为他对于宗教的教义没半点兴趣,即使在弥留之际,葛朗台对黄金的贪欲与执着也丝毫没有减弱,所以当神甫一出示“镀金的十字架”时,这位“似乎已经死去几小时的眼睛立刻变活了”,接下来就想攫取到手,--离开金子,他是死不瞑目呀!金子就是他最现实的上帝,是他全部信仰的寄托所在。
葛朗台诚然不是虔诚地信奉宗教,但由于对金钱的贪欲,使他很自然地希望死后还能有一个超尘脱世的世界会收纳他。在那里,他可以继续占有黄灿灿的叫人“眼花缭乱”的金子,甚至能继续不择手段地去强取巧夺。只要我们认识了葛朗台守财奴的本性,就不会为他对宗教亵渎的举动与“临终遗言”这两者间的矛盾而迷惑不解了。这时,基督教所宣扬的“天国”,恰恰符合葛朗台的心意,因此,尽管他不愿意为教义做出牺牲、有所忏悔,但又希望宗教的"天国"是的确有的。换句话说,在葛朗台看来,宗教的存在,是由于他的需要。
说到底,这个贪婪成癖的守财奴心目中,宗教是无足轻重、徒有虚名的;金子倒是举足轻重、至关重要的。葛朗台对宗教的不屑一顾,而对于宗教所宣扬的"天国"倒确信其有。这看似矛盾、实则统一的变态心理,使我们即看到了葛朗台至死不悟的守财奴灵魂,又看到了葛朗台虚伪--宗教的存在,只是为了他的存在。
迂腐奴主
《死魂灵》写于19世纪中期。当时俄国正处在尼古拉沙皇专制时代,农奴制度占统治地位,新兴的资本主义开始有所发展。在残酷的阶级剥削和压迫下,加上天灾和时疫的流行,农奴大批死亡。腐朽的官僚机构在新的人口调查没有进行以前,不让把死魂灵的名字从农奴册上注销,地主仍需给已死的农奴缴纳人头税。果戈里成功地塑造了具有独特个性的地主阶级的典型人物泼留希金。作者采用多种艺术手段来刻画泼留希金的形象。
通过肖像描写来表现人物性格。
果戈里塑造的泼形象,惟妙惟肖。比如,写他的装束,“决不定这人的男是女来”,身上挂着一长串钥匙,“过分的给与农人的痛骂”。“那衣服可更加有意思”,“非常龌龊”,“上面不露出一些棉花团”。凸出的下巴,瘦削的面容,像个乞丐。果戈里廖廖几笔,就把一个贪婪、吝啬的地主典型活画在读者的面前。果戈里的刻画人物时,善于运用夸张的艺术手法,给读者造成鲜明的印象,从而达到讽刺和鞭挞反面人物的目的。比如,泼留希金非男非女的装束,像“刷马的铁丝刷”的胡子;他走过的“道路就用不着打扫”等,都是在用夸张的手法来突出人物的形象。
对泼留希金的庄园,果戈里采用由远及近,由大到小,由表及里,步步深入的方法描绘了庄园的外貌、庭院的布局和室内的陈设。“这房屋就更显得寒碜”,“墙壁和门上,满生着青苔”,屋内“桌子上面,竟搁着破了的椅子”,“旁边是一口集摆的钟”,“蜘蛛已经在这里结了网”,写字桌上放着“一个不过胡桃大小的挤过汁的二柠檬”,一个“内浮三个苍蝇”的酒杯,“一把发黄的牙刷”。墙壁上“乱到毫无意思的挂着许多画”,烛台上“灰尘蒙得很厚,至于仿佛是蚕茧”,屋子的一角“躺着一堆旧东西”,“上面积着极厚的灰埃”……通过这些描写,使读者看到了主人公的生活环境,给人以鲜明、强烈的印象。
果戈里还善于把叙述、描写和议论结合起来,对农奴主进行有力的揭露和批判。
小说前半部分写乞乞科夫看到的泼留希金的庄园,侧重于描写。后半部分侧重于叙述,在叙述之中,既有描写,也有议论。泼留希金“也曾为体面的夫、体面的父”,主妇亡故后,“泼留希金就像一切鳏夫一样,急躁,吝啬,猜疑了起来”。他的吝啬,“也日见其分明”。“孤独的生活,又给贪婪新添了许多油”,对人的情感,“更日见其浅薄,微弱”,“对于跑来想从他的农产物里买些什么的买主”,“更难商量”了。从此,泼留希金这个悭吝鬼,“干草和谷子腐烂了,粮堆和草堆都变成真正的肥堆”,“地窖里的面粉硬得像石头一样”,所有的东西都收进仓库,“在那里面霉烂,变灰”。泼留希金又是一个巨大的浪费者,泼留希金“就是这样一个人”。在这一部分中,关于“人类情感”议论,关于“是一个鬼,不是人”的论文,作者都以饱含辛辣讽刺和无情嘲笑的犀利语言,对农奴主进行了揭露和批判。
这四大吝啬鬼形象,产生在三个国家,出自四位名家之手,涉及几个世纪的社会生存,从一个角度概括了欧洲四百年来历史发展的进程。从创作的时间上说,泼溜希金出现最晚,果戈理的《死魂灵》写成于十九世纪四十年代。但从人物形象的阶级意识上说,泼留希金应列为最早,他是沙俄封建农奴制下的地主。夏洛克排行第二,他是十六世纪,即封建社会解体,资本原始积累初期旧式的高利贷者。阿巴贡算作老三,他是十七世纪法国资本主义发展时期的资产者,葛朗台成了老四,他是十九世纪法兰西革命动荡时期投机致富的资产阶级暴发户。
凶残讨债
夏洛克作为典型的吝啬鬼形象,其个性是阴险凶残,当法庭调解让借款人安东尼奥出两倍甚至三倍的钱偿还他时,夏洛克险恶的说:“即使这六千块钱中间的每一块钱都可以分作六份,每一份都可以变成一块钱,我也不要它们,我只要照约处罚。”说着便在自己的鞋口上磨刀,时刻准备从安东尼奥胸口上割下一磅肉,凶残地致安东尼奥于死地,而且一味固执,没有丝毫的同情怜悯。这就是夏洛克不同于其他吝啬鬼的个性。
正如前文所说,他是个放高利贷者,所以极痛恨慷慨的安东尼奥,决心要“惩治”他。一方面是因为其慷慨的行为妨碍了他不当得利,另一方面是因为民族、宗教等更深
————【其他真实吝啬鬼形象】————
引用
在中国历史上,曾有过不少富而且贵的吝啬之徒,好多还是身居要职的官场之人。
一是曹洪。三国时期的曹洪,是曹操的堂弟,曾数次舍命救过曹操,随曹操南征北战,屡屡征伐有功,被拜为都护将军。曹丕称帝后,任曹洪为卫将军,再升骠骑将军,封野王侯,后再转封都阳侯。曹操任司空时,亲自带头将每次月调储在县,曹洪所储之款连曹操也自认不及。《魏略》中记载,曹洪敛财有术,是曹操手下诸人中的第一巨富。曹洪却吝啬刻薄,为此差点丢了小命。
事情是这样的:魏文帝曹丕还在做太子的时候,有一次找曹洪借一百匹绢。曹洪觉得肉痛,百般托词不愿意借,结果惹恼了曹丕。一直怀恨在心的曹丕即位后,找了个由头把这位堂叔下到狱中,准备处死他。后来幸得卞太后求情,曹洪才免于一死,但被施以削官职、减爵位之处罚。
二是王戎。在著名的《世说新语》中,有专门的一个章节,是写“俭啬”的,一共有九个故事。其中的四个,是有关官至司徒的大名士王戎的。
《世说新语》“俭啬”中说,“王戎俭吝,其从子婚,与一单衣,后更责之”。就是王戎说生性吝啬,他的一个侄子结婚,作为伯父的王戎当然要随个份子:“送他一件单衣”。但是,过后王戎心疼不已,又跑到人家家里给要了回来。
就连对自己的女儿,王戎也没有大方到哪里去。“王戎女适裴頠,贷钱数万”,就是说王戎的女儿嫁给了裴家的公子,又从老爹这里借了好几万的钱。“女归,戎色不悦”,女儿回娘家的时候,忘了归还老爹的那几万钱,结果惹得自己的亲爹很不悦。“女遽还钱”,就是说王戎的女儿赶紧将钱还上,这种情况下,王戎“乃释然”。
王戎十分富有,《世说新语》上说他,“既贵且富,区宅、僮牧,膏田水碓之属,洛下无比”。但吝啬成性的他对日常消费却没有任何兴趣,一心想让蛋生蛋,钱生钱,在个人理财方面雄霸天下。可就是一根小小的牙签还要自己亲手做,为的是省这几个铜板钱。家里种出了上好的李子,他便高价出售,但因为害怕别人用他的李子做种子栽培出好李子,就事先把李子里面的核给拿掉了。王戎每夜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每与夫人烛,下散筹算计”。
不过,就是这样一个世俗之心如此之盛的家伙,却给我脽捅献了很浪漫的成语“卿卿我我”。王戎之妻常以“卿”称呼王戎。王戎说:“妇人卿婿,于礼为不敬,后勿复尔。”其妻曰:“亲卿爱卿,是以卿卿。我不卿卿,谁当卿卿?”王戎只好听之任之(据世说新语·惑溺第三十五)。成语“卿卿我我”即出于此典。
三是周札。东晋年间,右将军周札一家五人封侯,身居要职。周氏势力的发展,遭到权倾天下的王敦的猜忌。于是,王敦悄悄联合江南的沈氏士族共同讨伐周札。等周札得到消息,已是兵临城下,仓促间准备率领几百名部下出城迎敌。
在周札的库房中,存有一批打造精良的兵器,手下都劝他赶紧拿出来装备士兵,让人哭笑不得的是,周札竟然舍不得,遂将劣质兵器分发给士兵。见周札在生死存亡的关头依然如此吝啬,士卒也没有为他卖命的决心,结果在敌军的冲击下溃不成军,周札遂被杀。
这个因吝啬而送命的周札,其父就是历史上大名鼎鼎、曾斩蛟伏虎的周处,他是周处的第三个儿子。
四是萧纪。南北朝时的武陵王萧纪,是梁武帝的第八子,少得父宠,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按说不应该把钱财当作一回事,可他偏偏极其吝啬,每一个小钱他都要算计。
萧纪颇有武略,南开宁州、越隽,西通资陵、吐谷浑,内劝农桑,外通商贾,财用丰饶,器甲殷积,本可以成其霸业,但就因为这个吝啬的小毛病,却最后使他“出师未捷身先死”。
史载,萧纪曾率军攻打江陵,他熔金成饼,100个金饼一篮,装了100多篮,高高挂起,而银子则是金子的五六倍之多,还有各种绫罗绸缎,不计其数,以此激励将士英勇杀敌,但这位吝啬鬼只不过是让大家饱饱眼福而已,每战结束从不论功行赏。军心大乱,叛逃者十之八九,在很短的时间内两岸十四城俱降,萧纪兵败如山倒,自己也在乱军中死于非命。
五是元宗逵。明·谢肇淛《五杂俎》记载:唐朝时有个元宗逵,官为果州司马。他家有个婢女死了,就吩咐值班的管家说:“我家的老婢女死了,她在我家听使唤有年头了,应该为她找一口棺材入殓出殡。我初来乍到,家里穷得很,买不起新棺材,只要买到能用的就行。你也不必说是我家要买,就说是你们家要买就行了。”管家出门把元宗逵的这番话说给大家听,一州人都在笑话这位司马太小气,都把他的这番话作为茶余饭后的笑料。
《大唐新语》对此事也有记载:唐元宗逵为果州司马,有婢死,处分直典云:“逵家老婢死,驱使来久,为觅一棺木殡之。逵初到家贫,不能买得新者,但得一经用者,充事即得。亦不须道逵买,云君家自有须。”直典出门说之,一州以为口实。
六是郑仁凯。《朝野佥载》记载:仁凯为密州刺史,有小奴告以履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