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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鄙人的拙作,只是开头,里面TXT中有完整版,有兴趣的可以下载看看,是穿越文……如果有什么意见,可以给我留个言,3Q
第一章 离尘
心脏跳动加速,血液像要奔涌而出,全身虚脱无力,胸前的衣襟已被
染红,艳得让人,喜爱,为什么,这一刻的我却很满足,难道是因为我终
于又回到了他的怀抱?呵呵,眼前的男人疯狂地唤着救护车,我微微抬
头,眼睛已经快睁不开了,我看见他眼里噙着的泪,他的着急惊慌,这能
不能说明他还是爱着我的,还有,为什么我还看见了——悔恨,呵,我嘴
角上扬,颤颤地抬起手抚在他蜜色的脸颊上,他凝视着我,满是怜惜,
哈,为什么不再早一点呢,我可是要永远的走了呢。“我…爱你……”
怀中虚弱的人笑得脆弱,却死死地拽住了他的心。她走了……
林帅静静地,躺在沙发上发呆,旁边的茶几上放着一本打开的日记,
也是静静地——诉说他亡妻的过往心事。林帅今年39岁,当地刑侦队副队
长,正是男儿事业辉煌之时,妻子李云然35岁,幼儿园教师,贤惠能干,
家中有一个8岁的小儿子,活泼好动,本来应该是一个人人羡慕的美好家
庭,现如今……被他自己毁了,自从两年前,他大学时一直暗恋的学妹出
现时——夜不归家,忽冷忽热,脾气暴躁。
“他或许遇到了什么难题,我不应该乱想,希望他能顺利……”
“我怎么变得越来越多疑呢,他怎么会背叛我呢,今天他还给我买香水
了呢,虽然我经常闻到他身上有这种味道,可能他喜欢呢,无论如何,相
信他……”
“相信他,相信他,相信他……”
“我看见了他和一个女的有说有笑,他的笑容还是那么好看,可是,林
帅,为什么在我面前你就那么吝啬……也许,是我做得不够好吧。”
“他打了我,这是他第一次打我……我不怪他,都怪我今天怪怪的,老
做错事,我是怎么了?胸口闷闷的,好难受……”
“我遇见了那个女人,她的确很出色,如果我是林帅,我也会选择她。
可是……是我先嫁给他的,而且林帅应该也是爱我的,要不然他也不会偶
尔对我流露愧疚,你要什么时候才能醒呢?你身边的一直是我,我会等
你……”
“我相信你只是一时迷了路,最终还是会回来的,我自始至终都不会放
弃你,我没有怨过你,没有自怨自艾,我等你,虽然你现在看不见,可终
有一天你会看见的。”
“林帅,你说我是不是太傻了呢?虽然你把事情做得那么过分,我却一
点都不生气,我知道,你心虚了,你怕面对我,你怕你会动摇,我不会怨
你,我更不会放弃,呵呵,也许,我只是坚持着这颗残破的心,哪天它终
于走不动的时候,我将会永远认不识你……林帅,你不要那么残忍地对我
好不好……”
……
男人眼角流下泪水,哽咽着,失声痛苦…我林帅何德何能,能的你致
死不渝的爱情?错,是我的错。
男人曾经得到了最珍贵最难得的情感,只不过,糟蹋了……现在心中
徒留一片空地,载满了悔过。
那日正值下班时间,街道突发一起团伙斗殴,他们手上有熗,已有几
名市民受伤,队长和林帅分别带着一小队人马包抄,林帅当场用熗打死了
团伙头子,正乘胜追击另一名罪犯,刚拐进一个胡同,一声熗响,闷闷
的,温热的体温贴上自己的后背,他急欲转身,却听到曾经熟悉的声音,
“我……可以这样抱你么?”“云然!你来这儿干什么?很危险,快回
去!”可那声音却是不慌不忙,“我刚下班,看见你往这小巷子里钻,你
很忙吗,都一个月没回家了,你要把我们抛弃么?宏儿每天都问你去哪儿
了,我说……”“别说了,回家去,你没看见我正忙着吗!”林帅不耐烦
了,怎么这女人越来越罗嗦。身子却被身后的人抱得更紧,就像落水的人
抓着可以抓的东西一样,死命不放,“林帅,我想,我想……就抱你这最
后一次,以后我永远放手,不再管你,行吗?”“你这个时候跟我闹什
么?!到底有完没完?”今天她怎么那么反常,才一个月没见而已,至于
吗?!他使劲地扳开那双手,才刚用点力,那团温热就软软地滑落下去,
转过身,女人已面色惨白,虚脱地瘫在地上。“你怎么了?!”
他本能地冲过去扶起她,手上感觉黏糊糊的,血……她微睁着眼,看
着他,想开口说什么却提不上劲——你还是讨厌我了,放心吧,我再也不
会干扰你,你可以心安理得地面对那位小姐了。呵呵,我到底在坚持什么
呢,连我在人世的最后一个愿望都不能实现,他到底能为我做什么呢?我
那么傻,为的是什么呢?妈妈说我死脑筋一点没错,呵呵,难怪我还是舍
不得他,“我…爱你……”最终,云然含着笑离开了,她在笑什么,我
么?……
那声闷响……是原本飞向他的子弹。
灵魂抽离了身体,我看见一个男人紧拥着一个女人在呐喊、哭泣。原来
我就是那个女人吗,她那么傻,自欺了那么久,到死都未换回丈夫的爱,
换来的只是怜惜和悔恨,最可怜的是那10岁的宏儿,他有什么
错。唉,感情一旦淡没了就很难找到原来的味道了,那男人已经永远不可
能爱你了。呵呵,一切变得虚幻和缥缈,执着一辈子又怎么样?到头来还
不是什么都没有吗?
忽然感觉天昏地暗,“我”已经不是我了么?
第二章 孩童
脑子里混混沌沌的,自发性地尖声啼哭,全身湿嗒嗒的,呀,血!身
子一轻被人托起,我挣扎,“恭喜,是个活蹦乱跳的丫头,长顺啊,你有
个女儿啦,哈哈……”身子又被别人接过去,小心翼翼地,“小丫头,你
看什么呢?”问我的人是“我”的爸爸吧,长顺,长得老实纯朴,人很年
轻,二十左右,可是他穿的衣着服饰……应该是在历史书上出现过,我瞪
大了眼睛,我,我,我怎么就这么到了古代?!前世的记忆还历历在目,
不是有孟婆汤一说么?我这是来干什么???……“你看她,眼睛圆溜溜
的,以后指不定是个大美人……”
在经历一次成长以后,又要经历一次,唉,就像高三复读一样痛苦,
都是第一次无意识,第二次清醒得神经过敏……孩子取名叫妞妞,异常聪
明懂事,自从学会自理以来就从不会再叫大人跟着,自从会说话那天,她
的第一句话不是爹或娘,而是“我…我…不要,叫妞妞!”然后就是喘
气,爹娘一听就讶然,失神了好一会儿,反应过来这含糊不清的话语后,
面面相觑……“那叫什么?”“叫……”既然是另一个世界,另一种人
生,我不想再背负上辈子的名字,重取一个好听的,“叫朗风。”一辈
子开心明朗,看破这红尘俗世,像风一般自由畅往,无所牵挂。“朗风?
哈,这孩子居然会给自己取名,孩子她妈,快去给祖宗烧一柱香。好,就
叫朗风,这丫头怎么那么灵光,莫不是祖上积德,谢天谢地,哈哈哈。”
朗风自己给自己取名在小村庄里已人尽皆知,当时有好多人来闹,但
也很快被时光抹尽了。由于几年前生下的头一个儿子因病死了,便留下了
好些衣服,穷人家里哪舍得丢,于是就给朗风赶上了。朗风这名儿像个男
的,她偏又好动,又着男孩子的衣服,在外人看来就活脱脱的一小男孩,
大家也这么认为着。家里人听了也觉得光荣,因为别人都说,你看你家那
听话的儿子,我家的就不懂事,你说你长顺怎么就摊到那么好的儿子……
人说多了,他们面子上也不好拉下来说我只是个女孩儿,到长大些在说也
不迟……就这样,一步错,步步错,上门来提娃娃亲的已经有几家了,他
们尽量圆着他们的谎,跑来问我,叫我只摇头。我哪里不懂,不仅摇头还
大嚷“我不要,我不要”。
爹娘是农户,靠种地为生,做点米粮买卖,全是靠地吃饭,这个村子
也平凡得不得了,民风淳朴到不行,离县城也远,村里没有人念过书,没
有达官显贵,称得上有钱的就是村西北的刑家,他的几个儿子在远处做点
小生意,好像是京城吧,年年都会回家,一回家就会带上些稀奇的玩意
儿。村里人若是缺钱了就喜欢跑他家借,他家也不吝啬,博得了很好的口
碑。他家有两个儿子,一个和我同龄,一个比我小两岁,好像叫什么刑
泉,刑源吧,我说看人家就多会取名字,源泉,源泉,我家只会叫什么妞
妞。听说他家要把他们送进城镇上学堂,那都是有钱人家才享受的起的。
随着年龄的增长,我渐渐意识到家里的人没有打算把我送进学堂……我开
始着急,如果不走这一步的话,在古代是很难翻身的,特别是女人,上哪
儿混都相当困难,一辈子只能在社会的最底层,永远都被别人蹂躏,践
踏……
哎,明明来到古代,好不容易来到古代,好不容易没有丧失记忆,
就应该干点和上辈子不一样的什么来,不读书不行,我可不想混到适婚年
龄就随便嫁了——头好痛,果然,一个三岁的小毛孩想那么多确实是脑容
量不够。不想了,先去问问别人有没有路子可走吧。
自从有一次从母亲口中得知村口有一个穷读书人,他只会念书,而且
无所成就,几次参加考试都未能入选,颓废到不行,又什么都不会做,常
年饿肚子,他能活着,全靠村里人救济。朗风一听兴奋得向着村头就跑,
寻到了那个破旧不堪的茅屋,那人大笔一挥,在檐下的石板上写了“儒
斋”,朗风暗自偷笑,这字怎么那么难看啊,难不成古人写字都这样?轻
敲那破旧的应该称做是门的东西,那门有许多缝,估计我可以把脚伸进
去。“何人在我门外?”略显苍老和懒散的声音。“阿叔,能不能给我
开门。”我用童声黏黏的叫着。“又来取笑我不成?!你们这些个没礼教
的小毛孩!”“阿叔,我不是来取笑您的,我是来请教您的。”“嚯,免
了,等我一开门,你们就会闹哄着用石子来扔我,我才不会上你们的当
呢!”“阿叔,我真是来请教您的,您是我们村里唯一有才学有文化的读
书人,我敬仰都来不及,怎么有资格取笑您,是那些无知山民太没眼光,
没有发现您这一个宝,您何必在意呢?”话一说完,我立马就觉得这话怎
么也不像是一个三岁小孩说的吧……屋里一片寂静,正当我纳闷,他是不
是睡着的时候,一双清亮的眼睛盯着我,吓我一跳,他蹲在我面前上下打
量我,他大概有三十了吧,胡子拉撒,头发油亮,人很瘦,长得很颓废,
只是那双眼睛很漂亮,大大的,很清澈,一身衣衫破旧不堪,真与他的房
子有得一拼。忽的,一只大手在我头上摸索,“原来是个小毛孩啊,哪家
的?”声音明明很苍老,可为什么眼睛那么清亮呢?“我是长顺家的。”
“哦,那,那找阿叔有什么事啊?”“阿叔才识渊博,我想请阿叔叫我读
书识字,可以么?”我开门见山,并用无比哀怜的眼神看着他,最好来点
泪花,这招从来没有失灵过,这次也不例外,“呀,小子,你叫什么,今
年几岁了,就知道读书识字了?”“我叫古朗风,今年三岁,我想像阿叔
一样有才学。”他用意味深长的眼神瞧了我半天,终于开口:“好,小朗
风,今后我就教你,我就当一当先生,你可得好好学,要不然我可是会打
你的,知道么?”不知道他有没有发现,他的眼角噙着一些闪亮的东西一
脸的激动……
从那时起,我就经常到刘阿叔家,用石子在沙地上写字,啊,既然会
写了就没必要不停地写吧,我已经写得不错了,我不耐烦地乱画,龙飞凤
舞,好半天才反应过来身边多了一块阴影,呵呵,我傻笑,希望他不会真
的打我,可是,没想到他的眼里竟是惊异和赞许“写得很好,太好了,流
畅秀美。”我一时语塞,感情古代的书法家都是这样被发现的?说是读
书,其实在这六七年里,他就只有三本书而已,而且都是他手抄的,他的
字,一般人是很难看懂的……而这些日子也没白费,他的字我大概也能认
得出。父母为了感谢他,经常请他到我们家吃饭,他的人缘也越来越好,
有几家人也把自己的小孩托付给他,他现在经常笑说自己的好日子终于来
了,而那个给他带来幸运的人是我,古朗风。我呢,也顺利地成为这一带
的孩子王,原本就是和小孩子打交道的我,在孩子堆里如鱼得水,当幼儿
园老师就是平常上些轻松的课程,开发一下他们的智力,健全他们的心
理,跳舞唱歌玩游戏都不在话下。其实回想起我的小时候,自己实际上是
个闷闷的孩子,内向,总是很羡慕那些班长啊,文艺委员,她们总是那么
放得开,不过,如今我也不在是那时的我,成了孩子王,体会到了不一般
的优越感,呵呵,并且挖掘到了几个很有潜力的孩子,说不定以后会助我
一臂之力。俗话说,千秋大业要从娃娃抓起……
刑泉,和我同龄,这男孩坚决果断,认知力强,学东西快,又有胆有
谋,在众多小孩中我最欣赏他,我经常会和他谈心,商量事情,教他一些
音律方面的知识,给他做做一些小题,考考他,促进他智力开发。
江晓月,比我小两岁,这小孩一天调皮捣蛋,东西也不好好学,一天
只爱缠着我跟他玩一些新游戏,十足的小顽童一个,可是我一直觉得他将
会很强悍,很出色,也许是因为他认真起来有一种威慑人心的魄力,又也
许是因为好几次我遇到麻烦时,他总会想出一些希奇古怪的办法把事情解
决,总之,我认为我以后会越来越猜不透他,即担心又有点期待。
刑源,刑泉的弟弟,比我们小一岁,可是偏偏就是他被游方的一个道
家师傅看中,硬是要教他武艺和医术,哎,这种好事怎么就没被我遇上
呢。这小子有点个性,特立独行,反正大家都不敢惹他,惹他就等于找
打。由于我和他哥哥玩得好,经常跑他们家,又很羡慕他能拥有我羡慕的
古代侠客的格调和技能,所以,他不排斥我,而且和我走得也挺近,呵,
这算不算是我在古代有史以来最有成就感的事呢?
林吉,每次都让我想到吉林,和我同龄,这小孩温文尔雅,安静祥
和,哪像那调皮的江晓月,而且他是块读书的好料子,自从被他父母发现
后就把他送到城镇的教书先生那儿学习,几天才回来一次,一回来,我铁
定找他,那么有前途的孩子应该多多照顾和额外补习。
越驰,比我大一岁,跟林吉一样都很会读书,但为人和善活泼,血气
方钢的样子,对于这个孩子,我只要经常给他一点点启示,他就会很快明
白,他真的很聪明,我想,照他的聪明才智,他的光芒将不容小视,在他
面前我会有些自卑,大概是因为他的智商很高吧,但是他倒是很
喜欢找我玩,也许觉得我比较好玩?
在我十三岁的时候,家里已经有两个弟弟了,都是我给他们取的名
字,古清风,古悦风,他们和别人一样都叫我哥哥,不得不佩服父母的保
密工作,他们恨不得我永远都是个儿子,不过我很赞同,这样我就不会很
麻烦,但是我也答应过他们在适当的时候我会做回一个女生,做女生该做
的事情——结婚,生子,相夫教子。幸亏这儿是北方,没有多少河流,免
去了夏日和同伴光着膀子去游泳,只要自己万事都小心注意,估计没有人
会怀疑吧。[/size]
第三章 步履
为了达成我儿时的梦,我这辈子一定要好好干出番事来……所以,我
大力倡导伙伴们尝试劝说自己的家长种植各类果树,因为我想,若是增大
了村里的收益渠道,说不定村子里的人会富裕起来。结果,我果然是想得
太天真了,家长怎么会听一个小毛孩的提议,他们都觉得是在开玩笑,不
过对于自家的小孩有这种想法他们感到很高兴,可是,可是这对我的计划
一点用都没有啊。而在这场活动中,刑泉和江晓月给了我莫大的支持,江
晓月虽然尽力地到处宣传,可是一遇见好玩的就只顾着玩去了,刑泉却是
比我还坚持,我一提出,他只是惊讶的看了我一会儿,沉思了好久,最后
就彻头彻尾地一直帮我,即使是我想放弃的时候他也像以前那么坚持,我
是该高兴呢,还是该担心呢,还是该羞愧呢。
人们都说精诚所至金石为开,刑泉那小孩太有才了,他居然说动了自
己的父母和几个亲戚,他们决定先种几亩试试,最重要的是,他们也进入
了推销的行列……刑泉啊,我真没看走眼,你小子太能干了,我开始觉得
我们之间的距离越来越大了。
我和他一同去别的种植果树的村庄学习种植和养护的技巧,把它们通
通纪录在纸上,回去组织大家一起学习。可是没想到,第一年的收成少得
可怜,只能自家吃,于是有人就开始埋怨刑家,怪他们劝他们种植什么果
树,要是种庄稼的话没准会有更好的收成。在我们大家的再三解释和劝说
下,他们答应由刑家帮他们护理,这才平息他们的怨火,可是,刑家也有
些责怪刑泉和我,我和刑泉商量着干脆就由我们两承担这个责任吧,施肥
时找父母帮一下忙,其他的就我们自己来干吧,反正我们已经十四岁了。
于是,我又和刑泉跑了很多地方,了解到第一年有那点收成都算不错了,
正常现象,什么都得慢慢来,那么急干嘛呢,我们的信心又回来了,一天
到晚都很开心的忙活着。
累了,我躺在草地上,望着这蔚蓝的晴空,心情一片大好,这古时候
可真是舒服,没有污染的纯净。忽的,一个青苹果扔在我身边,我拾起
来,望向正坐在树梢上的刑泉,呵呵,这小子今年又长高了,比我高了一
个头左右,皮肤由于天天晒,变得黝黑,眉目长得英俊,虽然说不上很精
致,可是却有一种让人很舒服的感觉。而且,他又勤快又能吃苦,我真是
太欣赏这位青年了,如果我的儿子能像他一样……宏儿,妈妈现在很好,
你呢?天各一方,不想也罢。“看什么呢,我脸上有东西?”刑泉大声喊
着,是北方孩子特有的豪爽直率。“我是在想,你那么帮我,真是很感谢
你。”他咕噜一下从树上爬下来,没一会儿就在我身边坐下了,“是哦,
我那么帮你,你要怎么谢我?”问到难题了,“我也不知道。”头被轻拍
了一下,我恼怒,堂堂四十的人怎能被你拍头?正想着拍回去,却正视了
他认真的眼神,“傻瓜,谢什么。这事我一开始就没想过是你一个人的,
这是我们的事。说不定,我能成为一个有名的大商人呢,和叔叔一样,所
以,我要干好。倒是要谢谢你想到这一招,我想要好好的开个头。嘿
嘿。”“傻笑个什么?”我笑,我果然没看错,这小孩以后必成大器。
“那是当然了。”“当然什么?”“你那么能干,一定会比你叔叔更有本
事,更有出息。”“你真这么想?”
“恩。我一直都很相信你。”哈哈,我们相视而笑,我在他眼中,又看见
了一分坚定,当这分坚定逐渐增多时,他的成功将指日可待。
功夫不负有心人,第二年,果树有了大丰收,每家每户都吃到了水
果,这且不说,还有大半剩余可以拿出去卖,呵呵,我和刑泉相视而笑,
努力总是没有白费,我们的第一个目标达成。我们现在只当解说员,宣传
种植经验和注意事项,每日的奔波让我们两在村里小有名气,也是在同
年,村里出名的也不只是我们,还有林吉和越弛,他们准备参加乡试,开
始我们村从未有过的仕途之旅。刑源,老样子,可是武功大有长进,但个
子却才比我高了那么一点点,他变得喜欢和我聊天,说一些他的趣事,
我也喜欢给他讲一些笑话,他笑起来很好看,他变得越来越细心,剖析东
西也越来越透彻,可在我看来好像有什么东西很]不协调,但又说
不上在哪儿。而江晓月那小子倒是长出点样儿来,个头窜得和刑
泉差不离,才十三岁的小孩!他笑称照我这种发展速度,干脆改叫他哥哥
算了,我白他一眼,再怎么样,你对我来说永远都是小屁孩一
个,哼。他还是喜欢缠着我,所以我经常叫他顺便帮我做事,谁叫他一天
无所事事的样子,他虽不乐意,可又不敢惹我生气,只好乖乖地做,这个
小孩真是可爱极了。
第四章 朋友
没想到我的好日子也差不多了,刘阿叔见别的比我后上学的小孩都去
考试了,而我呢,一天忙活着在他看来乱七八糟不务正业的事情,他跑了
我家好几次,就为了劝我也去考,说名都给我报上了,他还用师徒之情逼
我,叫我一定要考取功名,我觉得确切点来说是希望我帮他完成他毕生的
心愿。啊,我只好硬着头皮上,也把刑家两兄弟拉上,江晓月也没放
过……
凭着上辈子的一点文学知识和七年来背的句子,我过了!再看看榜,
刑源也过了,林吉和越弛是前几名,真是为他们高兴。可是被我拉来的刑
泉和江晓月落了,江晓月一脸的无所谓,还很开心地叫我买东西请他。我
看见刑泉有点不高兴,我本想去安慰一下他,他那么好强……他好像看出
我的心思一样,对我微微一笑,呵,你不知道你笑得有多勉强,不想笑就
别笑了,多难看……果然,是个不擅伪装的小孩,有着北方小孩的直率。
江晓月像个几百年没下过山的猴子一样,蹦这蹦那,害得我们差点走
散,好不容易找到了他想要我给他买的糖葫芦,他狂拽着我就往那地扎—
—他现在的力气可比我大多了。到了目的地,他贪恋地望着那一串串色泽
鲜亮的糖葫芦,然后又用可怜的眼神看我,哈,像极了一只想要骨头的小
狗,可爱极了,要东西的时候真是太像宏儿了。我宠溺地看他一眼,仿佛
真看见了宏儿,买了三串给他,他笑得就像个孩子,呵呵,他本来就是个
孩子。“好吃么?”“喏。”他递给我一串,我摇摇头,“这东西甜得腻
人,你吃吧。”“那你干嘛买那么多?你又没有多少银两。”“你那么爱
吃,买来甜死你呀。”这些银两都是我自己弄水果时赚的,现在还余有不
少,算你今天走运了。江晓月没说话,偷笑着慢慢吃起来。等他差不多吃
完了,我们也快要离开这热闹的集市了。“小主子,我的小祖宗啊,您
别乱跑!”我只听见了这一句,身体就被什么撞翻了,双手支地,膝盖恐
怕是被磨出血来了,火辣辣地疼。一小孩,其实说是小孩,他和我现在的
年龄差不多,他站在我面前,我隐约只见他的个头很高,比江晓月还高。
“你小子走路不长眼啊?”江晓月大声吼出来,并上前一把抓住那人的衣
领,虽然个头没人家高,可气势却很嚣张,我见他这样,心里不知怎的就
安全起来,暖暖的。那人一把推开江晓月,江晓月往我这边跌,我慌忙站
起来扶他,没想到我高估了自己的力量,我们都跌坐在地上,“啊!”,
刚才是膝盖,现在再加上屁股。江晓月闻声,迅速站起来转身看我。可我
却一脸忧郁,因为我看见了那人的手下跟来了,大概有七八个,照江晓月
的性子,这样闹下去,吃亏的是我们。他又想冲上去,我一把拉住他,忙
把他往身后扯,“江晓月,刚才是我不小心撞到他的,”我看了他一眼,
林帅?!怎么会?他警醒地看着我,有些不悦,“对不起,江晓月,我们
走吧。”“为什么?!明明是他……”“江晓月!走!”我硬拉着他出了
集市,我的心乱七八糟。刚才的小孩长得真像林帅……
手被狠狠地甩开,他面对面地站着,好像,很生气?“江晓……”
“不要跟我说话!”看来我得罪他了,不过他从来都没有这样吼着跟我说
话的,好,不说就不说,你肯定会耐不住。我扭头“那回家吧。”“你这
个懦夫!”看吧,他肯定忍不住,不过,我要不要跟他解释呢。我继续
走,听他把话说完。没想到,他却是一把把我扳过去面对他,害得我差点
摔倒,然后,我看见了他的拳头……在脸上开始酸痛,牙齿咬到皮肉后,
我狼狈地坐在地上。“你干嘛,江晓月!”我真的生气了!几十年了,除
了小时候不听话被妈妈用手打过背,那次和林帅争执被他扇了耳光,我从
没被人这样揍过,而且不明不白,还是被一个小毛孩!一种委屈感袭上心
头,像条件反射似的,我鼻子一酸,眼泪打着转儿就下来了。江晓月好像
没想到我会哭,傻愣了一会儿,想立马道歉,但又觉得自己有理在先,只
好忍着,咬牙道“你为什么那样说,明明是他不对。”我抬头,见他依然
很恨我的样子,我一撇头,又流了两滴,居然被一个小屁孩揍,太没面子
了,要我怎么说,说我打不过他,你也是么?我抹了抹眼泪站起来,拍了
拍衣衫,冷眼看着他,他明显被我震慑住,又是一愣,哼,只要是做错事
的小孩看见了我的这种眼神八成会是你这样,打了我,心虚了?我向他走
进了一步,“你没看见他后面跟着那么多仆人么?走吧,好在你我都没有
伤到哪儿。”我转身要走,“打不过也不能那么丢人!像个——孬种。”
他说什么?!“嚯,你会打,你只知道打,互相残杀和伤害就好了么?!
现在大家都好好的,你还不满些什么?!”我扭头看他,他的眼神却认真
得令人害怕,“你这个人,一点尊严都没有!”现在换做是我一愣,他越
过我大步远离了我。我无力地坐在地上,这句话,是多么的残忍……却又
是多么的准确,可越是准确越是残忍……
尊严,是啊,如果当初有人这样直白地这样痛斥我,告诉我,我的坚
持已经到了不要尊严的地步了,也许,我会清醒得早些。我就不会自欺欺
人,死皮赖脸地抱着他叫他不要丢下我……
“喂,你果然在这儿!”一个明亮的火把,恍得我眼睛生疼,才发现
天已经黑了,抬起头,模糊中见到三个人的脸,揉了揉眼睛,才发现全是
滑滑的泪水。“朗风,怎么了?谁欺负你了?!”被刑泉这样急切的语气
感动,我的防线全部崩溃,我放声哭出来,他们围上来,刑源也问,“朗
风哥,你真被欺负了?!说,是谁?!”我更忍不住了,连一向对别人漠
不关心的刑源都这样挺我……刑泉拿着手绢蹲下来,我想也没想就扑过去
抱住他,泪水鼻涕一起流,他们对我实在是--太好了。刑泉笨拙地一边拍
着我的背安慰我,一边在小心问我,“朗风,告诉我怎么了?是哪个混蛋
敢欺负你,别哭,别哭。”我现在想笑,没想到刑泉也有那么温柔的时候
呢。“你们别问了,是我打了他。”刑泉拉开我,扭头看他,江晓月满脸
的愧疚,还真没看见他为什么事那么愧疚过。我突然一下子明朗起来,是
啊,在这儿,我有那么多在乎我的人,为什么还要为过去的事而伤心呢,
真傻,身在福中不知福。
“你!”刑泉站起来,我慌忙也站起来,“不能打他!”然后,在刑泉
的不解,刑源的疑惑,江晓月的愧疚下,我抹干眼泪,揉揉还在酸痛的脸
颊,向他们绽放我觉得最阳光的笑容,而在他们眼里却是最别扭的笑,
“你们,你们都是我这辈子最重要的人!”伟大的宣言结束,他们三人顿
时呆掉。
江晓月好像是被我彻底感动了,一直缠着今晚一定要和我睡,真是个
小孩,白天还生气地骂着我,晚上就这么乖巧地睡在我身边。“朗风哥,
对不起。”“没什么,你说的很有道理,你应该早些告诉我的,人要活得
有尊严。”“早些?”“恩,比如说--上辈子。”“呵呵,上辈子?我说
了你这辈子还会记得么,说了也白说……你那么看着我干嘛?你的脸还疼
么?”“你终于回到正题上来了!你最不该的是打我,而且,你还打我的
脸!你就不会觉得在你那么帅气的朗风哥脸上甩上一巴掌会心疼么?!”
我半开玩笑地说。而他又是一脸认真地看我,“朗风哥,我以后不会再打
你了。”“你敢!”……“因为你也是我最重要的人。”呵,这小子真会
造句,我差点被感动掉,我摸摸他的脑袋,“晚了,睡吧。”他掀开我的
手,“朗风哥,我是认真的!”我捏捏他的鼻子,低沉着声音道,“哥哥
也是认真的,哥哥知道你对哥哥好,好了,睡吧。”“不,我对哥哥才不
好呢!”“可我觉得很好了。”“不好不好,我以后……朗风哥……”
“恩?”“你总说我调皮捣蛋,就没有说过我有什么好的地方。”“哈,
晓月也开始有自尊心了?”“我早就有了!”屋里静了一会儿,“晓月,
虽然我平日里不说,但是晓月在我心中很有本事呢,不骗你,可我总觉得
马上告诉你你就会把尾巴高高翘起,我很久以前就觉得江晓月必会成为一
个很了不起的人物。”只是我没想到后来的你会厉害到那种程度,我低估
了你。“很了不起?是么是么?”“恩,因为你很聪明,主意很多,胆子
又大,每次遇到难题,你都能机智勇敢,从容不迫地面对,并能完美地解
决,这让我很佩服,所以啦,我当然很相信你,而且,晓月认真做事的样
子真的很帅气,不过,我也喜欢平日顽皮嬉闹,无忧无虑的晓月,反正
啊,晓月是个令人特别喜欢的孩子。”“哦,是么,是么?原来我那么好
啊,呵呵。”“别傻笑了,睡吧。”“不行,我兴奋,朗风哥,你再说一
遍嘛。”“我困了,再说,好话不说第二遍。”“好哥哥,再说一遍。”
“不了。”……“朗风哥……”“不说。”“我们家过几天就要搬走
了。”我的睡意全无,盯着他,“为什么?去哪?为什么现在才告诉
我?”“我本来想今天告诉你的,可是……”“我问,你们家为什么要
搬,去哪儿?”“我也不知道,好像是爹爹要去做生意,到哪儿我也不知
道……”“是不是京城?”“不是,没听爹爹讲。”……我抬手轻轻环住
他,像抱孩子一样,可是明显他要高大许多,“晓月,你以后要好好照顾
自己,不要老那么孩子气,到处惹麻烦,我们不在你身边,你不要伤心,
只要你好好待别人,你就会找到知心的好朋友。”“……朗风哥,你,你
会不会把我忘记了?”“怎么会?不过,你会长大,变了样,我可能不会
那么容易认出来。”“对了,我们互相交换一样随身的物品,以后只要一
看见各自的物品不就认出来了么。”他童真的笑了,塞给我一个他随身携
带的小香包,黄缎刺绣,是一条龙,背面绣着“江晓月”三个字。我没什
么贴身的东西,突然想到了那天在集市买的一把提有《将进酒》的扇子,
交给他,他收在怀里。笑笑,“以后我会回来找你的,到时候你要记得这
把扇子哦。”“好。”“朗风哥……你一定不要忘了我,一定。”
“一定。”……
那天,我哭着送他出了村,直到看不见他们家的马车……他眼泪花花
地朝我喊些什么,我没听清…
慢慢的从悲伤中走过来,第二轮考试也快到了,我把果树的事都交给
刑泉,跑去越驰家借书来看,和刑源一起背书,匆匆忙忙地就过来了,好
不容易考完了,由于在县城,我们要留在这儿看榜就没有马上回去,在这
里的客栈住。林吉和越驰都一个人住,我想着节约一点,反正我以前经常
在刑泉家睡的,我和刑源睡也没什么吧,他当时听了,一张脸全红了,但
是还是很镇定的样子,我就在心里面嘀咕起来,小子,难不成你知道我是
女的了?或者,你和别人住你很害羞?羞什么呀,大家“都是”男的,要
是不喜欢你干嘛又不吭声。反正,我们就这样睡在一张床上了,我始终都
没觉得什么,一直以来,我都把你们当成小孩看,习惯了,老阿姨和小孩
子不会发生什么……但是,我开始觉得不对劲的时候好像已经有点晚了。
刑源平日都没什么表情的,可一睡在床上就会脸红,我开始没怎么想,觉
得这小孩是不是从没有和陌生人睡过才这样。可后来,他好像失眠了,眼
圈黑黑的,他在我身边一会儿叹气,一会儿又转身,反正一个晚上,只要
我偶尔醒来,他都是醒的,于是,我忍不住了,“刑源,你睡不着?”
“恩?没有啊,我睡得很好啊。”“你真没事?”“没事,没事。”“我
总觉得你最近怪怪的,你一看见我脸红个什么劲啊?”“啊?哪有……你
看错了吧。”“刑源啊,你,你,你不会被我的魅力吸引了吧?”我对我
的猜测感到一脸的错愕,这小子不会真的喜欢男人吧?!虽然以前听说过
同性恋,当时没觉得什么,可是发生在自己身上还是太匪夷所思了点吧,
我并不喜欢自己身边有这种怪异倾向的人,我,不能接受。“刑源,你没
有喜欢……我吧?”“……”喜欢?快说你少自作多情了!快说啊!“你
看,我什么都不会,我一点男人的样子都没有,我……”“不要再说了。
我明白了。”恩?“你明白什么?”“你只喜欢哥哥,对吗?”啊?他突
然面对我,脸上没有了红晕,只有冷漠,还有些激动,“但是,古朗风,
你这样是不对的!你和哥哥永远都不可能在一起的,你知道吗?”恩?我
的头开始有点迟钝,什么叫我和他哥哥,我和他哥哥怎么了,我怎么会喜
欢他哥哥,还有,什么叫我和刑泉不能在一起,不对?还有,难道我就能
和你在一起吗?……“刑源……你到底在说什么啊?”“你以后少对我哥
动歪脑筋,我们一家都不会答应的。”恩?我满脸的黑线,“我能对你哥
动什么歪脑筋?!”难道要我说我是女的吗?!“再说,你哥都没意见,
你着急个什么?!不对,我和你哥没什么,我们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我
们只是朋友!”怎么觉得越描越黑……他叹了一口气,很失望的,“算
了,反正只要当初一认定,以后就很难改了。”“你到底在说什么啊?”
“我说……如果,如果,我只给你一个人说,你不能告诉别人!”
“好。”“如果,我,我是个,”他一种豁出去的感觉,“我是个女的,
你会喜欢我么?”啊?!我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砸了一下头,那些不协调
的地方全都显现出来,他的声音,他的羞涩,他的胸部,他的个头,他的
细心,他的刺绣……
哎,原来是同道中人啊,“如果你是女的话,我当然会喜欢你呀,而
且会比现在更加喜欢你。”她的脸红了,“会当姐妹一样喜欢!”我又补
充了一句,这回换成她错愕了,“我也有秘密要告诉你,我也是女的。”
……
从那天开始,我们变得无话不谈,她承认她当初喜欢上我了,我也说
我被她的魅力迷得一塌糊涂……现在,我有一个好姐妹了,嘻嘻。她问我
到底喜不喜欢她哥哥,我摇头,“我们只是玩得好,你哥哥很出色,以后
必定有更好的人配他。”我始终觉得刑泉只是个十五岁的小男孩……而我
却没想到,后来我的话应验了,灵得让我心碎……
榜出来了,林吉和越驰依然位居榜首,他脽望然是人才啊,而我的好
运气也让我上榜了,只有刑源却没有。
回到村子,在村口就看见刑泉正忙着帮别人搬水果篮子,他边搬边和
那些人说笑,一瞬间,我被那笑容感染,那种温暖得沁人心脾的笑容,多
么绚烂美丽啊,他好像看见了我们,他朝我们笑着,扬起右手,
挥动,这是多么令人熟悉啊,什么时候?我什么时候在哪儿见过,让我有
一种想哭的冲动——我们之间隔着的是时空么?不过,无论什么,我都会
好好珍惜眼前事,眼前人。 第五章 遇见
最近遇到了些棘手的事情,那几百年都不会有什么作用的官府不知从
哪儿了解到我们这儿种了果树,硬是说我们征用了他们多余的土地,要绞
什么税,结果,一有事又归到我和刑泉头上了!我觉得纳闷,平时那个钱
大家可都有份,怎么一有了麻烦就什么都是我们的了。这里可比不得现
代,十多岁的小孩能干嘛,这里可是干什么都要负责任的,哎,硬着头
皮,干吧。为了马上把事情办完,我和刑泉跑了好几次县城里的衙门,腿
都快跑断了,嘴也说干了,可官府像吃定了我们一样,就是要坚持要那个
数,说不干就不干。哎,我们才干了两年,才见到一点苗头,怎么就要绞
那么多的税?太不敬人情了!于是,我们又来到了官府,决定死磨,我就
不信磨不过你!大不了上告呗。不过,今天县老爷好像有贵客,所以叫我
们现在一旁的偏房里等。我们还没坐一会儿,门就被推开了,进来的是一
个相貌英俊的少年,约莫和我们的年龄差不离吧,他虽然衣着普通,可他
的白皙的皮肤告诉我他养尊处优,从他的眉宇间,我看到了锐气,他走路
的姿态告诉我他的大度和有教养,他,我以前在官府没见过。他看出了我
的疑惑,“我是老爷派来了解你们的事的,我叫龙玉宇。”我的知觉告诉
我,他也许能帮我们,我就一口气说了我们的来意,要求和意见,他听完
后,若有所思地笑着点点头,抬眉看了我和刑泉一眼,“你们的事,我会
向老爷禀明的,你们放心好了。在下有一个问题想请教二位,不知可
否?”“请。”刑泉爽快地答应。“请问,你们两位今年的年龄是?……
如果不方便也可以不用回答。”我和刑泉相互对视了一下,没明白他为什
么突然问这么一个问题,“这事和我们的年龄有什么关系么?”他优雅地
轻啄了一口清茶,笑道,“没有,我知识很欣赏你们小小年纪就开始有所
作为了,真是感到欣喜和佩服。”我和刑泉又对视,互相打量了一下,然
后异口同声地说,“我们不小了。”对,我的确是不小了,我已经五十
了,可能比你妈还老,啊,我的青春!“呵呵,有趣,我今年十八了,你
们呢?”“我们都十五了。”刑泉先开了口。哼,才十八就老成成这样,
再长大一点不就成了老头了?我不屑地看着他悠闲的喝着茶充前辈的样
子。“喂,你果真才十八?不会吧……”我故意看向刑泉,果然,他抬眸
看我,“怎么?”“刑泉,难道你也觉得他十八么?我怎么都觉得……
哎,你说我们到了那个年龄的时候会不会像大叔一样哦?”“大概吧。”
刑泉果然是我的好搭档!我摇摇头,故作深沉状“哎,青春易逝,我们要
好好珍惜我们正年轻的每一天。”哈哈,他果然也只是个十八岁的小孩
子,脸上虽然还勉强地装着镇定,可是,他没有发现他的脸上也写满了疑
惑和委屈,真是让人觉得好笑,起身,“玉宇兄,那我们就告辞了。后会
有期!”“后…后会有期。”
“你那样损他,就不怕他不帮咱们么?”“不怕,他是聪明人,我只
不过和他开了一个玩笑而已。”“朗风,有时候真是摸不透你……”
结果,正如我所料,事情办成了,官府不但不收税,反而拨了银两
下来倡导大家种树致富。我笑着对刑泉说:“看来,我们走运了,那小子
不是个普通人,没准是朝廷直接派下来的。”不过,他才年纪轻轻就有那
么大的威严,真是人比人,气死人。趁他还没有走,我们应该去当面谢谢
他。提着些这里的特产——任雪凝做的瓷器,赶往衙门,没想到在途中的
小茶楼上就看见了他,他面朝我们,而那个和他同坐的男子背对我们。才
刚上楼,我们就被几个大汉拦住了,是他的手下吧,各个警醒地盯着我
们。那边的他似乎看见了我们,他的眉微皱了一下,又马上舒展开来,然
后对我们露出礼貌性的笑,几个大汉见了自家主子的表情,识趣地让出道
来。呵呵,没想到他的来头真是不小,稍远的一间用帘子挡住的雅室内,
好像还有人,而且是一个正躺着的女人,几个丫头在里面侍侯着,我猜
想,不会是他的老婆吧。不过,从里面传来的中年女人的声音打消了我的
这个念头,“宇儿,来者是谁啊?”“回额娘,他们是我的朋友。”
“哦。”哦,是他娘啊。当我回过神的时候,我一下又呆了,林帅?!他
正以一种疑惑的眼神打量着我,而我,忐忑不安�[ 此帖被煞在2011-10-06 13:51重新编辑 ]